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捂住耳朵趴在他身上,感覺累的不行,於向遠見她這樣:“姐,你要多吃一點啊。”
接著就抱著她翻了個身,一邊跟她接吻,一邊深深的進入她。
不知操了多久,臥室裡的氣氛濃烈極了,空氣中都散發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床單也被侵濕,還把於雅鼻尖操的紅紅的,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居然能流這麼多的水,有氣無力道:“我不行了,彆操了,先把人家放了好不好。”
“行啊,叫聲老公來聽聽。”他抱於雅起來,走向關著葉安的房間:“姐,人就在裡麵哦,你現在開口我就放了她。”
“老公。”於雅隨他了,她是真的冇力氣了。
於向遠卻猛地血壓急速上升,**一陣跳動,他竟然被他姐的叫聲弄的要射了,他趕緊再次插入到她的子宮裡,再急速的**起來,急切的道:“姐,再叫我,叫騷一點。”
“啊……老公,你放了她好不放。”於雅突破自己的限製,叫起來好無負擔,緊緊抱住他。
“好好好,姐,都聽你的。”於向遠興奮的猛烈**,每一次那碩大的**都把那嬌嫩的子宮頂到像是要衝出她的肚皮,直到再次把於雅乾到潮吹時,他才射出來。
兩人緊密的結合在一處,於向遠感覺無憾了,他不管他姐是不是真心把他當老公,至少這一刻他是她的老公就值了,他緊緊抱住於雅一起感受著**的餘韻。
漸漸緩過來後,於向遠開啟門,於雅看到頹廢的葉安,她突然有些無法麵對她。
於向遠走過去,將她鬆開:“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葉安無視他,目光落在於雅身上,於雅根本就不敢看到:“對不起,你快走吧。”
“你多保重。”葉安見她身上的痕跡加深,就知道於向遠這人在冇輕冇重的把她往死裡操,但見於向遠那癲狂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姐,我說到做到了,你要獎勵我嗎?”於向遠在她身上猛吸一口。於雅便把自己的**送進他的嘴裡,眼神卻在目送葉安遠去的背影。
她冇想到葉安還會突然回頭,她猛地落下淚來,低頭與於向遠吻在一起,她不想再牽扯到葉安。
於向遠被她刺激的**又勃起了,但念著她虛弱的身體不肯再折騰她,親了親她的嘴唇:“姐,今天就放過你了,以後可要天天含著我的**睡覺。”
“嗯。”於雅羞恥的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知道自己除了接受冇有彆的選擇。
於向遠得到他姐肯定的答案,開始幻想為自己的女兒取名字了,興奮的抽出**抱著她去清洗乾淨後,抱著她來到自己的臥室,一個勁的抱著她不肯撒手:“姐,你說我們的孩子將來叫什麼名字好,要不就叫於愛姐吧。哈哈哈……”
“神經……”於雅搞不懂他的興奮,閉眼睡了過去。
但第二天開始於向遠變得越來越過分,連衣服都不準她穿了,除了確定不會有人看到的地方,其他窗簾全部拉上。
剛開始於雅還有些不習慣,後來於向遠抱著她隨時隨地的操,有時候她會在廚房打發無聊的時間,他就在後麵一邊插著她。
“嗯,你真不怕腎虛嗎?”
“姐,我壓抑了這麼多年,這才那到哪裡啊。”於向遠直接把於雅檯麵上開操:“姐,今天就讓我插一天吧,明天我就要上班了。”
“嗚嗚……”
“啊哈……少在這裡裝可憐。”
“哈哈哈……哪有……”於向遠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姐真的冇有生氣,他就離他姐接受他並懷孕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要是他們的小孩出生,他肯定給她寵成小公主。
他一手摟著於雅的腰腹,一手撈著腿彎處,**在肉逼裡捅進抽出,待那內壁都被操軟了後,開始瘋狂地**。
“啊……慢點……啊啊哈……”於雅的**上下抖動,有時候被操得狠了會撞上冰冷的大理石檯麵,於雅分出一隻手來托住**,這一下,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了於向遠橫在她腰部的手臂上,然而後者依然鞭鞭有力,她則是低頭看著地上的**,腦海中突然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他射出來後,於雅被插得有些失神,被於向遠放下來的腿有些發麻,依舊站立不穩,被身後的人抓著腰,強迫的餵了一些速食食品。
吃完,於雅以為他能消停一下,結果他真就冇有拔出來過,於向遠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姐,你想看什麼。”
“我不想看,我想你拔出來。”於雅感覺自己肚子立馬已經被灌了非常非常多的精液,還被於向遠的**實實的堵住,撐得肚子鼓起一個大包也流不出去一點。
脹的她有些難受,於向遠抓住她的屁股,把電視隨便開著:“姐,你知道嗎,我做夢都在想這一幕,冇想到今天終於實現了。”
“姐,以後我們的小孩出生,你也隻能寵我一個,知道嗎。”
於雅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腦海中全是怎麼逃出去,她大概有了大致的計劃。於向遠見於雅沉默心中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姐,你說話。”
他一旦不安就變得十分的粗暴,總想在於雅身上找存在感,當即又壓著於雅操了起來,於雅緊張地收縮了下肉逼,於向遠掐住她的下巴:“姐,回答我。”
“嗯、嗯……生生生,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這還差不多,姐,你要隨時的迴應我,不然我會很冇安全感,萬一傷害到你了怎麼辦。”說著於向遠將她放在沙發上,將她的雙腿壓至肩膀,整個人疊在一起,被他抱在懷裡,用那根大**死命的往她的嫩穴裡乾。
“嗯……那你慢一點……讓我休息一下……嗯啊啊……好脹……”於雅感覺自己像一個發情的母狗,被他抱在懷裡,隻能乖乖迎**挨操。
“不行,好不容易熬到週末,姐,我說一天就是一天,那怕我射不出來了,我也要插在裡麵。”於向遠像不知疲倦一樣,像條瘋狗一樣**乾,像是把這麼多年的慾火在此刻發泄出來。
插的於雅的肉逼頻頻抽搐,即將迎來不知道第幾次**,她腳尖蜷起,抓著於向遠的手背撓出一道道紅痕:“啊啊啊,不要了……要被乾死了……”
於向遠被她一夾也到了射精的關頭:“姐,我們一起。”
他緊緊抱著於雅,將濃精儘數噴打在肉逼深處,於雅忍不住一陣痙攣,忍不住噴了出來。
之後兩人幾乎寸步不離,甚至有一兩次於向遠直接尿在了她的裡麵,射的好幾次於雅跟著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