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開顏得到教練們的認可,晏安和李夢露也笑著用力為她鼓掌。
最近開顏被他倆輪番上陣進行魔鬼訓練,雖然過程艱辛,但好在最終結果是好的。
晏安尤其鬆了一口氣。
訓練是訓練,但是人總是也有情緒的,尤其是一直被否定的話,是個人都會有脾氣。
比如昨天,在開顏被他反覆糾錯,唱到聲音啞了都達不到他的某個要求後,開顏突然抬頭盯著他的臉,一眨不眨。
他怔了怔:“怎麼了?”
“還記得那晚你沒收了楚教練送我的糖嗎?”
她還沒接過糖,就被他橫插一刀劫走了——月亮證明。
晏安當然記得這件事,他以為她是想吃糖了,但這時候吃糖反而會更加重咽喉不適,於是晏安繼續裝傻:“怎麼了?”
王開顏沒說話,她左右環視一圈:“屋裏沒別人了,對吧?”
這時候還在飯點,其他人還沒回來,訓練室內就他們兩個人。
晏安應了,然後他就看著,王開顏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模式換成了製熱。
然後她把遙控器裝在自己口袋,施施然走出了這間訓練室。
隨後門外傳來了掛鎖的聲音。
在最熱的時候感受著呼呼熱風的晏安:“……”
——雖然全部過程他隻體會了三分鐘。
因為那個冷酷臉,冷冷酷酷地把他“懲罰”了僅僅三分鐘就回來了。
晏安想到這兒,把視線放在旁邊正在“耶絲耶絲”的王開顏身上,搖搖頭笑了。
當然,李夢露再怎麼嚴厲,卻也連這三分鐘熱風都不會體會這件事——他是不會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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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教室輪流指導完,楚星源伸了個懶腰,搭上林楓的肩:“終於忙活完了,怎麼樣,去我那喝點?”
林楓連想都沒想就否決了:“不要,靖呈哥和我約好了,要我去聽聽他新寫的歌。”
他纔不去楚星源那裏“喝點”呢,所謂的“喝點”,就是和楚星源喝著茶葉水一起在手機上看喜羊羊而已……他上過一二三四五次當後絕不會再上第六次!
“靖呈哥的新歌寫完了?”楚星源興緻盎然,“走走走我們一起去聽聽……”
張靖呈正在他的房間裏創作,對於他兩人的到來,他表示了歡迎。
“來來來,正好讓你們聽聽呢,我這兩天又新寫了一首……”
林楓敏銳地豎起了耳朵,危機感爆棚:什麼?!
就這幾天,靖呈哥又又寫出來了一首???
感覺又被張靖呈捲到了的林楓和沒心沒肺笑得燦爛的楚星源一人搬了一個小板凳,老老實實地坐在張靖呈麵前準備聽歌。
教練們的房間當然是沒有開攝像頭直播的,因此,張靖呈也不顧忌,抱起結他就彈了起來。
楚星源和林楓來回晃著身子,輕輕合他的節拍。
輕快地弦聲響起,張靖呈哼唱:“曬著午後的光,看人來人往,一群半大的孩子,指尖空舞著,說在翻花繩……”
楚星源和林楓隱隱覺得這歌詞有點不對。
“她們喊著‘翻個星星,纏朵月亮’,笑得眉眼發亮……為何我看不見,隻聽見風裏,全是年輕的聲響……”
“那根看不見的花繩,拴住了青春,捆住了莽撞,我攥著歲月的褶皺,突然慌了神,原來不是世界變了,是我關上了窗,是我關上了窗……”
“那根摸不著的花繩繞著時光,繞著少年郎,我決定放下固執,學著去張望,把心態折成紙飛機,飛向晴朗……”
旋律停下後,楚星源欲言又止:“靖呈哥,這首歌的名字是?”
“這首啊,名字叫《隱形的花繩》。”
楚星源&林楓:“……”
不用多說,這肯定是之前王開顏她們憑空翻花繩的玩法給什麼都看不懂的靖呈哥刺激到了。
林楓乾笑兩聲:“咳,那靖呈哥,另一首是什麼,能給我們聽聽嗎?”
“好啊。”張靖呈應得爽快,另起了曲調。
“風掠過堡外的牆,影子被拉長,夏日風砸在窗沿,叮噹響……幾個小不點,還在追著月光把衣角弄髒,笑得張揚……”
“流言在耳邊瘋長,危機藏身旁,他們眨著眼睛,不懂慌張……”
楚星源和林楓隻覺不祥的預感再次升起。
“他們一個爽朗一個謙和一個溫婉,但各有各的調皮……同伴的調皮,是軟肋也是鎧甲,逼我成為更強大的他……”
“一個爽朗”的楚星源:“……”你點我們名得了。
“一個謙和”的林楓:“……”這和點名有什麼區別?
至於“一個溫婉”是誰,那就更不言而喻了。
“……等風停雨落,看日出東方,我們並肩把前路照亮,啦啦啦啦啦……”
張靖呈彈唱完最後一個音,期待地看著他們:“怎麼樣?”
“……挺好的。”楚星源艱難嚥了口口水。
“哥,那你這首歌的歌名是什麼?”
有沒有可能叫《三個小可愛》、《三朵小花包圍著我》、《在這裏我很開心》……呢?
張靖呈笑的坦蕩蕩:“歌名是《負重前行》。”
楚星源&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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