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女生宿舍內。
“老六,你看見章遊軼喊開顏出去怎麼也不攔一攔啊,那個章遊軼神神叨叨的,讓開顏單獨和她在一起多危險啊。”
“就是啊,大晚上的,開顏一個女孩子吃了虧怎麼辦啊?”
“煩死了,麻老二都怪你,你要是不唱歌我們能沒聽見章遊軼敲門嗎?”
“又我?就知道說我,難道你沒唱嗎?”
有一種冷是媽媽覺得你冷。
也有一種弱是朋友們覺得你弱。
晏安回想了一下王開顏飛速在狹長的露台梯上鑽上鑽下的畫麵,轉而又想起章遊軼連她邊都碰不到就會被踢飛的事實,很誠實地說出了真相。
“開顏和章遊軼在一起,危險的應該另有其人。”
也不知道章遊軼買沒買保險?
“哎呀,再怎麼說開顏也是個女孩子嘛,晚上單獨和男生出去還是太不安全了,雖說也都有監控,但是我還是放不下心吶。”李夢露擔憂道。
說著她就起了身:“不行我還是去找找開顏……”
“天吶,我的無敵旋風金剛陀螺掌終於練成了哈哈哈!吼吼吼!哇哇哇!嘶嘶嘶!!!”
一陣撼天震地的叫聲從樓下的某片區域癲狂響起,李夢露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哈哈哈,吼吼吼,哇哇哇,嘶嘶嘶!哈哈哈……吼吼吼……哇哇哇……嘶嘶嘶……”
癲狂的笑聲停下了,隻留恐怖的迴音在城堡內繼續響徹。
“哈哈哈……吼吼吼……哇哇哇……嘶嘶嘶……”
聽聲音,有一絲絲的小熟悉;論精神狀態,那就不止一絲絲熟悉了。
“……”
【容我向遠方的章遊軼致以最誠摯的哀悼。】
【真沒素質,大晚上的叫喚什麼。】
【這才幾點啊,你去看看各個屋的直播好不好,有一個睡覺的嗎?】
【怎麼,沒人睡覺大半夜的就能亂喊了?粉隨正主哈,沒素質就是沒素質。】
“嘶嘶嘶……嘶嘶嘶……”
魔音繞樑,屋內的小分隊隊員們麵麵相覷,一陣無言。
晏安聽著縈繞在耳邊這稍顯情緒化的聲音,眼中的笑意不由淺淺溢了上來。
最近開顏的壓力那麼大,好不容易正好有個人來給她撒氣,何樂而不為呢?
李夢露默默坐下了。
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頭:“咳,那個,看來開顏挺好、挺好哈,不用去看了……”
開顏沒事就好,至於開顏的那什麼掌法是怎麼練成的,咳,這就不必多問了。
·
搜颳了整整兩箱鈣奶回了宿舍,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王開顏榮獲了“今日份打獵王”的榮耀稱號。
知道她不睡覺其他人會擔心,因此,王開顏乖乖上了床。
“都躺好了嗎,我關燈咯?”李夢露詢問著,關上了燈。
向早早在床上舉著枱燈給她照亮,李夢露回了床,小燈也滅了,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漆黑。
王開顏安靜地躺在床上。
她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彷彿想透過它穿越無盡的黑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手腳開始逐漸發麻,但她依然紋絲未動。
不知過了多久,連偶爾的翻身聲也不見了,整個房間裏隻留下幾道細微的呼吸聲。
窗外,不知名的昆蟲們在不知疲倦地鳴叫著,四周更顯冷清。
白日的熱鬧散去,此刻再次想起,就仿若是她自己妄想出的假象一般,不曾存在過。
“咕咕——咕咕——”
沙啞的蟲鳴聲與隱隱的海浪聲形成低頻呼應。
“咕咕——咕咕——”
整個天地間,又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王開顏動了動自己由於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麻木僵硬的胳膊,緩緩坐了起來。
輕輕拉開床簾,她抓住床邊的欄杆,翻身一跳,輕巧地落在了地上。
“啪嗒”。
細小的關門聲在寂靜的深夜微不可聞。
王開顏去保潔間搬出清潔物品,進了訓練室就開始熟門熟路地打掃。
她睡不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來打掃打掃衛生。
這樣保潔員姐姐明天也能少辛苦一點。
【有人嗎?】
【1。】
【2。】
【都淩晨了,她幹嘛呢,又做戲擺拍呢?】
王開顏彎腰低頭,一絲不苟地清掃著地麵,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爺爺,我來掃,我來掃!”
“哎不用……好好好,你來你來,俺孫女長大啦,知道孝順爺爺啦。”
“那當然咯,您對我好,我當然也要對您好呀……看呀爺爺,我掃得乾不幹凈?”
“哈哈哈哈哈乾淨乾淨,但是這裏還有髒東西呢,你看是不是?這裏要這樣掃……”
腦海中帶著笑意的對話響起,短暫地把她也拉回了那時的歡愉時光。
“爺爺教你,你看爺爺掃的,用這頭掃,這樣……你看,這樣是不是就把灰掃出來啦……”
老人耐心的指導聲彷彿就在耳邊,王開顏跟隨著老人的聲音,將掃帚斜靠牆角,而後沿牆角來回橫向掃動,很快就將灰塵向角落中心聚集了起來。
然後,她將掃帚毛豎起來,以手腕為軸做小幅度旋轉,掃帚毛插入縫隙,帶出了積塵。
角落裏被掃的乾乾淨淨。
爺爺,您看,孫女現在已經能掃的很乾凈啦。
回憶太過美好,令她捨不得醒。
王開顏想著想著,想著想著,隻手下的動作還在機械地掃動著。
從此以後,世上隻剩下她孤身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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