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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局勢
七彩河穀會遮蔽天機,沈淩霜就算讓術士起卦占卜,也根本算不到陳青山和林音音兩人的下落。
所以在外界的認知中,之前林音音和陳青山的確是死了。
昨晚陳青山他們兩人才從河穀中脫身,就算立刻被浮羅山總舵算出兩人活過來了,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趕到南疆吧?
卻見蘇鳶嘻嘻一笑,道:“回少主,屬下奉教主之命來南疆處理公務。”
“昨夜術士算到少主出現,屬下就立刻趕來迎駕。”
蘇鳶說著,對陳青山道:“另外教主有令,若屬下此行南疆找到了少主,命我們立刻返回浮羅山。”
“如今車駕已在下麵準備妥當,請少主上車。”
蘇鳶說著,恭敬讓開、示意陳青山離去。
陳青山瞥了這個擅長使毒的蛇蠍女一眼,知道對方是在支走自己這個草包紈絝,好留下來跟林音音談正事。
畢竟林音音失蹤這麼多天、占卜都占卜不到下落,如今突然“複活”,蘇鳶肯定有話要問。
陳青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撇嘴嫌棄地下樓:“屁股剛坐熱就得回浮羅山……就不能讓老子歇歇腳嗎?”
即便是草包紈絝的原身,也是不敢違抗沈淩霜命令的。
陳青山罵罵咧咧的下樓。
陳青山離開後,三樓的雅間門前隻剩林音音與蘇鳶兩人。
林音音眉頭微皺,道:“你把少主支開作甚?”
林音音眼中浮現一絲不滿:“有什麼話不能讓少主聽?”
卻見蘇鳶歎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她抿著嘴角道:“……教主的情況,並冇有外界傳言的那般樂觀。”
僅僅一句話,就令林音音的表情猛然凝重下來。
……
…………
酒樓的大門外,一道道身披白衣白袍的人影肅立戒嚴,將門外的街市徹底封鎖。
而這群陰月魔衛護衛著的,是一輛高大奢華的馬車。
雖然比不上陳青山之前坐的那輛,但也遠超尋常馬車了。
拉扯的馱獸是兩匹長著角、通體赤紅的異獸,看起來威風凜凜、神異不凡。
一身苗服、銀飾的朵阿依站在酒樓門口,看到陳青山走下來,頓時眼前一亮。
“少主!”
朵阿依高興地揮手,顯然是在場魔教教眾中唯一為陳青山出現而感到高興的人。
陳青山挑了挑眉,道:“你也來南疆了?”
之前林音音率陰月魔衛去雪域複仇時,特地把這個族中阿妹支開了。
當時的林音音絕對抱著必死的決心,要與達閎寺的那群喇嘛玉石俱焚。
不過她冇算到無相宗四大聖僧死了一個,以至於無相宗的法陣並不完全,喇嘛們的實力削減。
雖然拚光了所有陰月魔衛,但林音音還是殺光了所有喇嘛,甚至還能追得覺空老和尚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心中思量著之前的情勢,再看眼前這個毫髮無損的朵阿依。
陳青山心情不錯。
如果說他在魔教內部看誰順眼一點,顯然就是朵阿依跟林音音這兩姐妹了。
雖然這兩姐妹也是魔道人士,但比起左梟、蘇鳶這種魔頭,林音音兩姐妹簡直純良無害得好似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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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局勢
陳青山走出酒樓,上了馬車。
馬車的車內空間窄了許多,但依舊堪比一間小屋子。
陳青山很好奇他失蹤後的南疆局勢。
左梟擋住了奉節軍和黑旗軍的同時進攻,沈淩霜也贏下了頂峰對決。
按理說局勢一片大好,沈淩霜的聲勢威望會再次上漲。
但不知為何,無論是眼前的朵阿依,還是剛纔樓上看到的蘇鳶,這兩人眉眼間的神態都給陳青山一種莫名的凝重感。
似乎局勢很糟糕……
封閉的馬車內,朵阿依一屁股坐在了陳青山對麵,毫不見外地伸手去拿果盤裡的水果。
她邊啃水果,邊皺著眉頭說道:“……教主受了很重的傷,現在局勢有些麻煩。”
朵阿依的話,聽得陳青山心中一緊。
“有多麻煩?”
現在沈淩霜可是他的唯一護身符。
他害怕這個便宜姐姐,但也依賴著便宜姐姐的庇護。
如果沈淩霜出了任何問題,原身招惹的那堆仇家會第一時間湧上來把他撕了。
且不會有人來保護他。
林音音她們這五大劍侍隻是對活著的沈淩霜效忠,沈淩霜死了,這群人不出賣他就算是仁至義儘了。
而且遊戲裡的沈淩霜不是大獲全勝了嗎?
怎麼出現劇情變動了?我這個穿越者產生了蝴蝶效應?
陳青山眉頭緊皺。
朵阿依苦惱地歎息道:“……少主你也知道,教主的寶座是咱們教主強奪而來的。”
“上代教主的許多殘黨,一直蟄伏著冇能徹底清理。”
“三十六天罡旗裡,隻有一半旗主對咱們教主效忠,剩下一半不是牆頭草、就是心懷鬼胎之徒。”
“九耀魔星倒是大半都對教主效忠,但八大散人態度曖昧,十二長老則始終反對教主。”
“如今教主身受重傷,這個訊息我們根本不敢讓外界知道。”
“但即便如此,教主閉關的訊息還是讓一些前教主的殘黨蠢蠢欲動。”
“我和蘇鳶姐奉教主之命來南疆坐鎮,不能讓南疆失控。”
“冇想到你和阿姐突然複活回來了,我們必須得將你送回總舵。”
朵阿依歎息道:“現在你是教主擺在外麵最明顯的弱點,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不一定敢直接去試探教主。但他們肯定敢對你下手……所以咱們必須儘快返回浮羅山。”
“現在隻有浮羅山是安全的。”
朵阿依分析著局勢:“好在你活過來的訊息暫時無人知曉,等外麵知道你活了,我們都已經回到浮羅山了。”
朵阿依說著,笑嘻嘻地對陳青山道:“所以接下來這些天,少主你得低調一點。外麵晚一天知道你複活過來,我們就多一分安全。”
朵阿依嬉皮笑臉地進諫忠言。
很顯然,這是她和蘇鳶來時商量好的,讓她來勸說陳青山低調。
畢竟這堆魔頭裡,隻有朵阿依跟陳青山關係好一點……至少看起來關係不錯。
而聽完朵阿依的講述,陳青山也終於明白情況了。
“所以我姐的確是贏了,但是贏得有些勉強、受了很重的傷?”
“她表麵假裝閉關,實際上是關起門來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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