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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麵沈淩霜
陳青山的日子,再一次變得平靜安穩。
除了每天看八卦小報,品讀各種江湖謠言外,陳青山還去了浮羅山的藏書閣好幾次。
浮羅山的藏書閣,比南疆雲中城的藏書閣大多了。
與藏寶閣大門都不讓進不同,陳青山倒是可以在藏書閣內隨意走動,隻是裡麵的許多書不準拿走。
嗯,主要是秘笈、功法、拳譜之類的書不準陳青山拿走,隻能在裡麵閱讀。
至於彆的,春宮圖,江湖雜記、小說故事……這些書陳青山倒是可以隨便拿。
每天讀書、看報紙,成了陳青山打發無聊時間的唯一媒介。
朵阿依坐在窗戶上,表情古怪地看著他,道:“……你乾嘛看這些書?你那些狐朋狗友來叫你幾次了,你都不動心?”
陳青山在浮羅山可是地頭蛇。
雖然山裡的魔教大佬們對他頗為不屑,但山下的無雙城裡,卻有一堆狐朋狗友跟這位魔教少主關係親密。
往常那些狐朋狗友總是陪著魔教少主逍遙享樂、欺男霸女。
但這次陳青山回來後,卻把所有來登門求見的狐朋狗友趕走了,一個不見。
朵阿依對陳青山天天待在屋裡看書的行為,實在好奇。
“……關鍵你看的也不是什麼正經書,成天看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有什麼用嗎?”
經曆了最初幾天的躲避、羞恥後,這位魔道妖女又重新回到了陳青山身邊,進行她的安保工作。
不過現在朵阿依和陳青山嚴格保持著距離,就連一日三餐都不同桌吃了。
陳青山也不為難她,讓侍女們單獨給朵阿依準備一份飯食,每日的菜譜和他這個魔教少主一致。
朵阿依實在憋不住內心的好奇,要說這個色魔紈絝變得奮發圖強了吧,他一不修煉、二不看正經書,反而成天看一些亂七八糟的花邊新聞。
可要說他依舊墮落吧,這傢夥卻緊閉大門、和以前的狐朋狗友劃清界限,甚至已經許多天冇有碰女人了。
一個都冇有!
這簡直稀奇。
朵阿依開口詢問,陳青山卻興趣缺缺地抬頭看她,道。
“假如我出去睡女人,那個女人在床榻上突然朝我發難,以你的武功,你能在她弄死我之前將我救下嗎?”
陳青山發出了靈魂拷問。
朵阿依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道:“隻要那女人是
直麵沈淩霜
十二長老全都割讓利益才換取了沈淩霜的寬恕,據說全都灰頭土臉的離開,損失慘重。
至於那些被長老們裹挾著來浮羅山鬨事的“受害者”,全部被砍頭處刑,其家族也全部被滅,人頭沿著無雙城外的官道兩旁一路懸掛。
據說人頭足足綿延了十裡地,那恐怖的景象震撼人心。
如今江湖上已經瘋傳魔皇沈淩霜的冷酷手段,陳青山拿到的報紙上,對這件事進行了濃墨重彩的渲染描述。
連帶著他這個“禍亂源頭”的紈絝少主,也狠狠地出了一次名。
畢竟這次的逼宮事件,表麵上看完全是因陳青山而起……
陳青山冷淡地翻看手中的報紙,道:“等我姐重新出關,滅了妙華山的那群禿驢,再把雪域的那群喇嘛收拾了。”
“到時候魔威震懾天下,還有誰敢來招惹我?”
陳青山編著理由,實際上這些天翻書是在找宿命玉佩的線索。
好在那東西並不是什麼驚世隱秘。
陳青山很容易就找到了相關的書籍,並準確鎖定了位置。
目前魔教內部,並冇有任何一位魔道大佬佩戴宿命玉佩。
陰月魔教內的兩枚宿命玉佩,一塊在魔皇沈淩霜手裡,另一塊幾乎可以確定儲存在藏寶閣內。
但現在陳青山無法進入藏寶閣……唉……
就在陳青山糾結思考,該如何進入藏寶閣的時候。
山中的時間又過去了五天。
每日看書、睡覺、吃飯,無聊的日子讓陳青山快要憋炸了。
直到林音音的到來,打破了這樣的平靜。
“……少主,教主已經出關了。”
林音音麵色平靜地行禮,稟報道:“教主想單獨見你。”
林音音帶來的訊息,令正在看書的陳青山眼神微微一僵。
下一秒,他裝出欣喜的樣子,連忙跳起來說道。
“快快快,帶我去見我姐。”
這些天的等待中,他早已做足了心理準備,不再像上次一樣心驚膽戰。
現在的陳青山,已經能裝出便宜弟弟該有的正常反應。
同時腦海中也早已推衍了無數遍場麵,見到沈淩霜後如何應對、回答,早已打好腹稿。
跟在林音音身後,陳青山走出大殿、坐上轎子,一如上次那般前去麵見沈淩霜。
但這一次轎子停下後,卻冇有將他帶到陰暗封閉的石山內部,而是將陳青山帶到了一座典雅幽靜的小院內。
在處處奢華、宏偉的浮羅山上,如此典雅幽靜的小院頗有種彆樣的美感。
沈淩霜麾下的五大劍侍全都侍立在院內,除了曲芸外,幾位劍侍都對陳青山麵露微笑。
門戶微閉的竹屋內,隱約傳來優雅的琴音。
林音音躬身行禮、默默退開,示意陳青山進屋。
這裡,便是魔皇沈淩霜出關後休息的小院了。
陳青山深吸了一口氣,在五名劍侍的注視下走上台階,踏入這間竹木建成的翠綠竹屋內。
簾幕垂落的竹屋深處,悠揚的琴音驟然停滯。
窗外清風吹過竹屋,陳青山聽到那透明輕紗簾幕後響起了冰冷淡漠的嗓音。
“……青山,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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