第3章 霸總抓包現場:你是我爹啊管我見誰!------------------------------------------。“臟?”。,他從來都不在乎這些謾罵。,沈念從冇說過。,從不嫌少更不嫌臟。,自顧自端起泡麪繼續吸溜,滿屋子飄散著老壇酸菜的味道。,轉頭就把他當成了空氣。“你不怕我?”。“麵要涼了。”。,他活了二十八年還從冇被人這麼無視過。,這屋子實在太小了,三爺站進去都轉不開身,他要是再進去就隻能貼在牆上當壁畫了。,重新塞進西裝內袋裡。
“蘇瑤,你會後悔的。”
蘇瑤咬斷麪條,終於抬眼看向他。
“傅總淩晨兩點踹人家門還威脅人。”
她放下叉子。
“格局開啟點,彆搞得像個法盲。”
傅廷洲沉著臉轉身就走,皮鞋踩過被踹爛的防盜門發出咚咚的聲響。
保鏢們也跟著迅速撤走。
樓道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瑤放下手裡的筷子,看著門口那扇缺了半邊的防盜門歎了一口氣。
“修門又得花錢,這波真是血虧。”
她找了根鐵絲把門框彆上,勉強湊合著擋擋風。
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你發的那封郵件我很感興趣,明天下午三點東湖咖啡廳聊聊,賀。
蘇瑤盯著發亮的螢幕。
賀京寒查到她了?
這絕對不可能,她加了七層跳板,神仙來了也得繞路。
除非賀京寒根本冇去查網路地址,他直接從郵件內容反推,能接觸核心檔案的人就那麼幾個,用排除法也能鎖死範圍。
這隻老狐狸確實比傅廷洲難搞得多。
蘇瑤指尖輕點螢幕,回了一個好字。
第二天上午的京大舞蹈係教學樓外陽光刺眼。
蘇瑤換了身舊衛衣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剛走到係主任辦公室門口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領隊王琳站在最前麵,胳膊上挎著個名牌包,旁邊還帶了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蘇瑤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王琳尖聲開口,用手指著旁邊的男人。
“這是學校紀律處的張主任。”
她揚起下巴。
“昨晚你在傅氏年會上當眾侮辱企業家嚴重損害學校聲譽,張主任說了要給你記過處分!”
張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帶著那種處理麻煩學生時慣有的不耐煩神色。
“蘇瑤同學,傅氏集團每年給京大舞蹈係捐贈獎學金五百萬。”
他清了清嗓子。
“你昨晚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校企合作關係,係裡的意思是給你點教訓。”
“五百萬就能讓學校開除學生?”
蘇瑤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張主任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我冇說開除,我說的是記過。”
“行,那就記過。”
蘇瑤身體後仰靠在牆上。
“那我也走個流程,昨晚王琳往我身上潑水算不算體罰學生?”
她看著張主任的眼睛。
“我是低血糖暈倒,她不叫校醫反而打人,我可以去教育局投訴吧?”
王琳的臉瞬間失了血色。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蘇瑤掏出手機翻找了一下,直接點開了一段錄音。
裡麵清清楚楚傳出王琳尖銳的嗓音。
“一個靠助學金的窮學生還敢在這裝嬌貴!”
緊接著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走廊裡圍觀的學生立刻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王琳連聲音都在發顫。
“你居然錄音了?”
“個人習慣而已。”
蘇瑤把手機重新揣回兜裡,轉頭看向張主任。
“張主任您覺得這段錄音要是發到校園論壇上,對學校聲譽的影響大不大?”
張主任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本來就是被王琳拉過來撐場麵的,誰能想到這個窮學生居然是個不好惹的硬茬。
張主任尷尬地乾咳了一聲。
“這個嘛,蘇瑤同學咱們有話好好說,記過的事我們再商量商量。”
蘇瑤懶得再搭理他們,直接推開人群徑直走進了排練廳。
沉重的大門在她身後合攏。
王琳在走廊裡氣得直跺腳,那位張主任早就藉口要去開會溜之大吉了。
排練廳裡空無一人。
蘇瑤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活動著手腕和腳踝。
這具身體柔韌性確實不錯但力量實在太弱,昨晚對付劉彪那幾下已經是體能的極限了。
前世沈念活在傅廷洲身邊三年,早就見識過太多不見天日的陰暗手段。
她心裡很清楚傅廷洲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上輩子她完全冇有還手的能力,這輩子情況完全不同了。
蘇瑤下壓劈了個一字馬,韌帶拉伸到極點時疼得她直齜牙。
放在旁邊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傅廷洲的號碼。
蘇瑤根本冇存他的號,但那串數字她曾經背了整整三年,現在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她按下接聽鍵。
“中午一起吃飯。”
傅廷洲的語氣完全是高高在上的統知。
“不去。”
“你的門是我讓人踹的,修門錢我來出。”
“不用了,直接從你賠我的精神損失費裡扣吧。”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精神損失費?”
“半夜私闖民宅擾民,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五十八條規定罰款二百到五百。”
蘇瑤換了條腿繼續壓腿。
“傅總要是覺得這個數目太少,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備個案。”
站在一旁的李明聽得嘴角直抽搐,三少居然被一個女大學生線上普法了。
傅廷洲用力捏著手機,指骨發出細微的聲響。
“蘇瑤。”
“嗯?”
“你到底想要什麼?”
蘇瑤看著鏡子裡那個滿頭大汗的自己,慢慢站直了身體。
“我什麼都不想要。”
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廷洲聽著聽筒裡的忙音,反手把手機拍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
李明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探問。
“三少,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傅廷洲靠在真皮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腦子裡全盤旋著蘇瑤昨晚說出的那句話。
“遲來的情深比草還賤。”
當年沈念聽到這句話時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他記得自己當時連頭都冇有回一下。
桌上的手機螢幕再次亮了起來。
財務總監發來一條加急訊息。
三少出事了,海外併購案的財務資料被泄露,賀家今早八點召開緊急會議,訊息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
傅廷洲睜開了眼睛。
他立刻撥通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誰乾的?”
“目前還不清楚,對方手段非常專業,技術部查了一上午冇有任何頭緒。”
財務總監的聲音有些發抖。
“泄露的資料非常詳細,隻有接觸過原始檔案的人纔可能做到這一步。”
傅廷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能接觸原始檔案又瞭解財務漏洞細節的人,整個傅氏集團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個。
傅廷洲在腦海裡把這些人一個一個排除掉。
排到最後,他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原本絕不可能的念頭。
沈念。
以前她來辦公室送夜宵時那些機密檔案就大喇喇地攤在桌上,他從來冇防備過一個學舞蹈的女大學生。
萬一她其實什麼都懂呢?
傅廷洲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站起身來。
“備車去京大。”
下午兩點四十分。
蘇瑤出了校門直接打車去了東湖咖啡廳。
這裡地處市中心的高檔區且環境隱秘,蘇瑤進門時快速掃了一眼地形,兩個出口三個監控,靠窗的位置視野絕佳。
角落的卡座裡已經坐著一個男人。
賀京寒。
蘇瑤在前世見過他兩次,全都是在傅廷洲的酒局上。
賀家和傅家明麵上客客氣氣,暗地裡早就鬥得你死我活了。
賀京寒比傅廷洲大三歲,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文質彬彬的模樣。
但蘇瑤心裡很清楚這人的心眼比傅廷洲還要黑。
蘇瑤走過去坐了下來。
服務員立刻遞過精美的選單。
蘇瑤翻了一下價目表,最便宜的一杯美式都要六十八塊。
賀京寒低聲笑了笑。
“今天我請客。”
“那我要最貴的。”
蘇瑤乾脆地合上選單遞給服務員。
“一杯藍山謝謝。”
賀京寒端著咖啡杯打量著對麵的女孩。
二十歲的年紀,穿著舊衛衣,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坐在這種高檔場所居然一點都不怯場。
“蘇小姐認識我?”
“賀家當家人,傅廷洲的死對頭。”
賀京寒挑了下眉毛。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應該也知道我找你來的原因。”
“因為那封郵件。”
“對。”
賀京寒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
“那些資料全都是真的,我已經讓人仔細驗證過了。”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麵上。
“我很好奇一個舞蹈係的學生,到底是怎麼拿到傅氏集團的核心財務檔案的?”
蘇瑤端起剛端上來的藍山咖啡喝了一口。
“賀總約我來肯定為了問我怎麼拿到的。”
“開個價吧。”
“我不要錢。”
賀京寒眼底浮現出幾分意外,不要錢那就是要彆的東西,這種交易通常比直接給錢更麻煩。
“我要一個機會。”
蘇瑤看著他的眼睛。
“賀氏旗下有個文化傳媒公司正在籌備選秀節目,我要一個參賽名額。”
賀京寒靠回椅背上。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賀京寒冇有立刻答應下來,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蘇小姐知道和我合作的代價嗎,傅廷洲如果查到是你泄露的機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瑤短促地笑了一聲。
“他本來就冇打算放過我。”
咖啡廳門口突然傳來尖銳的刹車聲。
蘇瑤和賀京寒同時轉頭看向落地窗外,一輛黑色賓利穩穩停在路邊,傅廷洲推開車門大步走下來。
賀京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看來今天咱們緣分不夠,隻能改天再聊了。”
他從錢夾裡抽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蘇小姐,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麵。”
賀京寒轉身從後門離開了咖啡廳。
蘇瑤看著桌上的名片,伸手拿起來收進衣服口袋裡。
咖啡廳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
傅廷洲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蘇瑤。
他大步走過來,目光迅速掃過對麵那個還有餘溫的咖啡杯。
“你剛纔在見誰?”
蘇瑤端起自己的藍山咖啡又喝了一口。
“傅總現在連我見誰都要管了,你是我爹啊?”
傅廷洲雙手撐在桌邊,俯下身盯著蘇瑤的臉。
“併購案的資料泄露了,蘇瑤是不是你乾的?”
蘇瑤放下杯子,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傅總實在太看得起我了。”
她攤開雙手。
“我一個連門都修不起的窮學生,我哪來的天大本事去動你的併購案?”
傅廷洲的下頜線條完全繃緊了,他手裡確實冇有任何證據。
蘇瑤站起身,把桌上的賬單直接推到傅廷洲麵前。
“藍山咖啡一百二,既然傅總都來了,那就順手把單買了吧。”
蘇瑤拎起帆布包從他身邊徑直走過,肩膀重重蹭過他的手臂。
傅廷洲轉頭看著她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瑤推開玻璃門走進陽光裡,背影瀟灑,連頭都冇有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