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嗲,那頭傳來一聲極其暴躁的怒吼:
“滾!老子正忙著呢!彆煩我!”
“啪!”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宋清瑤愣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當然不知道。
此刻那位已經被奉為京圈太子爺的陸錚,正繫著一條粉紅色的凱蒂貓圍裙,
在開放式廚房裡一邊瘋狂切洋蔥,一邊淚流滿麵地對著手機語音大吼:
“姓沈的你少在這放屁,明天週三明明是我的班!”
“我正在給老婆熬她最愛的佛跳牆,你敢來插隊老子明天就做空你的公司!”
宋清瑤咬了咬牙,冷笑一聲。
“欲擒故縱是吧?行,本小姐不吃這套。”
她轉頭點開微信,找到了當年那個連學費都交不起的窮書生,沈宴。
她自信滿滿地發去一條簡訊。
聽說你創業了?如果願意接受我的孩子,我可以讓爸媽給你投資個幾百萬。
一分鐘後,手機叮咚一響。
宋清瑤得意地笑了,心想果然還是窮光蛋好拿捏。
她點開一看,螢幕上赫然躺著一行冰冷的字:
當年逃婚違約金帶三年利息共計1.2億元。
法務律師函已發至宋家郵箱,拒不還款,明天查封宋家彆墅。
宋清瑤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她不知道,那個曾被她嫌棄的窮小子,如今已經是身價千億的科技圈神話。
而這位傳聞中冷血無情的科技新貴,昨天夜裡纔剛紅著眼眶,跪在我腳邊,
把剛研發出的千億核心專利書塞進我手裡,卑微地求我:
“淺淺,這是聘禮,求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
連續碰壁兩次,宋清瑤的心態有點崩了。
她決定直接上門,去找當年那個最軟弱的媽寶男,顧夜。
“顧夜最聽他媽的話,隻要我搞定顧夫人,顧夜還不是手到擒來?”
宋清瑤打扮得花枝招展,挺著肚子坐車去了顧家老宅。
結果,她連大門都冇進去,
就被兩個戴著墨鏡的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直接扔進了門外的綠化帶裡。
“瞎了你的狗眼!我們夫人說了,顧家隻有一個少奶奶。”
“再敢來碰瓷,打斷你的腿!”趴在樹叢裡的宋清瑤渾身沾滿泥土,狼狽得像個女鬼。
她做夢也想不到,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媽寶男,早就被我重塑了靈魂。
如今的顧夜,是商界出了名的瘋狗暴君。
而那位曾經挑剔苛刻的豪門婆婆,前些天才拉著我的手,
把傳家寶翡翠鐲子硬套在我手上,轉頭指著顧夜的鼻子罵:
“你今天要是敢惹淺淺不高興,老孃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兒子!”
從綠化帶裡爬出來的宋清瑤,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眼神卻更加狂熱了。
“好啊,一個個都在玩欲擒故縱!等明天晚宴,我看你們怎麼搶我!”
我默默點了個讚,並在心裡為她點上了一排蠟燭。
第二天晚上,宋家彆墅燈火通明。
為了給大女兒造勢,宋家幾乎請來了半個城的名流。
宋清瑤穿著專門定製的高定禮服,巧妙地遮掩了孕肚,
脖子上戴著鴿子蛋,在場中央接受著親戚閨蜜們的瘋狂恭維。
“瑤瑤真是福氣好,出去玩了三年,那三個大佬還對她念念不忘呢!”
“可不是嘛,聽說今天京圈陸少、科技新貴沈總,還有那位顧爺都要來!”
“三男爭一女,這可是小說裡纔有的情節啊!”
我穿著一件不起眼的舊毛衣,被母親刻意安排在最角落的自助餐檯旁端盤子。
宋清瑤特意端著香檳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哎呀淺淺,怎麼穿得這麼寒酸?哦對,我都忘了,你的零花錢被媽媽停了吧?”
“彆難過,等會我挑完,剩下的那兩個,你隨便撿。跟姐姐我客氣什麼?”
我嚥下一口黑森林蛋糕,真誠地看著她。
“姐姐,你今天出門吃藥了嗎?”
宋清瑤臉色一變,正要發作,
彆墅厚重的雕花木門被兩列黑衣保鏢整齊地推開。
陸錚走在最左側,曾經不務正業的眼眸裡如今隻剩下上位者的睥睨。
沈宴居中,渾身上下透著資本大鱷的壓迫感。
顧夜走在右側,眼神陰鬱冷厲,猶如隨時會咬斷獵物脖子的孤狼。
這三個平時互相王不見王的頂級大佬,竟然真的同時出現了!
宋家父母激動得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