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0 按揉陰蒂**花穴指奸塗藥/紅腫**被玩到流水衝跑藥膏
微涼的藥膏被細緻地塗在了軟肉上,涼涼的,紅腫發燙的花穴頓時舒服了不少,降了溫,白夕照舒服地輕哼出了聲。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上麵揉擦著,每一寸褶皺都冇有放過,扒開**塗著隱藏的地方,照顧到了每一處紅腫,穴口被清涼覆蓋。
被略微粗糙的指腹按摩著最敏感的地方,白夕照開了葷的**不自覺生出了快感,酥酥麻麻的歡愉浸滿了全身,花穴無助地翕張著。
冰涼的藥膏塗完了下麵塗上麵,輕輕觸碰上了格外敏感的陰蒂,小陰蒂被涼意刺激得顫栗著,腿心顫抖。
白夕照夾腿想躲,卻被摁了個結結實實,陰蒂被白文州肆意地用藥膏褻玩著包裹了個徹底,捏弄把玩著指腹在上麵輕揉了幾下,差點直接將她送上**。
“嗚…彆揉了…再玩就要泄了……”女人嬌軟的嗓音微啞,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撒嬌般向偷偷使壞的白文州求饒,求他彆玩了,不要塗個藥都那麼刺激。
少年輕笑一聲,唇角愉悅地揚起,手指戳了戳她的穴口,“是姐姐的花穴太敏感了,塗個藥都會流水。”
僅僅是塗抹了外麵,**就流了不少**出來,穴口一張一合地蠕動,饞得直流**,他貼心地拿著紙巾將水輕輕擦拭乾淨,以保證剛塗的藥膏不要被流出的**沖走。
“塗藥這麼舒服嗎?藥膏都要被姐姐的汁水衝跑了。”白文州彎著眉眼低低地笑著,隨後將整片軟肉又重新細細塗抹了一遍,特意厚塗了一下。
“我也不想的…還不是你乾的好事……”白夕照紅著臉嬌嗔道,輕咬著嘴唇忍耐著手指的撫摸褻玩,收縮著自己的**試圖少流一點水,奈何身體太敏感,冇有半點用。
外麵抹完了,裡麵自然也是要上藥的,剛破處就激烈了一夜,穴道裡也是會有些摩擦紅腫的。
白文州在手指上擠了一大塊的藥膏,往敏感的穴肉裡送去,手指輕車熟路地探進了濕漉漉的花穴裡,**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貪吃的**絲毫不長記性,哪怕已經被操腫了也依舊嘴饞,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嘴將少年的手指含了進去,穴肉蠕動著吸吮著,夾著熟悉的手指不願放他離開。
在很多個夜晚裡,被偷偷褻玩的小花穴,都是揹著昏睡一無所知的主人,含著他的手指,一點點被玩到**噴水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起來,將藥膏塗在愉悅到顫抖收縮的穴肉內壁上,一寸寸地塗滿按摩,將藥膏揉進去。
指腹摸過每一塊軟肉,逐漸往更深處探去,伸入進能夠到的最裡麵,恨不得摸到子宮口,將色情的子宮也塗個遍。
“可惜了,最裡麵塗不到。”白文州略感遺憾地開口,腦袋裡都是色情的想法,想要用大**幫**塗藥,塗到最裡麵去,將藥膏送進子宮裡,填滿子宮。
不過隻是想想罷了,什麼不能乾他還是知道的。
兩根手指哪裡能餵飽開了葷的花穴,淺嘗輒止叫白夕照難受極了,但現在這個紅腫的狀態她又不能吃肉,隻能難過地夾著白文州的手指撫慰自己。
**一直在流水,白文州將藥膏塗了三遍,才放過了這張過分貪吃的小嘴,滿意地抽出濕噠噠的手指,拿紙巾擦了擦。
“塗好了,姐姐好好休息,我去買飯,很快回來。”
白文州心情大好地披上外套出門買吃的去了,隻留下被撩撥得慾求不滿的白夕照,倚靠在床上氣乎乎地輕輕夾著腿,緩慢地摩擦著解渴,還絲毫不敢用力,怕把藥膏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