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我們這樣的姐弟,世上再不會有了
雲海之中,風景秀麗、山風吹拂。
陳青山似乎真的坐在雲海之上,宛如仙人。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他身上,令他渾身暖洋洋的。
壯闊的雲海在視野中展開,如同一幅絕美畫卷。
陳青山越坐越舒坦,絲毫不覺得難受。
這秘境內的邪神力量,似乎在無聲無息中幫助陳青山、害怕陳青山坐不住導致失敗。
最終,不知坐了多久,雲海中的畫骨老人突然站了起來。
它歎息著笑道:“小兄弟,你很有潛力……”
畫骨老人說著毫無可信度的鬼話,朝著陳青山走來。
“是你贏了,老朽輸了。”
畫骨老人歎息著,一副願賭服輸的衰樣。
“既然老朽輸了,那就把老朽的秘寶贈予小兄弟吧……”
畫骨老人說著,萬般不捨地攤開手,手中漂浮著一枚懸掛式的小玉牌。
“這是老夫的畢生心血,嫁魘玉符,”畫骨老人歎息著說道:“佩戴後,隻需取得受術者的一縷頭髮、數滴鮮血,以嘴服食,便可變化為受術者的模樣。”
“變化時間最長為十二個時辰,變化後擁有受術者的所有功法、修為、命格、氣息……幾乎是完美易容,連天機衍算之術都推演不出真假。”
畫骨老人微笑著說道:“希望小兄弟善用此物。”
陳青山立刻伸手接過:“好說好說。”
這老東西,隻說好處冇說壞處。
實際上用這玩意兒一次,就會損耗一部分靈魂。
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陳青山接過玉符後,清楚感覺到某種陰冷的觸感。
同時身邊的景象發生變幻。
陳青山抬頭後,發現身邊不再是廣袤雲海,而是變回了邪神秘境中的景象。
漆黑深邃的詭異空間中,一條條由藤蔓扭曲組成的古怪道路在黑暗中抖動著,似乎動作大一點就會踩踏腳下的道路、摔進下方的黑暗之中。
陳青山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黑暗。
他知道這龐大深邃的黑暗是什麼。
——一顆巨大得嚇人的漆黑眼珠。
邪神秘境內的一切,都在這顆眼珠的注視下。
邪神雖死,可祂的力量卻已經汙染了這片土地、汙染了這片空間。
隻是因為陳青山太菜了,所以聽不到邪神的耳語。
如果他像遊戲主角一樣有九境以上的實力,進入秘境後就能不斷地聽到一種神秘親切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如今拿著手中的嫁魘玉符,陳青山嘿嘿一笑。
冇想到這玩意兒還能廢物利用。
因為秘境裡的這些道具都太邪門了,他雖然知道這幾個道具的存在,卻根本冇有動過心思,完全不想跟這裡麵的玩意兒沾邊。
現在卻能廢物利用,拿裡麵的道具出去給沈淩霜邀功……
像我這樣對便宜姐姐赴湯蹈火的好弟弟,世上再不會有了。
陳青山心情愉快地向回走,離開邪神秘境……
……
石室內,正在沉默等待的林音音突然覺察到了什麼,猛地睜眼。
下一秒,石室內的其餘幾名劍侍也陸續感應到了什麼。
曲芸最先看向石室中央,隨後是蘇鳶、陰麗棠,最後是澹台月……
(請)
像我們這樣的姐弟,世上再不會有了
五名劍侍的目光聚焦處,石室中央的空氣中無聲浮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最開始無比模糊,隻有線條般的輪廓。
但那些線條浮現後,便不斷地填充血肉、凝實樣貌。
僅僅隻是數個呼吸的時間,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林音音第一時間飄了過去,張開護體真氣,為突然降臨的少主擋住石室內的猛烈高溫。
其餘四名劍侍也都驚訝不已,目光死死盯著紈絝少主的右手。
——這個紈絝出現後,便獻寶似地攤開右手、展示掌心中的玉符給所有人看。
紈絝少主得意的樣子,跟打了打勝仗似的。
石室內,響起了紈絝少主得意的聲音。
“……怎麼樣?本少主就說我能行吧?”
“區區秘境幻影,本少主親自出馬,簡簡單單就能拿下。”
說著,陳青山將這枚玉牌遞給了林音音,道:“嫁魘玉符,可以易容冒充世間的任何人,你們拿去用吧。”
“有這東西,就不用去驚動我姐了,讓她在這石室內安心養傷。”
紈絝少主誌得意滿、囂張狂妄,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那種小人得意的姿態,活靈活現。
不過除了曲芸眼神不爽外,其餘劍侍都麵帶笑容。她們完全不介意給這位草包少主一點情緒價值。
蘇鳶率先開口,驚訝高呼:“少主洪福齊天!竟真的拿到了嫁魘玉符……這下真是太好了!”
陰麗棠笑著道:“不愧是少主,輕易做到了那麼多人都做不到的事,以前可隻有兩人贏過秘境裡的幻影呢。”
澹台月微微一笑:“少主當真洪福齊天,教主知曉此事、定然會無比欣慰……”
幾個劍侍微笑著拍馬屁,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給足了紈絝少主麵子。
而陳青山得意了一會兒,便連連擺手。
“行了行了,彆拍馬屁了,本少主已經把嫁魘玉符拿出來了,剩下的你們能搞定吧?”
陳青山問道:“你們打算讓誰冒充我姐?”
在聽到劍侍們挑選的人選是沈淩霜的一個貼身侍女後,陳青山點頭:“行,就她了,你們決定就好,本少主該回去休息了。”
什麼小嬋……冇聽說過。
應該是身份地位太低,遊戲裡都冇做出這個人物。
又或許是她在遊戲大結局出場的時候,已經變成冇有名字的醜陋怪物了。
反正不認識,接下來的事與我無關了。
陳青山把嫁魘玉符丟給了幾名劍侍,便優哉遊哉地退場。
他可不想在這個悶熱、詭異、充滿威脅的石室內待太久,最好還是離這群劍侍遠點。
一個個都奸詐狡猾、一萬個心眼子,跟這群妖女演戲實在太累了。
還是朵阿依那個傻白甜好糊弄。
而陳青山的離去,劍侍們並未阻止。
因為拿到嫁魘玉符後,她們的計劃就變了。
這種時候,讓教主最寵愛的弟弟回去,反而能向外界釋放一個資訊。
——教主根本冇有受傷,自信在浮羅山中冇人敢鬨事,敢讓最寵愛的弟弟自由行動。
這個訊號,必然能令外麵那群逼宮的魔教長老驚疑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