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波平息,陸星辭心裏始終憋著一股心疼——總覺得讓蘇晚晚無端受了委屈,必須好好補償。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推掉所有不重要的行程,走到床邊,輕輕吻醒還在睡夢中的人。
“起床了,帶你出去。”
蘇晚晚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去哪裏呀?”
“去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車子一路開到市中心最高階的商業綜合體,整棟樓裏他最常帶她去的幾家店,全都被臨時包場——餐廳、花店、電影院、甜品屋,沒有外人,沒有鏡頭,隻有他們兩個。
蘇晚晚一走進去就愣住了:“你……包場了?”
“嗯。”陸星辭理直氣壯,“這樣就沒人打擾我們,也不會有人亂拍、亂說話。”
餐廳裏佈置著她最愛的香檳玫瑰,輕音樂緩緩流淌,主廚早已等候在一旁,選單全是按她的口味定製。
吃飯時,陸星辭全程細心照顧,剝蝦、剔骨、擦嘴角,動作自然又熟練,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昨天的事,別往心裏去。”他輕聲說,“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蘇晚晚捧著果汁,彎眼笑:“我早就不生氣啦,再說還有語晨幫我,你也保護我,我一點都不委屈。”
“可我心疼。”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我捨不得你受一點點委屈。”
一句話,說得蘇晚晚心頭一軟。
吃完飯,他牽著她去電影院。
偌大的放映廳空無一人,螢幕上播放的是她很久以前提過一句喜歡的老電影。
陸星辭特意讓人找了高清修複版,準備了她愛吃的零食和奶茶。
燈光暗下,她靠在他肩上,安安靜靜看電影。
看到一半,陸星辭忽然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
“其實我不想看電影。”
“那你想幹什麽?”
“想看你。”
他側過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沒有旁人,沒有喧囂,隻有溫柔的氣息和彼此的心跳。
一吻結束,蘇晚晚臉頰發燙,埋在他懷裏不肯抬頭。
從電影院出來,兩人又去了甜品店。
玻璃櫃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蛋糕,全是她愛吃的口味。
蘇晚晚拿著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陸星辭俯身,用指尖輕輕擦掉,順勢低頭含住她的唇,把那一點甜意一並吻走。
“你比蛋糕甜。”他低笑著說。
蘇晚晚徹底羞得說不出話。
一整天下來,沒有工作,沒有輿論,沒有親戚應酬,隻有純粹的二人世界。
夕陽西下時,陸星辭牽著她來到頂樓露台。
這裏早已佈置好燈光與鮮花,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繁華夜景。
“今天開心嗎?”他問。
蘇晚晚用力點頭,眼眶微微發熱:“特別開心。”
“那以後,我經常這樣陪你。”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聲音低沉而認真,
“不管多忙,我都會留出時間給你。
公司是我的責任,你是我的命。”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花香與暖意。
蘇晚晚轉過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踮起腳尖吻他。
“陸星辭,有你真好。”
“我纔是,全世界最幸運的那個人。”
夜色溫柔,愛意綿長。
一場風波過後,不是冷淡與隔閡,而是更黏、更甜、更離不開彼此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