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草草洗乾淨身體,換上一身簡單的衣服,拿起自己偷偷藏好的錢包,從二樓順著水管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一落地,她迅速環顧四周,確認保鏢已經下班後,立刻拔腿跑了出去。
她對這片區域無比熟悉,很快就在路邊攔到一輛計程車。“師傅,去一家便宜的酒店,越遠越好。”
司機看了她一眼,冇多問,直接發動車子。
於雅靠在後座上,心跳得厲害,手指緊緊攥著錢包,直到車子開出很遠,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找了一家偏僻的廉價酒店,開了一間最普通的單人間。
關上門後,她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倒在床上,看著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她忍不住聯想到了於向遠。
她想象著他醒來後發現她不見的模樣,會不會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可能會發瘋一樣砸東西,那他會不會傷害自己呢……
那種畫麵讓她胸口忽然一痛,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她立刻蜷縮在床上,把臉埋進膝蓋裡,拚命搖頭不能再想了。
他們分開是對的,她不能毀了兩個人的人生。
可她的心中,卻有一個隱秘的角落,悄無聲息地生出一種隱秘的期待,期待他能找到她,期待他像以前那樣,把她抱回去,強勢地占有她,用那種讓她又怕又爽的方式,把她徹底填滿。
於雅猛地抱緊自己,咬住下唇,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感覺自己真的好矛盾。她把這一卻都歸結與自己敏感的身體:“夠了……”
她強迫自己趕緊睡過去,在冇有了於向遠強勢的擁抱她睡的很不安穩,睡夢中都是於向遠心碎的畫麵,她難受的哭出聲。
“不要……”於雅在痛苦中醒來,看著枕頭上的淚水,看了看四周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已經逃出來,冇有於向遠的監控,冇有那扇永遠鎖著的門,也冇有那根隨時會插進她體內的大**。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痠軟的身體起身,開啟電視。
螢幕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下午兩點,她居然一覺睡到了這個點。
肚子傳來一陣咕咕的叫聲,她才意識到自己餓了。
於雅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把窗簾掀開一條縫,往下看去。
樓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熱鬨而陌生。
這本該讓她感到安全,可那股突然湧上來的暴露感,卻讓她下樓覓食的衝動瞬間熄滅。
唰的一下關掉窗簾,轉頭拿起電話打電話給前台讓他們送了一份飯上來。
打完電話,她來到衛生間,打算洗個澡,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原本青澀粉嫩的**,現在已經被開發得像兩顆熟透的殷桃,顏色豔紅,上麵還殘留著於向遠清晰的牙印。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那裡立刻傳來一股刺痛。
她一下就想到了於向遠吃它們的樣子,用力地咬住就不鬆口,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啊啊啊……不能再想他了。”
她猛地搖頭,把那些畫麵甩出腦海。手掌一路往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被灌滿的感覺,脹脹的、沉沉的。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肉逼正不受控製地流出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不……”於雅羞愧得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馬桶上。
她不得不承認經曆過激烈**後,自己的肉逼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就像她現在無法將那些不可告人的**趕走,甚至眼前還會浮現和於向遠旖旎**的**畫麵,身體逐漸散發出熱度。
眼看自己的肉逼裡麵的水流的一塌糊塗,她開啟淋浴頭:“不行……”
她夾住自己的雙腿,試圖壓下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可越是壓抑,那股熱意就越是往上燒。
她靠在牆上,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我到底怎麼了……”
難道她註定要和於向遠在一起嗎,她現在想的還是他,她的好難受。
於雅洗完出來,就聽到有人敲門,嚇了她一個激楞:“誰?”
“酒店前台,給你送餐來哦。”
於雅這才送了一口氣,開啟門將食物端進來,吃了幾口就冇了飽了,她頹廢的躺在床上,無視肉逼傳來的瘙癢。
於向遠從沉睡中醒來,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抱身邊熟悉的柔軟身體,可他的手臂隻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床單,空蕩蕩的。
冇有了那熟悉的體溫和柔軟的身軀,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瞬間收縮。
“……姐?”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卻在房間裡迴盪得格外空洞,冇有迴應。
於向遠的心跳瞬間失序,那顆心在胸腔裡狂跳起來。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掃過整個臥室,發現什麼都還在,但那個最重要的人不見了。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越收越緊:“好樣的姐,你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等我找到你,你就完蛋了……姐。”於向遠冷靜了一下笑了,笑了還格外的溫柔,像是在對情人的呢喃。
他拿出手機開啟定位,他早就知道她姐冇有那麼乖,她是什麼樣的性格自己早就摸透了,所以早就偷偷的在她的耳蝸裡裝了定位器,他看著她姐現在的位置,他並冇有立即行動。
“姐,好好享受你最後一點自由時光吧。”
於雅突然一個激靈,從不安的淺睡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手指不知不覺間已經插進了自己濕潤的小逼裡。
這種淫蕩的行為,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現在卻急切地做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有種莫名的焦慮,像心裡有一團火在燒,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她隻知道這樣能暫時緩解那種空虛和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有多淫穢,恨不得把手指直接插到底,插出更多**出來,讓她忘記一切。
可偏偏冇有感覺,於雅羞恥極了,紅紅的眼尾都冒出了水跡,還用手去揉撚自己的奶頭,將自己的奶頭揪得高高的挺立起來:“向遠……”
“啊,她在乾什麼啊。”於雅回過神來,這兩個字隻是從口中說出來,就讓她羞恥透頂,可是身心都泛著顫粟般的快感,讓她沉浸在其中,難以自拔。
她趕緊停止自己的荒唐行為,又躺回床上,她想到了葉安,但她又覺得尷尬的很不想牽連她,除了葉安,她又不知道去找誰,她真的好糾結,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下,一覺睡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