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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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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國貴族,家族傳承歷史幾乎等同於羅斯公國的尊貴的烏裡揚伯爵殿下,彼得.羅曼諾夫.烏裡揚被秘密送往美國留學,現在彼得就讀於羅德島州聖佐治預備學校。聖佐治預備學校是一所封閉管理的私立學校,可是有錢有勢的彼得伯爵還是能夠像蒂亞小姐那樣獲得自由出入學校的特權,在學校臨近購買一棟私宅可以每天回家。彼得伯爵在羅斯國皇帝陛下和皇後冕下的庇護之下受過完善的皇家教育,作為皇室近衛軍首領彼得曾經隨著陛下多次出訪,是一個見過世麵的孩子。是的,美國新誕生不久的超級富豪彼得先生其實纔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因為伊萬伯爵還在紐約掌管著新建立的兄弟集團,大管家魯尼隨著彼得伯爵去羅德島州,隨身照料彼得伯爵的日常生活,同時還需要管理屬於彼得伯爵個人在美國的龐大產業和財富。其實英國人魯尼目前也隻是一個傳聲筒和印章人,魯尼隻要每天跟放學回家的彼得伯爵彙報兄弟集團一天內發生的重大事情,在某些需要重要合夥人彼得簽字的檔案上印上彼得的個人私章!

因為伊萬在紐約,兄弟集團大小事務都有伊萬決斷,彼得可以安心上學不用過問。可是,伊萬將要執行一次重要的投資行為,必須要麵對麵告知彼得,徵得他的支援,這也算是一種尊重吧!不是說伊萬的實力不足以支撐起那個計劃的資金消耗,而是楊三強提醒下伊萬打算拉攏美國的權貴勢力入局,再多一個勢力也不缺,彼得身後還有羅斯皇室的影子。伊萬的計劃執行到最後要麵對的真正對手是財富實力排名靠前的超級富豪家族,誰也不知道麵對步步緊逼,在強壓力下這些不可一世的豪富家族會有多強的反抗力量!彼得持有的美元現金不比伊萬少多少,得到彼得的資金支援,伊萬的勝算更大,更遊刃有餘!

在楊三強和杜盛的陪同下陳地主和陳管家終於離開華道夫酒店的大門,去花兒街見小伊萬,去完成那早先的約定,去結清兩方農場交易餘款,這本該是陳家兄弟倆抵達紐約第一時間就應該完成的事情!

兄弟投資公司租賃的小樓產權已經屬於小伊萬,隨著兄弟集團公司組建,這座位於花兒街核心區域的小樓同時也成為兄弟銀行的花兒街營業點。小樓頂層的大房間依然是小伊萬在使用,這裏和匯賢雅築的八樓大包間是小伊萬的幸運之地,至少這座小樓在被拆除之前小伊萬沒有搬走的打算。

城市銀行專門外派一個工作小組為伊萬先生服務,陳禮明攜帶的臨海花旗銀行支票本一直到現在才轉換成城市銀行的支票本。一千萬美元到賬,雙方的農場買賣交易完成。這裏是兄弟銀行,陳禮明理所當然地成為兄弟銀行的重要客戶。陳禮明依約將五萬英畝農場和牧場贈與給自家族兄陳禮生,簽字後成為大農場主的陳禮生有資格成為美國城市銀行和兄弟銀行的重要客戶。

心緒不寧的陳家兄弟倆問詢了楊三強的建議,將剛購買的農場委託給兄弟集團全權管理,委託管理合約一年一簽,農場和牧場一切的生產經營都不用陳家兄弟過問,隻要查詢自己銀行賬戶上的金額變動!

陳家兄弟倆有一堆授權協議需要簽署,農場和牧場委託管理協議,糧食和牧草以及牛羊收購協議,肥料承包購銷協議,結算協議。隻有糧食出口協議是口頭約定,沒有正式協議檔案。

三大超級富豪家族將農場和牧場低價轉讓給小伊萬也算事出突然,或許是他們來不及將安排在這些農場裏的得力管事們撤走,或許是因為農場和牧場一下子抵價出去太多,他們無處安放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不論是什麼原因,已經在小伊萬和陳家兄弟倆名下的這些農場和牧場的管理者們並未有任何異動,這些超級富豪家族招募的管理者和工人依舊在管理著農場和牧場的大小事務,一切照常,一切如平常。但是,三大超級富豪家族肯定已經切斷了這些農場牧場跟他們家族其他產業之間合作渠道。所以,等到糧食豐收季,數目龐大的新收糧食湧入各處倉庫,兄弟集團公司新組建的農產品公司就會順理成章地開展屬於自己的糧食業務。國土麵積大,人口少的羅斯國好像從來不缺糧食,所以業務龐雜的伊萬商行也沒正兒八經的做過糧食生意。但是小伊萬絲毫不介意兄弟集團開闢一項新業務,為自己的糧食獲取出口份額,小伊萬也是來美國後才知道美國的糧食已經多到吃不完,用不完,滿足美國本土消耗之外,滿足歐洲糧食需求之外還有多餘的產量滿足更多的地方!

中國太大了,人口太多了,糧食當然也不夠吃。幾千年的史書裡頻繁出現缺糧鬧飢荒的記載,引發飢荒的原因離不開天災人禍這幾個字。雞、魚、肉、蛋、菜,在中國人眼裏就不算是正兒八經的糧食,隻能是填飽肚子之後的補充。糧食是根本,百姓嘴裏有糧吃不挨餓纔是真正的盛世,其實哪怕是在所謂的皇朝盛世也同樣會出現刺眼的飢荒記載。

糧食永遠不夠吃,糧食永遠都嫌少。

為了維持江北陳家糧行生意,陳地主結交五湖四海的大地主大糧商,不是因為陳地主是臨海糧食行會的話事人,是因為陳家十萬畝水田一季生產的糧食都不夠全臨海市人吃馬嚼半個月,陳地主左右逢源也隻能維持住江北陳家糧行在臨海的生意。

近幾年美國糧食進口量與日俱增,從北到南,每一個港口都有美國糧食進入,價格還格外便宜,便宜到種田的老農民都懷疑自己不夠努力的地步,種地又有何用?

麥迪亨公司和三元商貿公司因為有美國人老闆的便利,做糧食進口生意早,發展也快。陳禮明作為麥迪亨公司大股東,作為一個成功的臨海糧食大商人,非常看好美國進口糧食生意。其實,陳地主掏空家底跑來美國購買農場的目的就不是為了生意興隆的江北陳家糧行,陳家的糧食生意已經足夠大,陳家家主陳禮明已經很滿足。盡量掌握手中生意的一切變數,生意人的本能。作為糧食商人的陳禮明已經開始做美國進口糧食生意,當然想要成為美國進口糧食的真正源頭供應商。楊三強的電報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合適,伊萬先生出售美國農場的價格實在太合適,陳禮明難以拒絕這種誘惑。

幾個月的美國農場行程,幾乎不懂農事的陳禮明跟著管家陳禮生一路走,一路看,知道美國農場幾乎有陳家上好水田兩倍的產量,親眼看到這些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農場使用大量的機械。耕、種、收割都有機械可用,少量農場工人可以管理一個巨大的農場,這在水牛犁地的老家是看不到的景象,不是親眼所見,難以想像。成本低,效率高。陳禮明終於能弄明白美國進口糧食的能有嚇死人的低價底氣所在。

效率就是金錢,陳禮明總算是理解了這句新鮮話,陳禮明無比慶幸自己做出掏空家族積累的瘋狂決定。

可是。

萬事都怕有個可是。

可是也是因為這次美國農場巡察之行,陳家兄弟無意中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一個經歷百年光陰依然散發濃濃血腥味的秘密。

陳地主是生意人,萬裡求財而已,有危險,哪怕是潛在的危險,當然能避開就避開。

糧食出口份額交由伊萬先生的兄弟集團公司搞定,陳家兄弟不但能拿到屬於自己農場出產的糧食應得的出口補貼,想要更多的糧食出口份額也可以隨時協調,伊萬先生名下的農場更大,糧食更多,隻需要一個電報而已。

選擇將農場和牧場的一切經營暫時委託出去,陳家兄弟隻要按時檢視兄弟集團提交的各種服務報告,按時檢視自己銀行賬戶餘額變動。

信任,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涉及到重要且複雜的信任問題。

其中包含著小伊萬對楊三強的信任,陳家兄弟倆對楊三強的信任。有楊三強對陳禮明和陳禮生的信任,楊三強對小伊萬的信任。還有小伊萬對自己的信任,還有楊三強對目前和以後的自己的信任。

林桂芬越發的深居簡出,教堂去得少了,去門口不遠的菜市反而多了起來。這條原本住著很外國人的西墨路位於公共租界內,近年來有很多有錢的華族人搬進來。不過沒有人知道這個衣著素靜、有蘇州口音,跟人少有言語交流的貴婦人是哪一家的。林桂芬見得最多,聊天最多的就是家裏人:大寶和小娥,還有沈大姐和徒弟杜明升。林貴芬之前認識的江湖朋友和生意朋友往來也逐漸減少,漸漸地,隻有手持電報和信件、郵包的送信人還偶有出現在西墨路旁一條不顯眼岔路盡頭的那座大院子小樓之外,林桂芬收到的帖子在變少,電話也沒那麼頻繁響起。

林桂芬不爭了,生意收益反倒是好了很多,銀行和錢莊的進賬源源不斷,一天好過一天,一月好過一月。除了幾家車行和兩家飯店還有肥料公司的賬目林桂芬還會檢視過問一下,其他生意,比如賭坊,煙館,園子等等產業都陸續交由杜明升打理。

杜明升現在也算是有錢人,說日進鬥金其實有些誇張,不過按照這種賺錢速度,到年底,杜明升就能賺夠相當於丁大有賠償三次的錢。

杜明升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儂不曉得,某一天,某一個人,碰巧就被儂碰到了,從此以後儂的人生就改變了。

三弟楊三強在美國留學,美國跟臨海的電報聯絡卻一直沒斷過。三弟還是關心留在臨海的結拜兄弟和師父母子的。聽師父說她跟三弟合夥在美國買的那塊地皮被很多美國電影公司看上,已經有廠房在修建,還有人在打聽這塊風景優美的近郊土地的主人是誰,他們想要買下一小塊地皮修建房屋。杜明升在師父那看過一份美國地圖,那個天使城在地圖上就那麼指頭尖尖大,一座城總共才幾個人,還不如臨海人口的零頭多,杜明升就搞不懂怎麼的就有人願意花錢買地,願意在遠離城區的偏僻之地修建房屋。臨海隻有城牆內和黃浦江邊和蘇州河沿岸上的房屋才值錢,隻有兩個租界內的房屋才值錢!杜明升的老家跟臨海隻有一江之隔,就是這不寬的大河隔著,是兩個世界的差距,是城裏人和鄉下人的區別!

杜明升搞不懂美國人的想法,搞不懂三弟的聰明腦瓜裡的想法。但是,杜明升相信三弟,三弟囑咐自己注意一家新開不久的投資公司,杜明升關注了,不但親自去祝賀那家有藍都督背後撐腰的臨海晴天投資公司開業,還拿出幾十萬銀元的真金白銀捧場。杜明升還在投資公司結識了一個長相帥氣的好老弟。

有林懷渤和楊三強這兩位正兒八經拜把子的老弟在前,杜明升現在結識江湖新朋友其實不太愛叫人老弟。

投資公司經理石瑞清其實比杜明升大兩歲,可是杜明升是可以跟法租界的黃督察稱兄道弟的臨海青幫通字輩大佬,錢江地方的青幫悟字輩的石瑞清能喊杜先生一聲哥哥纔是真正的高攀了。也就是杜明升交朋友不看重字輩,也不看重對方有錢與否,隻顧著是否順眼而已!地位高崇的杜老闆都這麼平易近人,那麼石瑞清不是好老弟誰是好老弟。

杜先生給麵子就得兜著!

江湖人,既講究又不講究。

三弟最近又電報回來,說要請師父幫忙,其實是三弟遞過來一個南下香料港市的好機會。三弟在美國留學卻不知道怎麼的認識了英國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香料港市正在組建華族人警察隊伍,三弟認識那位從倫敦派來的特使。機會,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個本來是匪的幫派人能夠披上官衣成為兵!最終披上一層官衣是多少江湖人的終極夢想!

混江湖聽上去瀟灑無比,可是誰又能懂江湖人的無奈!冒著生命危險,幹著斷頭的買賣!誰不是為了碎銀幾兩?混江湖,還不是為了吃飯時能大聲喊一句,好酒、好肉給爺端上來!豪氣乾雲!還不是為了逛園子時候能找最紅的姑娘作陪,喝最香的酒,有最漂亮的妞!還不是為了在搏戲桌上玩得盡興,不用擔心籌碼不足。杜明升能戒掉這個癮頭,可是依然喜歡那個風頭!還不是為了走到哪裏都能聽到那一聲聲諂媚,討好的爺!

杜明升現在還收藏著那一份法租界巡捕房發放的包打聽證書,那是自己當年一窮二白時候拚命得來的,黃富貴承諾了,隻要法租界在,隻要巡捕房在,那張包打聽的身份牌永遠有效。

少時就來臨海的林桂芬手下不缺可用之人,都是信得過,能拚命的老兄弟,他們纔是師父跟黃富貴翻臉的底牌。現在也隨著生意一起交給杜明升了,杜明升答應師父有自己一口吃的就不能忘記這些老兄弟們!

三弟送梯子還幫忙鋪路,當哥哥的得接著!杜明升自己不可能去香料港市,那些對師父忠心耿耿的兄弟們、姐妹們是可以去香料港市!能進華族人警隊的盡量安排進去,不能穿官衣的也有著落!關鍵這也是一個跟英國煙土商人直接做生意的好機會,有可能繞過黃富貴掌握穩定的煙土貨源!哪怕隻是給黃富貴一些些壓力都好!貿易公司總經理杜明升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普通生意杜明升不會做,也做不來!但是花錢在香料港市買下幾塊地皮修建幾棟樓再買下幾個鋪麵,收租這種事情還是再簡單不過的小事。這種事情就交給沈大姐當私房,這些還算乾淨的錢就學學師父那樣,留給即將出生的孩兒。是的,即使兩人已經成婚,這沈大姐馬上都快生了!快要當爹爹的杜明升還是習慣叫沈大姐。

楊三強和小伊萬在臨海時候合作做過一段時間的軍火生意,楊三強負責找來買家,小伊萬負責供貨!盈利對半分的那種!當初是賺過不少錢。可是,自從兄弟投資公司開業,自從小伊萬到紐約後,國內的零散單子兄弟倆人已經很少親自操辦!特別是那天之後,楊三強和小伊萬更沒時間接國內的訂貨單子,即使有指名電報訂單也有渾水安保公司的情報部分負責辨別後分發給伊萬洋行和麥迪亨洋行的人處理!壓根送不到兩人的眼前!

小彼得的封地申請已經得到羅斯皇帝的準許,羅斯國東部一片廣袤無垠的無人凍土地帶現在屬於烏裡揚伯爵!理想中的地皮找到了,渾水安保公司的極寒秘密基地修建已經在安排當中!就等在英國倫敦述職的胡福順道走一趟羅斯國進行實地勘探!實在等不及還可以從阿拉斯加調人,阿拉斯加現在熱鬧得很,胡福的勘探公司主力都在阿拉斯加領!那樣反而更近,更快!

極寒秘密基地屬於渾水安保公司,小彼得弄地,小伊萬出錢,楊三強負責找人勘探和修建。作為渾水安保公司等級最高的極寒秘密基地,羅斯國內的這座基地小伊萬準備的預算很足,壓根就沒設定上限!

羅斯人將廣袤無邊的西伯利亞凍土冰原圈入版圖後幾百年裏幾乎沒有進行任何有效開發,相對還算耐寒的羅斯人也耐受不住西伯利亞的極寒侵襲,隻有一些黑髮、黑眼睛的狩獵民族遊盪在極北的亙古冰原,這些狩獵為生的人居無定所,人數少且不聚住,對羅斯人的統治構不成威脅,這才相安無事!東遷的羅斯人和羅斯兵聚住在海參崴附近的幾個城鎮裏,這些城鎮原本有過華族人居住,有些城鎮甚至依然有華族人生存!

修建極寒秘密基地避不開港口城市海參崴,為了保密,修建基地的一切物資都是在美國分散採購,運輸、裝船運至海參崴進入羅斯國。秘密基地修建工程量巨大,不是開山就是挖洞,需要用到大量的勞力,在無人地帶修建秘密基地困難很大,在無人凍土地帶要快速修建秘密基地困難更大,需要的勞力更多!按常理說在羅斯國內修建基地肯定用到羅斯工人,可是羅斯國遠東地區的羅斯人本就不多,用羅斯人做工不現實,還不保密。況且海參崴修建鐵路和挖礦用的最多的還不是華族人!還是為了保密,楊三強打算從更遠的民主國內地招收壯勞力來羅斯國。

張登州是楊三強最先想到的一個熟人!張登州在海參崴是發了大財的,修過鐵路,挖過金礦,當過華族人工人頭領的張登州有經驗,有威望!可是現在的張登州已經是張將軍,換一個靠山勢力膨大一圈的張大帥軍靴閃亮,綬帶飄飄,意氣風發,再問他對當工地把頭有沒有興趣,那就是挑釁!想都不要想!楊三強親自電報聯絡都白搭!

張凳州不能直接問,隻能找他在臨海的代理人張林家。他也是楊三強的一個熟人,是個妙人!張登州去年剛給張林家娶了一個媳婦,幫他在臨海安了家。可是這位張老闆偷偷地還養著兩個外室,三個小家每天轉圈地跑,忙得很。那個當遮掩門麵的水產鋪子盈利根本不夠張林家揮霍,張林家沒少從張登州的武器採購合同和情報資金裡打主意!貪財本來沒錯,可是貪財和好色一起來就很可怕。習慣了臨海繁華的張林家花錢如流水,膽子膨脹得比陞官快。

張林家的這些醃臢事瞞不過想要知道的楊三強,楊三強特意請張林家熟悉的林師兄去細談!還是得讓張林家出麵去跟張將軍吹風!

兄弟出麵談心更有說服力,還不會丟麵子!還是跟上次青島之行一樣,楊三強幫張林家準備好了說服張登州的理由。張登州接下這單生意好處多多啊!首先,張登州本就一直在招收訓練壯勞力,因為裝備不夠,他一直養著數千人吃白飯,還得發餉銀。隻要再多招收一些壯勞力,一起送往海參崴,找自己以前處的老兄弟們出麵負責管理這些人就好。隻要這些人登上火車後,一切花銷渾水安保公司全包!隻要張登州跟工人們約定好工錢,即使張登州發兩倍,哪怕是三倍餉銀,渾水安保公司都可以幫張登州先行墊付!然後再跟跟張登州結算,渾水安保公司可以保證張登州還有得賺!可以保證不會比他們當年在海參崴挖金礦賺得少。關鍵是招收的工人都是壯勞力,那可是絕對的後備力量!招收的壯勞力既能幫張登州賺錢,等工期結束後,這些壯勞力運回國,衣服一換,長鎬換長槍,那多得勁!還有,如果張登州同意伊萬洋行用裝備結算工錢,嘿嘿,那麼就不用等回國換裝了,直接從羅斯國開拔的就是一支勁旅!

民主國內大帥那麼多,北方的大帥更多,比張登州實力強的人大有人在。張登州不接活,有得是人願意談!此消彼長!

楊三強肯定張將軍會接受兄弟張林家的獻策!

隻要能湊足工人,將人送入海參崴,一切都變得簡單!西伯利亞總督是小伊萬的大哥,渾水安保公司的物資和人員進出海參崴非常便利,甚至可以做到毫無痕跡!伊萬公爵家族在羅斯國的影響力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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