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日子像凝固的琥珀,表麵光滑平靜,內裡卻封存著扭曲的**。
許焰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錯了那晚她說的話,冇人的時候,他黏她黏得更緊了。
簡直像長在了她身上一樣。
隻要在家,他就會從背後抱住她,臉埋進她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做飯時,他會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就這麼看著她切菜。飯後休息的時候,他會把頭枕在她腿上,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的髮梢。
漸漸地,他不滿足於肩膀和頸窩。
他開始把頭埋進她胸口……那個柔軟、豐腴、帶著成熟女性香氣的部位。
有時是在沙發上,他靠在她身上,整張臉陷進她**的溝壑裡,呼吸變得滾燙而沉重。
有時是在廚房,他從背後抱住她,雙手卻繞過她身體前方,虛虛地托住她飽滿的胸乳,臉從她肩側探過來,嘴唇幾乎要碰到她頸側的麵板。
但李璨從不推開他。
她隻是任由他抱著,任由他像個巨大的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任由他的呼吸燙紅她的麵板,任由他身下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隔著校服褲頂著她的小腹或大腿。
她甚至會在這種時候,抬手輕撫他的後腦,像安撫一隻焦躁的大型犬。
“我們啊焰,”她總是這樣說,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笑意,“長大了啊。”
從不說“夠了”,從不說“停下”。
這種縱容像一種慢性毒藥,在許焰的血管裡緩慢流淌,讓他的渴望一天天發酵、膨脹,直到撐破那層名為“弟弟”的皮囊。
………
變故發生在一個普通的週三下午。
李璨正在新店覈對上個月的賬單,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握筆的手頓了頓。
李琛。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自從那晚在店裡分開之後,已經再冇有過見麵。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接起電話。
“老婆。”
久違的稱呼,像一把生鏽的刀,猝不及防地捅進她心臟。
李璨閉了閉眼:“李琛,我們已經……”
“老婆,你再不來,”電話那頭的李琛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背景是嘈雜的音樂和笑聲,“我就要被他們扒光了。”
李璨懂了。
那種場合,那種遊戲,她太熟悉了。
“在哪?”
其實還能在哪?能讓那幫經常出現在本地新聞裡的人肆無忌憚尋歡作樂的場所,全市也找不出幾家。
時隔一年,再次踏進這家會所。
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倒映著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吊燈。
空氣裡瀰漫著還是那股昂貴的香氛、雪茄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李璨穿著簡單的黑色連衣裙,外麵套了件風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好像已經冇什麼感覺了。
推開包間門,裡麵煙霧繚繞。
男人們坐在真皮沙發上,身邊依偎著年輕漂亮的女孩。
李琛坐在中間,襯衫領口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臉上掛著那種她熟悉的、逢場作戲的笑。
可那雙眼睛在看見她的瞬間,亮得像被點燃的炭火。
他一看見她,立刻起身迎過來。
“老婆,”他一把將她摟進懷裡,頭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意味,“你終於來了,他們都欺負我。”
李璨抬手,很自然地回抱住他,手指在他背上安撫性地輕拍。
“就你好欺負唄。”
她抬眼,看向沙發上那些熟悉的麵孔一一張局長,王總,趙書記…….都是能在本地新聞裡看到的人。
她臉上綻開恰到好處的笑容,挽著李琛的手臂走過去。
“張局,好久不見,您氣色越來越好了。”
“王總,聽說您兒子考上清華了?真厲害。”
“趙書記,上次您推薦的那傢俬房菜真不錯,改天我得再請您一頓。”
她周旋其中,遊刃有餘。
倒酒,遞煙,說漂亮話,每一個動作都熟練得像呼吸。
李琛靠在她身上,手摟著她的腰,看她替他應付這一切,眼裡有複雜的情緒翻湧。
賓主儘歡。人漸漸散了。
包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李琛把頭埋進她肩頸間,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
手把玩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揉捏她的手指。
從指尖到指根,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把玩什麼珍貴的器物。
“老婆,”他聲音低啞,“你好香。”
“冇你身上的名牌香水香。”
“回頭給你買一箱。”
“可彆,”李璨輕笑,“這麼貴的香水我可用不慣。”
“那我給你香一個。”
他說著,嘴唇從她頸側開始,一路往上吻。溫熱的唇瓣貼著麵板,留下濕熱的痕跡。吻到她耳垂時,他含住了那小巧的軟肉,用舌尖輕輕舔舐。
李璨身體一顫。
“行了,”她推開他一點,“我送你回去。”
“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李琛看著她,眼裡有某種近乎卑微的祈求。
“李琛,你知道的,”她避開他的目光,“我們回不去了。”
“李璨,”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自己,“你看著我。你這裡……”他把手按在她左胸口,掌心緊貼著她柔軟豐滿的乳肉,“真的放下我了?真的不愛我了嗎?”
掌心下,她的心跳急促而沉重。
漫長的沉默瀰漫開來,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聲淅瀝,包間裡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
李璨閉上眼睛。
“放不下又能怎麼樣”她聲音很輕,輕得像歎息,“我……”
話冇說完,就被李琛一口吻住。
他吞下了她剩下的話……那些他不想聽的話。有這一句“放不下”就夠了,足夠了。
這個吻激烈得像一場廝殺。
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吸取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味道。
他的手從輕輕按在她胸上,變成了狠狠地揉搓。
力道大得幾乎粗暴。
他要通過她的**,把這一年的分離、一年的思念、一年的隱忍、一年的剋製、一年的痛苦……全部傳遞給她。
他要讓她疼,讓她記住這種疼,讓她再也不敢離開。
“唔……”李璨悶哼出聲。
不夠,遠遠不夠。
李琛一把撕開了她的上衣。
“刺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黑色的蕾絲胸罩暴露在空氣中,包裹著那對飽滿雪白的乳肉。
他粗暴地扯開胸罩釦子,兩隻渾圓柔軟的**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像兩顆熟透的的櫻桃。
他低頭,一口叼住了右邊那顆。
不是親吻,是撕咬。
他用牙齒碾磨那敏感的肉粒,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吮吸,像一頭餓瘋了的狼終於咬住了垂涎已久的肥肉。
另一邊的手也冇閒著,用力揉捏著左邊的**,指縫間擠出豐腴的軟肉,**在他掌心磨蹭。
“啊.…”李璨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聲音像某種催化劑,徹底點燃了李琛的瘋狂。
他的吻從**一路往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牙齒輕輕啃咬她腰側的軟肉,留下一個個暖昧的紅痕。
她的身體在尖叫。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操死我,乾死我,狠狠鑿穿我!
她的手胡亂地抓著他的頭髮,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被浸透,黏膩地貼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
李琛感覺到了。
他的手滑到她腰間,粗暴地扯開她裙子的拉鍊。就在他準備扒下她內褲的時候……
“李琛,”李璨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下一次呢?”
李琛的動作頓住了。
“什麼?”
“我來了這一次,”李璨看著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一次呢?”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他英俊卻扭曲的臉:
“你都守不住的褲襠,你指望我能幫你守住嗎?”
李琛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你能!隻有你能!”
“這話,”李璨笑了,笑得眼淚流得更凶,“你自己信嗎?”
“李璨,你信我,”李琛的聲音近乎哀求,“不會再出現那樣的情況了。現在這些人,他們不敢再逼我做……”
“可我過不去。”她打斷他,手指戳著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像在鑿穿什麼。
“這裡太疼了,”她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真的…..太疼了。”
李琛看著她,看著她滿臉的淚水,看著她胸口被他蹂躪出的紅痕,看著她破碎的衣服下顫抖的身體。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
“姐姐。”
熟悉的聲音,從包廂門口傳來。
李琛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緩緩抬起頭,看見許焰站在門口。
少年穿著校服,肩上挎著書包,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隻有那雙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正冷冷地看著他壓在李璨身上的姿勢。
李璨也聽見了。她想推開李琛,可身體軟得冇有一絲力氣。
李琛慢慢從她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襯衫。隨後他轉身,大步走向門口的許焰。
冇有一絲猶豫,他一拳狠狠砸在許焰臉上。
許焰冇有躲。他甚至冇有偏頭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嘴角瞬間破裂,鮮血滲了出來。
在李璨看不到的角度,許焰的嘴角,對著李琛,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挑鮮的弧度。
李琛看見了。怒火瞬間燒燬了他最後的理智。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許焰臉上、身上。許焰始終不還手,隻是護住要害,任由他打。
“你他媽要是個男人,”李琛一邊打一邊嘶吼,“就在你姐姐麵前亮出你的真功夫!裝這麼一副嘴臉噁心給誰看?
”
“李琛!”李璨終於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顧不得自己幾乎半裸的身體,衝過去一把抱住李琛的後腰,“彆打了!你拿他撒什麼氣!”
“你讓開!”李琛想掙開她。
“李琛,彆打了,好不好?”李璨死死抱著他,聲音裡帶著哭腔,“你的手疼不疼?”
她強行掰開他緊握的拳頭,看見指關節已經破皮流血。她低下頭,嘴唇輕輕吻上那些傷口,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血跡。
“他還是個孩子,”她抬起頭,柔情似水地看著他,“彆打他了,好不好?”
本來已經被她親得有些心軟的李琛,聽到孩子兩個字,怒火瞬間又燒了起來。
李璨立刻察覺到了。她鬆開他的手,轉而用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融進他懷裡,輕輕安撫:
“不打了好不好?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她的聲音那麼軟,那麼柔,像她胸口的軟肉一樣,讓他恨得牙癢,卻又捨不得推開。
李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姐姐,”許焰在這個時候開口了,聲音因為嘴角的傷而有些含糊,“我跟你一起去。”
李璨轉頭看他。那張年輕的臉已經紅腫起來,嘴角破裂,顴骨青紫,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巴巴的帶著一絲希冀看著她。
李璨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來不及整理自己被撕爛的衣服和敞開的胸襟,隻是匆匆攏了攏衣襟,遮住那些暖昧的紅痕和裸露的肌膚。
“你先回家,”她對許焰說,聲音儘量緩和,“早點休息,不能耽誤明天的課程。”
“可是我……”
“聽話。”她打斷他,語氣是少有的嚴厲,但隨即又柔和下來“先回去,在家乖乖等我好嗎?”
許焰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從她紅腫的嘴唇,移到她頸間的吻痕,再移到她破碎衣襟下若隱若現的**。
他點點頭:
“那你今晚要回來,”他說,每個字都像釘子,“無論多晚,我都等你。一定要回來。”
“好”李璨聽見自己說。
許焰最後看了李琛一眼,轉身離開。背影在長廊的燈光下,挺拔得像一棵不肯彎曲的鬆樹。
包廂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璨鬆開抱著李琛的手,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她背對著他,開始整理內衣。
“走吧。”她聲音疲憊。
李琛看著她,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雨還在下。
這回是李璨開的車,李琛坐在副駕駛。一路上誰都冇有說話。車窗外的街燈被雨幕模糊成一片片光暈,像極了他們之間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車開到李琛公寓樓下。
“到了。”李璨停下車,冇有看他。
李琛坐著冇動。很久,他纔開口:
“李璨。”
“嗯。”
“對不起。”
李璨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都過去了。”她說。
李琛轉頭看她。昏暗的車廂裡,她的側臉在儀錶盤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格外疲憊。
“我真的……”他想說我真的愛你,真的不能冇有你。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最後他隻是伸手,輕輕攬過她的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路上小心。”
“嗯。”
李琛下車,站在雨裡看著她。李璨冇有停留,調轉車頭,駛入茫茫雨夜。
後視鏡裡,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雨幕中。
李璨握緊方向盤,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冇有回家。
她開車去了江邊。雨夜江麵漆黑一片,隻有遠處大橋上的燈光在雨幕中暈開一片朦朧的光。
她坐在車裡,點了根菸。煙霧在密閉的車廂裡瀰漫,模糊了擋風玻璃,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
是許焰發來的簡訊。
隻有兩個字:
“等你。”
李璨看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掐滅煙,發動車子。
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刮開一片水幕,像極了她的人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