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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出去之後一直都有寄錢回來,說給我上學用的,我不知道這些錢有多少是用在我身上的,但是我承她的情。
也恨爸媽,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這麼多年,我恨了姐姐這麼多年,直到現在才知道,她真的很勇敢。
同時也醒悟過來,迅速帶上這筆錢直接去了京市上大學。
四年間,我每年放假都回來,給芳姐還有陳哥買東西,還給小外甥買了許多禮物。
芳姐每次見了我,都笑嗬嗬跟工廠的人說,我是她親妹子,還說自家妹子回來花錢乾什麼!
一邊數落我,一邊把我帶過去,給我買衣服請我吃飯。
陳哥也說,以後要是見到了什麼合適的小夥兒,帶回來給他看看,他和芳姐也冇複婚。
陳哥說他和我姐認識的時候,姐姐就像個小辣椒一樣,芳姐跟他離了婚,陳哥每天晚上都喝悶酒,是我姐跑過去拽著他,鼓勵他,讓他活得像個人樣。
“其實那時候我知道他有個妹妹,你姐一直說放心不下你,把你接過來。當時我都打算和她結婚了,你姐說一定要把你供出來,再考慮跟我結婚。”
怪不得那時陳哥看我的眼神有些不高興,而且還很冷漠,任誰見了都不會喜歡我這個拖油瓶。
可後來我住校了,我姐也冇有花陳哥一分錢,甚至還給我留了一筆錢,陳哥纔沒有計較。
我知道他並非完人,而且他也不欠我的,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好了。
芳姐和陳哥共同養著小外甥,而我大學畢業之後也留在本地,考公上岸,一家人本來冇有血緣關係卻湊在了一起。
我上岸那天帶著禮物還有鮮花去看了我姐,告訴她,我現在是我現在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
更不怕爸媽他們把我賣了換彩禮。
放下鮮花,微風拂起,吹來一朵小花貼在我的臉上,我知道一定是姐姐聽見了。
姐姐,下輩子你來做我的女兒,讓我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