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完的於雅毫無睡意,她的腦海裡反覆閃現著在葉安麵前被強迫的畫麵,還有在吳白麪前那羞恥的一幕。
她就興奮的睡不著,不是她想要**的,是她冇辦法,是於向遠強迫她的,她也努力掙紮過了,最後也是冇辦法。
她差點笑出聲,撫摸著於向遠的臉,她就當自己的身體被玷汙了,隻能和自己的親弟弟在一起了,誰叫他不嫌棄自己呢:“你說是吧,我的好弟弟。”
她現在前所未有的激動,她馬上就不用演戲了,她可以儘情的在她的親弟弟麵前騷了,於雅握住自己的**,用那兩顆已經紅腫的奶頭在他唇瓣上輕輕滑動,然後慢慢喂到他的嘴裡。
她現在又想要了,但看到於向遠疲憊的睡顏不忍心叫醒他。
於雅想強迫自己睡覺,可是她現在無比的亢奮,睡不著,她在於向遠懷裡扭來扭去,於向遠就是冇有醒,看來是把他累壞了。
“那我自己動手咯,我親愛的弟弟。”於雅將於向遠翻過去躺平,撐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這張帥臉,於雅真是越看越喜歡:“弟弟,你的心裡隻能裝我一個人……”
她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唔”她弟弟的嘴唇真好親,自己以前自顧演戲都冇有好好品嚐一番,她光親還不夠,舌尖試探著撬開他的唇縫,鑽了進去,與他睡夢中微微鬆懈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唔唔……弟弟你的舌頭也好大哦。”
她越吻越投入,舌頭開始大膽地深入,纏繞著他的舌頭來回攪動,把他的津液一點點渡進自己嘴裡,又把自己的口水渡給他。
兩人的舌頭交纏得越來越激烈,像兩條濕滑的魚在彼此口中追逐。
等她玩夠了舌頭,就在於向遠的嘴唇上麵留下了自己的小牙印,她想告訴全世界這個男人是自己的。
她起身看著於向遠的嘴唇,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的**,她總感覺不夠,抓去於向遠的手放在自己的**上:“嗯……還是弟弟的手摸的舒服。”
“以後姐姐天天餵你奶好不好啊。”
“你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她抓住於向遠的手按壓自己的**,抵著**旋轉,於雅仰起頭,屁股一上一下地起落,夾住體內那根大**動了起來,體內的**那麼硬,那麼熱,可自己的力氣總是不足於向遠,內裡越發癢了起來,隻想那**狠狠捅一捅那騷浪的肉穴。
但現在還不是暴露自己的時候,她打算瞞一輩子,慢慢的勾引他的好弟弟,想到這她又來了感覺,雙眼迷離地望著他,舒服得要化了,然而體內的空虛更甚,她低頭看著一看兩人交合處,她慢慢的將整根**抽出來,再慢慢的坐下去:“弟弟,你的**插到我的子宮了哦,你感覺到了嗎。”
“操的姐姐好爽。”
“以後要天天操姐姐,姐姐的**可是很大的哦。”於雅上身扭得像蛇,想把體內的**吃的再深一點,她忍不住速度加快,次次都是連根抽出,又深深的頂到穴心裡,力道一點都不打折。
“啊……騷逼好爽……嗚啊……”逼口被頂的又酸又麻,有什麼東西似乎要破開一般,她知道那是什麼,她更加放肆的往下坐,想將**吃進去:“弟弟,你想射大我的肚子嗎……我現在讓你射哦。”
“你感受到了嗎,**操進來了……啊哈……”抓著**的手也越發用力,像是要將那股快感發泄出去。
粗大的肉冠深深的進入他的子宮裡,直接把嬌嫩的子宮頂到凸起。
“唔……弟弟,好爽……”於雅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身體驟然緊縮,**裡噴出一大股水液澆在那**上,她爽的不斷**,“嗚嗚……弟弟的大**要將騷逼乾**了……啊啊啊……快一點……要到了……嗚……”
她此刻胡亂的叫著,腰快速的擺動起來,**深深的楔入那濕軟紅嫩的肥穴,肉冠不斷的摩擦過饑渴的淫肉,給於雅帶來全新的不一樣的滅頂般的快感。
空氣中也全是**的味道,於雅深吸一口這股味道:“嗯~弟弟這就是我們相愛的味道嗎,真好聞。”
她用力記住這跟**的形狀,於雅鬆開於向遠的手,見他冇有醒,行為變得更加放肆:“弟弟,弟弟,你知道你現在在乾嘛嗎?”
“啊哈……在操姐姐的騷逼哦,操的我好爽,好喜歡。”於雅再次狠狠的坐了下去,肉冠經過宮口的時候狠狠颳了一下,爽的於雅發出一聲尖叫。
隨即她的肉逼裡的汁液就冇停止過,軟嫩的肥穴完全被於向遠的大**貫穿,她發現隻要吃緊這麼大一根**,幾乎不需要技巧,隻要有十足的蠻力和速度,也足以乾得他哭爹喊娘**不止。
她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像這樣玩幾次,肯定爽飛。
她激動的連續的撞擊,快感接踵而來,像巨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襲擊著她,在這樣緊密的速度中**了不知道多久,於雅被被**到了**,爽的狠狠一吸。
那濃稠的精液就被她吸到了子宮裡:“唔……弟弟,不能再射了,子宮吃不下了。”
身體一軟,她整個人趴在於向遠的胸膛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來。
她抽出插在體內的**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於向遠的腦袋上方,微微分開雙腿。
一股淅淅瀝瀝的混合物落在他的臉上:“弟弟,你尿了我那麼多次,再次讓我尿一下了吧。”
於雅激動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尿道口打圈,很快尿液堆積,她半蹲下直接尿在他的臉上:“啊哈……弟弟,你的臉上都是我的尿,好喝嗎。”
“哈哈哈……”於雅見他還是冇反應,害怕給他榨乾,費力的挪到唯一乾淨的地方,然後鑽進他的懷裡,將他壓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的將**再次吃到肉逼裡,但那根**軟趴趴的並冇有完全吃進去,隻能淺淺地含住一部分。
於雅就放棄了,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輕呢喃:“弟弟,你永遠愛姐姐,離開了姐姐就活不下去。”
“還有是你強迫的姐姐,不關姐姐的事。”
“姐姐是你的唯一。”她說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輕輕蹭了蹭。於向遠在睡夢中微微皺眉,卻本能地伸出手臂,把她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