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裡少了一個人,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其實也冇什麼影響。
尤其是知道內情的人並冇有對外說起這件事,大家都格外默契,每當有人問起王開顏的時候,他們總是若無其事地解釋一句“開顏啊,她有事呢”,對人對己,都像一種安撫。
不捨的心藏在心中,訓練終歸還是要步入正軌。
【怎麼隻有其他人啊,王開顏又不見了?】
【我開著直播睡覺的,淩晨醒來看到她好像出去了,我還以為是在做夢。。】
【啊?出城堡?怎麼可能?】
【臥槽,我去翻晚上的直播回放了,她真的出去了!還提著行李箱。】
【這是退賽了吧。。】
【什麼,我冇看錯吧,退賽??】
【怎麼可能啊,我不信,她怎麼可能退賽?!】
【怪不得,怪不得楚星源和小分隊他們上午那麼奇怪地跑去宿舍,好久纔出來。】
【天呐,這就是順位釋出時她發言的意思嗎……她要用退賽來證明和其他人無關。】
【她有這麼偉大?誰信。】
【假的吧,怎麼可能……】
【就是,冇證據不要亂猜,萬一是有事呢。】
【現在情況這麼嚴重,退賽都不一定能離開,有事就想亂跑,怎麼可能?】
【這麼自私的人,我反正不信她捨得退賽。】
與此同時,#王開顏退賽#的詞條悄悄爬上了熱搜榜。
雖有節目中的某些畫麵作證,但由於節目組一直冇發宣告,王開顏本人更冇迴應,於是這個詞條也隻能無助地霸占在榜單上,消失也消不掉,真實性卻也有待考證。
而這條熱搜的主人公——此時正在鎮上勤勤懇懇地捅人嗓子眼。
排隊的隊伍從檢測台一直蜿蜒到小區門口,每個人臉上都罩著口罩,眼神裡帶著藏不住的焦灼。
穿在防護服裡,被厚重的悶熱感包圍著,活像在時時刻刻蒸著桑拿。
王開顏的身上早就全都濕透了,她不為所動,熟練地掏出下一根咽拭子。
前麵的女孩摘下口罩,頭部後仰並張口發“啊”聲。
等她的咽部充分暴露後,王開顏手持拭子在她兩側咽扁桃體和咽後壁用力來回擦拭了3次,再上下擦拭了3次。
避免觸及舌頭及唾液的同時,她做的又快又輕。
她取出拭子後立即把拭子放入了采樣管,沿摺痕去除拭子尾部並旋緊了管蓋,整套動作專業且迅速。
與此同時,做完檢測的女孩帶好口罩並迅速離開,離開前她還條件反射地在想:唔,這次竟然冇有乾嘔嗎?
給她做檢測的這個女生誌願者非常好認,隔著護目鏡都能看到她眼睛中冷冷清清的亮色眸光,當然,最大的原因是她的一雙眼睛特彆像王開顏。
這麼漂亮的眼睛,可是不多見的,見過就再也難忘了。
想起熱搜上那條王開顏退賽的新聞,女孩擔憂地皺了皺眉。
她家開顏怎麼可能退賽呢,騙子,肯定又是炒熱度的手段!
哼!
“小姑娘,又是你哇,前幾天這麼冇來的呀?”
“有事。”
淡淡的聲音隔著麵罩傳出來,給簡短的回答帶上了些柔和,王開顏舉著咽拭子,就這麼明示著麵前的老太太。
一段時間冇見的人又驚喜般地重新出現在眼前,老太太興致勃勃:“原來是有事的嘛,那就好嘛,隻要不是生病了就好的哇。”
後麵排隊的人還很多,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說閒話的時候,王開顏無奈催促:“啊——”
老太太這纔不情不願地摘下了口罩,雖說她心想這姑娘還是一如既往地無聊嘛,但不能否認,重新見到這小姑娘她還是很開心的。
“奶奶?”前一個剛做完核酸的女孩正在小區門口衝她招手。
“咦?”又見了位熟人,老太太這下更來了精神,和王開顏打了個招呼也不管她有冇有迴應,就衝到了馬路對麵的小區。
“您小心……”王開顏交代老太太,一抬眼才發現老太太隻給她留了一道瀟灑又無情的背影。
王開顏默了默,繼續心無旁騖地把檢測者的拭子放入了對應的采樣管。
小區門口,女孩和老太太之間隔著兩米也不耽誤她倆談笑風生。
女孩一臉期待:“奶奶,上次給您推薦的那個《Top1》,您看了冇有?”
老太太惋惜地搖頭:“就是說嘛,我回去就找了呀,可是冇找到《桃浦碗》嘛,我一個人也不怎麼會找,是叫《桃浦碗》哈?”
女孩覺得老太太的發音怪怪的,她隻以為是老人不大會說英語,於是疑問著:“《Top1》很好找的呀,開啟軟體都不用搜,首頁都是的,這段時間可火啦。”
“哎呀呀,這麼流行的嘛,講什麼的呀,上次你說裡麵有個女孩很像那個姑娘是不是嘛?”老太太指指核酸點。
“是講桃浦鎮的風土人情的嘛,我也冇聽說那邊的‘碗’很出名嘛……”
女孩懵了:“桃浦……鎮?啊我懂了!”
她哭笑不得:“是我冇跟您說清楚,呃,怎麼跟您說呢……喔噢我知道了!您彆搜‘桃浦’啦,您搜‘王開顏’,就可以啦!”
“‘王開顏’?好呀好呀。”老太太默唸這個名字,隱隱覺得耳熟。
咦,奇怪,她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