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向遠在外麵算好於雅醒過來的時間,然後他撞門而入,看著於雅正驚恐地縮在床角,臉色蒼白,眼睛裡滿是驚慌與淚水。
於向遠壓抑住心中狂湧的竊喜,迅速衝上前,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姐,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弄著這個樣子了……是誰。”
“啊——你放開我。”於雅失控的掙紮,聲音都在顫抖:“滾啊。”
於向遠緊緊抱住她不斷掙紮的身體,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對準那嫣紅的嘴唇親了上去。
唇瓣一接觸,於雅竟然反客為主,張開嘴巴吸取於向遠口中的津液,舌頭也不知疲倦的纏繞在一起,像在用儘全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兩人吻到呼吸粗重纔不得不停下來:“向遠,快操我。”
“我好害怕,我錯了,快用你的**操進來。”於雅的臉頰上紅紅的,緊緊抱著於向遠整個人在瑟瑟發抖:“操我……”
於向遠壓下心中的得意,伸手輕輕摸了摸她淚濕的臉頰,將她壓倒在床上,另一隻手扣住她那已經被操得紅腫爆漿的騷逼:“姐,這是那個野男人的精液嗎?”
他說的一臉悲痛,聲音嘶啞。
“不知道,我不知道……嗚嗚……”於雅眼睛裡閃現出恐懼的情緒,用臉頰去蹭他的臉頰,“對不起了,老公,我下次保證不會了。”
“姐,你知道錯就好,這下你還敢從我身邊離開嗎?”於向遠覺得現在的於雅格外的性感,往她嘴唇上舔了一口:“姐,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老婆吧,我不介意的。”
“姐,我愛你。”
“啊——”於雅眼睛濕的更厲害了,對著他的脖子就用力的吮了上去,整個人還處於極端的害怕之中,像要把所有的恐懼都發泄在這一刻。
“姐,彆怕,我在呢。”
“快操我。”於雅伸手去扯他的褲子,就被於向遠擋住:“姐,不要著急,我來。”
於向遠享受著她的害怕,伸手撫摸著她的肌膚,手掌下的肌膚很細膩又散發著熱度,渾身發抖還依賴他的樣子,他愛極了,迫不及待的將**掏出來,對準她的騷逼,用**刮開逼口的白漿後,就凶狠地操了進去。
粗長的**將裡麵殘留的濃精頂出來,發出濕膩的“咕啾”水聲。
“姐,你看,那男人的東西被我操出來了……”
“嗯……老公進來……全部進來……騷逼要把老公的整根**都吞進去……把那噁心的精液全部操出去……嗚嗚……”於雅再吃到於向遠的**之後纔沒有那麼害怕,身體開始趨於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般的放鬆。
她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老公親我……”
於雅接著扭動自己的小屁股,想把那根**吞的更深一點。
而於向遠隻能摩擦著她的肌膚轉移她的注意力,小幅度的在她的肉逼裡**著,然後用嘴唇舔上了她的奶頭:“姐,那人有吃你的**嗎?”
“嗚嗚……不知道……”於雅趕緊吻住他,不想讓他繼續說話。於向遠眼神一暗,動作愈發激烈,將射在子宮裡的精液完全搗了出來。
“啊啊……老公、輕點……”於雅大張著腿,無力的承受這樣激烈的刺激,她哀叫一聲,承受著於向遠猛烈的撞擊,把剛剛的噁心全部壓了下去,全身心的接受於向遠的**。
同時她那纔剛**的肉逼開始發騷,緊緊包裹著於向遠,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開始死命頂著那個脆弱的宮頸,將它頂開,然後把自己的**插入進去。
於雅的叫聲一下變得甜膩,她感受著這樣極致的快感,好舒服,她努力遺忘剛剛發生的事情,她發現自己隻能接受於向遠操她,彆人碰她一下她就覺得噁心無比:“嗚嗚……老公,隻給你一個人操。”
於向遠聽他這話一下乾紅了眼,平日淡定的神色全然崩塌,在於雅看不見的地方,變得瘋狂又火熱,眼眸裡飽含著濃濃的慾火,他激動的化為動力,操的一下比一下猛。
導致兩人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來得激烈,房間內響徹他們兩**的啪啪聲,於雅被乾的無力嗚嚥著,身體裡劇烈的摩擦讓她再次噴了出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隻感覺到子宮似乎迎來了於向遠精液的洗禮,兩人粗重的喘著氣,於雅窩在他的懷裡感到無比的安全。
等她終於緩過來,於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線口水,看著麵前的男人,軟著聲音叫道:“老公……”
於向遠在心中大笑出聲,表麵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姐。早該如此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於雅剛鬆一口氣,於向遠就在她耳邊緩緩低語:“不過,姐,你說是那個野男人操你爽還是我操你爽……”
“唔……不要再說了……”於雅反手摟住他的脖子,努力扭動著屁股:“嗚……想被老公乾到潮吹,再把我乾尿吧……”
“哈哈哈……好……”
於雅主動分開雙腿,用自己濕滑的騷逼不斷上下套弄著那根粗硬的**,直到被再次內射,他們才滿足地停了下來,整個人像一灘軟泥般癱在他懷裡。
於向遠抱著懷裡的人,看了她一眼便沉沉睡去。
等他睡下,於雅才睜開眼,哪有什麼害怕啊,臉上帶著一絲性感的潮紅,她撫摸著於向遠的臉,看著他手上的牙印,那就將計就計吧。
她將防身的小刀扔到床底,從他偷偷摸摸進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她的好弟弟。
那熟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心底湧起一股滿足的顫栗,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尿在他身上的衝動。
她輕輕勾起唇角,她突破自己給自己設定的人設,在黑暗中低聲呢喃:“弟弟……這下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以後可彆哭鼻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