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去床上?”
黑暗裡阮以溫搖搖晃晃地撐著玻璃,身軀軟綿地往下滑。
箍在細腰的長臂用力,穩穩托住她。
身後響起男人的輕笑聲。
低沉,有些耳熟。
“就在這兒。”
男人另隻手遊走至身前,虎口卡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轉頭。
霸道洶湧的吻堵住破碎嬌弱的低吟,後背緊緊貼著熾熱健碩的胸膛,強勢的姿態使她放棄掙紮。
阮以溫疼得眼前發白。
他霸道,又毫無憐香惜玉之意,阮以溫腦子早暈作一團,抽噎著轉身想要抱他,“疼…”
“慢點……”
哪知他更加粗魯。
“忍著。”
地板冰涼,阮以溫雙膝疼得厲害,無助地扶著他的胳膊。
……
被抱到床上時。
她蜷著膝,懶得再動半根手指。
男人靠著床頭,點了根菸。
阮以溫懶懶地看去,屋內很黑隻能看到模糊影子,麵部輪廓深邃。很好看。
平日裡儒雅謙和的男友,情事上卻強勢霸道。她現在渾身都疼,特彆是膝蓋與腿心,委屈靠近,帶著薄汗的額頭親昵地蹭著他手臂。
柔軟的小手拉著他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嗓音帶著啞意。
“你太凶了,疼……”
他側頭。
縱然黑暗不能視物,那道極具進攻性的視線讓她如芒在背。
他忽地俯身,掐住她的下巴。
嗆人的煙氣撲麵而來。
“咳咳咳……”
阮以溫被嗆到,掙紮著推開他。
停在腰下的手繼續遊走。
…(我刪了我刪了,稽覈球球你讓我過)
阮以溫痛得眉心蹙起,身軀防禦地蜷起。
“哥哥…疼!”
“哥哥?”他玩味的聲音響起,“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從延…不能繼續了……”
阮以溫氣息不穩,火辣辣的刺痛,像被傷到了。
要是再粗魯地做一次。
她多半要廢。
剛剛拉著他的手感受,隻是想讓他憐惜。
“這麼貪,還說不要。”
男人欺身而上,狠戾依舊。
後半程阮以溫險些暈過去,等到結束的時候,她狼狽地趴在被子上,哭得嗓子都啞了。
“從延,你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迴應她的是低沉沉的笑。
笑中帶著譏諷。
阮以溫遲鈍地意識到不對。
她伸手想要開燈,外麵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道清朗似玉的聲音。
“阿野。”
酒精帶來的渾噩感瞬間消散。
阮以溫後背發冷。
門外是她男朋友沈從延的聲音,房間與她抵死纏綿的……
是誰?!
遲遲冇得到迴應,那道清朗聲音染上著急。
“阿野?”
緊隨其後是刷房卡的滴聲。
阮以溫懸在半空的手被握住,**熾熱的胸膛貼上來,他曖昧地咬著她的耳垂,“姐姐,他要進來了呢,還要開燈嗎?”
此時兩人身無寸縷。
想推開他藏進被子裡,他偏偏不肯鬆手。
她急得險些落淚,“彆開!”
“姐姐剛剛可不是這麼求人的。”
做到受不住時,她依賴地縮在他懷裡,一下又一下地親著他嘴角,求著他慢點。
阮以溫氣紅了眼。
惡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他也不惱,徘徊在身前的大手使壞摩挲,聲音惡劣,“姐姐,要來不及了。”
門被推開。
走廊的燈光照亮玄關。
皮鞋敲擊著地板,發出催命似的音符。
“求你……”
帶著淚的吻落在他嘴角,“彆讓他進來。”
靳野莫名煩躁,拉起被子蓋住兩人。
“出去!”
沈從延停下腳步。
視線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
意識到屋內不止靳野一人,他快速推到門外,“阿野,我先陪爸爸回去,家裡的房間也收拾好了,爸爸希望你回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