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淩一字一字地看著信上的字跡。
老大,哥哥,雖然我沒有親口告訴過你,但在我心裏,我早已經真的把你當成了我的親哥哥。我把自己裹在灰濛濛的殼裏,是你一次一次地帶著光走過來,即使敲一敲後我的殼不開,你也會展開件外套,輕輕披在我的外殼上。你似曠野裡的仙人掌,貧瘠中紮根,風雨中堅挺,向陽而生,不言脆弱。穩重、靠譜,你是我們遇見困難時最大的保護傘。天道酬勤,上蒼也會眷顧勤奮的笨小孩,我一直堅信,你的夢想,或早或晚,終會實現。相逢一會即是前緣,即使飄然各處,小妹也已然知足了。謝謝你,哥哥。
楊浩淩拿信的手指微微顫抖。
即使楊浩淩再不想承認,但他也隻能明白——無數個白天、黑夜,在他這個天資平庸的人,拚了命地反覆練習時,那個天資聰穎、卻總會在房間角落裏陪著他的那個身影,離開了。
每次公演,她甚至最先學會的,永遠不是自己要學的那支舞蹈;她不聲不響,但其實暗中照顧了他們許多、許多。
楊浩淩不想哭的,但他知道,他沒那個本事能控製自己的眼淚。
第二封,是麻資的:
二哥,你是我們的開心果,有了你,我們小分隊之間多了好多的歡笑,鮮活的你可以趕跑所有的悶,連我日子裏的寡淡都長出了色彩。每次我盯著烏雲發愣時,你總像揣了片小太陽過來,沒說什麼大道理,卻讓那些窩在我心裏的雨,悄悄就停了。小太陽二哥,以後我的那份飯就交給你啦,請放心,我會出去幫你多吃一些的。
愣愣看完,麻資立刻抬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
雞腿、排骨、雞塊、魚排……開顏給他夾過的東西一個個出現在眼前。
“吃。”
“哇,開顏你怎麼這麼好啊,你不餓嗎?”
“不餓,你吃。”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曾經麻資真的以為王開顏不會餓,因為她總是說自己不餓。
直到前幾天在飯前,坐在王開顏旁邊的他清晰地聽見了那一聲“咕嚕嚕”。
於是他急忙夾了塊最大的雞排給她,但那塊雞排,轉眼又去到了他碗裏。
他不解地看向她,可她還是笑著搖頭,“我不餓,你吃”。
那時麻資才猛然醒悟,訓練那麼累那麼苦,她怎麼可能不會餓,隻不過她排在前列的,好像一直是他們其他人的狀態。
他怎麼現在才明白……
把自己窩在袖子裏,麻資依舊強撐著瞪著眼,等實在憋不住的那一刻,他粗著嗓子怒吼了一聲。
“啊,猛男落淚!”
帶著哭腔的向早早打了他一下,“神經啊你,嗚嗚嗚,別逼我在這麼難受的時候扇你……”
第三封,是李夢露的:
夢露露,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當我警惕地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是你第一個對我釋放了最友善的訊號。你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不,你就是一位知心大姐姐,可以察覺我所有的情緒。我開心時,你陪我笑;我不開心時,你抱我入懷。你經常說我們是在互相照顧,但我帶給你的,並不及你給予我的萬中之一,如果還有相見的機會,希望我也可以盡我所能地照顧你,好好當你一次的“姐姐”。
李夢露的眼淚一滴一滴地滴在信紙上,她含淚,呢喃著,“說什麼我照顧你,說什麼下一次,你分明就一直在盡你所能地照顧我啊。”
你已經做的夠多了,可在你心裏,你究竟要對我們做到多好,才肯滿意呢?
再之後,是劉晨逸的:
嗨,這裏是AKA爆炸酷颯草莓小甜心,我很喜歡這個稱呼,也很喜歡為我起這個稱呼的人,那個總會為我挺身而出的你。很可惜答應過你的rap要延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成這個承諾,請你原諒。還有,四哥,平常記得多擦嘴,不然真的容易被自己的毒嘴給毒死。ps:醫用唇膏,睡前厚敷,治嘴毒。
劉晨逸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包在信裡的那支唇膏。
他搖搖頭,暗暗笑罵:嘴毒?……這是說我還是說你自己呢。
更何況,這個唇膏治的哪裏是嘴毒?
劉晨逸碰了碰自己乾燥起皮的唇,眨眼間,淚水已經滑落臉龐——治的,分明是唇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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