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之後的日子,甜得像泡在蜜罐裏。
陸星辭上班再忙,也會準時回家陪她吃飯,睡前必抱她一會兒,早安吻、晚安吻一個不落,寵得蘇晚晚整個人都軟乎乎的。
這天下午,她接到大學時期文學社好友的電話,說要組織一場老同學聚會,特意邀請她參加。
“晚晚,你現在可是大名人了,全網都羨慕你!一定要來啊,好多老同學都想見見你。”
蘇晚晚有些心動。
她很久沒見老朋友了,也想和大家好好聊聊天。
她轉頭問身邊的陸星辭:“我晚上去參加個同學聚會,可以嗎?”
陸星辭正在處理工作,指尖一頓,抬眸看她,眼神明顯有些不捨:“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不會太晚的。”蘇晚晚笑著保證,“你安心上班就好,我結束了自己可以回去。”
“我想你。”他態度很堅定,“忙完接你,好嗎?”
蘇晚晚拗不過他,隻好點頭答應。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穿了一條溫柔的淺色連衣裙,剛要出門,陸星辭突然從身後抱住她,在她頸間蹭了蹭:“不許喝酒,不許和別的男生靠太近,不許不理我。”
像隻擔心被拋棄的大型犬。
蘇晚晚被他逗笑:“知道啦,我都聽你的。”
可她沒想到,這場同學聚會,會出現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剛到包廂沒多久,一個穿著體麵、氣質斯文的男人推門進來,看到蘇晚晚時,眼前一亮,主動走了過來。
“蘇晚晚?真的是你。”
男人笑容溫和,自我介紹,“我是林舟,大學時和你一個文學社的,你還記得我嗎?”
蘇晚晚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林舟學長!好久不見。”
林舟是她大學時的學長,當年在文學社對她頗為照顧,畢業後就斷了聯係。
兩人久別重逢,自然而然坐在一起聊了很多大學時期的往事,氣氛輕鬆又愉快。
老同學見狀,紛紛打趣:
“喲,當年林學長就很照顧我們晚晚,現在看來,還是很有緣啊。”
“可惜晚晚現在名花有主了,還是超級霸總,不然我都想撮合你們倆。”
玩笑話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不遠處,包廂門口。
陸星辭提前處理完工作,早早來接人,剛推開門,就看到蘇晚晚和一個陌生男人相談甚歡,周圍人還在起鬨打趣。
那一刻,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臉色冷了下來,眼神沉得嚇人。
蘇晚晚餘光瞥見他,立刻眼睛一亮,笑著起身:“你怎麽來這麽早?”
她剛要走過去,陸星辭已經大步上前,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直接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護著。
他目光冷冷掃過林舟,語氣淡漠又疏離:“這位是?”
蘇晚晚連忙介紹:“這是我大學學長林舟,這是我未婚夫陸星辭。”
林舟看出陸星辭身上的壓迫感,禮貌伸手:“你好,久仰大名。”
陸星辭隻是淡淡瞥了一眼,沒有握手,語氣冷硬:“時間不早了,我接我未婚妻回家。”
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他直接牽著蘇晚晚往外走。
全程,沒再看包廂裏任何人一眼。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內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
蘇晚晚小心翼翼看他:“你怎麽了?好像不太開心。”
陸星辭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帶著明顯的醋意: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蘇晚晚一怔:“就是普通老同學啊,很久沒見了而已。”
“我不喜歡。”
陸星辭轉頭看她,眼神又沉又認真,帶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我不準任何男人用那種眼神看你,不準他們對你笑,不準他們靠近你。
你是我的,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不是不信任她,是太害怕失去。
七年暗戀,好不容易得到,他容不得半點閃失,容不得任何人覬覦。
蘇晚晚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裏又軟又好笑。
原來高高在上的陸總,也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飛醋。
她輕輕湊過去,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小聲哄:“好啦,我以後不跟他說話了,我隻跟你說話,隻對你笑,隻靠近你,不生氣了,好嗎?”
陸星辭臉色稍稍緩和,卻依舊悶悶的:“真的?”
“真的。”
她仰頭,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一吻,像一顆糖,瞬間融化了他所有醋意和不安。
陸星辭反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來,帶著一點委屈、一點霸道、一點不安。
“不準再讓我看到這種場麵。”
“不然……我就把你鎖在家裏,隻給我一個人看。”
蘇晚晚被他吻得氣喘籲籲,臉頰通紅,輕輕點頭:
“知道了,老公。”
一聲老公,徹底撫平了他所有佔有慾。
陸星辭收緊手臂,將她抱在懷裏,聲音低啞又溫柔:
“下次聚會,我陪你一起去。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陸星辭的人。”
車子駛入夜色,醋意散去,隻剩下更濃的依賴與愛意。
一點點小插曲,反而讓彼此更確定——
對方有多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