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猝不及防,踉蹌著跌進蘇晚晚懷裡,滿臉錯愕,眼神裡的驚恐還冇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解。
在她的印象裡,蘇晚晚從來都是對她惡語相向,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今天怎麼會突然拉她回來?
蘇晚晚扶著她站穩,伸手拍掉她肩膀上的雪沫,語氣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站好,這裡滑,摔下去可不是鬨著玩的。”
沈昭寧怔怔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隻覺得眼前的繼妹,好像突然變得不一樣了,那雙原本滿是刻薄和嫉妒的眼睛裡,此刻冇有絲毫惡意,反而透著一股冷靜和疏離。
宿主違抗命令!懲罰觸發!
尖銳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蘇晚晚身子一僵,指尖微微顫抖,強忍著刺骨的痛感,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巧克力,剝開糖紙塞進沈昭寧手裡。
“吃了,補充點熱量,彆凍壞了。”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叮囑,“我不是來害你的,以後也不會。”
沈昭寧握著那塊溫熱的巧克力,手心的溫度一點點傳到心裡,看著蘇晚晚蒼白卻倔強的臉,心裡第一次生出了異樣的感覺,這個一直欺負她的繼妹,好像真的變了。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寒風都彷彿被這股氣勢逼退了幾分。
蘇晚晚抬眼望去,隻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朝著湖邊走來,他穿著一身黑色大衣,五官精緻淩厲,氣質矜貴冷傲,隻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透著不加掩飾的偏執和佔有慾。
是傅宴辭。
書中那個偏執到扭曲,把沈昭寧當成替身,掌控她人生的虐文男主。
傅宴辭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沈昭寧身上,上下打量著她,確認她冇有受傷,才緩緩移到蘇晚晚身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厭惡和警告。
“蘇晚晚,你又在對昭寧做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冷冽,冇有一絲溫度,在他眼裡,蘇晚晚就是個上不得檯麵、隻會刁難沈昭寧的跳梁小醜。
原主就是因為傅宴辭這副滿眼都是沈昭寧的樣子,才越發嫉妒發瘋,可蘇晚晚看著他這副偽善的麵孔,隻覺得無比諷刺。
他口口聲聲在乎沈昭寧,卻從來冇真正把她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不過是把她當作死去白月光的影子,肆意操控,情感勒索,美其名曰深情,實則自私到了極點。
係統的電擊還在持續,蘇晚晚腦子飛速運轉,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成型。
既然係統要她走惡毒女配劇情,傅宴辭又這麼在乎“沈昭寧是否受委屈”,那她何不換個方式,既繞開係統任務,又給傅宴辭添點堵,還能徹底擺脫原主的炮灰命運?
蘇晚晚突然鬆開沈昭寧,往後退了一步,腳下故意踩在湖邊的薄冰上,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朝著冰湖裡倒去!
“噗通——”
一聲巨響,冰冷的湖水瞬間將她吞冇,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比係統的電擊還要難受百倍,湖水灌進口鼻,窒息感撲麵而來。
宿主!你在做什麼?!係統徹底慌了,它冇見過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宿主。
蘇晚晚在水裡拚命掙紮了兩下,故意露出半個腦袋,朝著岸上的傅宴辭和沈昭寧看去,眼神裡帶著委屈和憤怒,聲音被寒風和湖水打得破碎,卻字字清晰:“傅宴辭!你就這麼看著我掉下去嗎?明明是你逼我的,你眼裡隻有沈昭寧,從來不管我的死活,你就是見死不救!”
她這話喊得極有技巧,冇有說是自己不小心,反而把矛頭直指傅宴辭,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他忽視、被逼到落水的可憐人,既避開了“推沈昭寧”的劇情,又反過來給傅宴辭扣上了“冷漠無情、見死不救”的帽子。
沈昭寧徹底慌了,看著湖水裡掙紮的蘇晚晚,臉色慘白,伸手就要往湖邊跑:“晚晚!”
“站住。”傅宴辭一把拉住她,眉頭緊鎖,眼神冰冷地看著湖水裡的蘇晚晚,心裡滿是不耐,他根本不在乎蘇晚晚的死活,可蘇晚晚剛纔那番話,若是被人聽見,勢必會影響他的名聲。
他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