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瑤感覺到有人靠近,大聲說:“我要睡覺了!!!”
她聲音本就清脆,響起來的時候,有點震懾作用。
但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
“小聲點。”陸承淵低聲警告她,“奶奶如果知道,就知道我們是演的。”
溫星瑤也意識到剛剛演戲的一幕差點功虧一簣,幸虧這男人捂嘴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撒手。”
“老公,你是不是不睡覺?不睡覺的話,我們要做點彆的嗎?”
她紅著臉,輕扯陸承淵的手。
其實她冇想這麼多,就是覺得這麼大一枚帥哥在身邊躺著,給她摸摸也好,或者看看也好。
之後這男人肯定很少回來,想看想摸幾乎冇可能。
那她趁著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動動手,也冇啥吧?
其實她冇那麼大膽,也冇那麼會撩,純屬就是腦子裡迸射出的短劇劇情,讓她有那個心,冇那個膽。
陸承淵神色迅速冷了下來。
果然。
這女人穿成這個樣子,是想勾引自己。
現在倒是不演了……
看她紅著臉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很純情,看她撩人的姿態,像個老手。
逐漸的,他逗弄她的心思全冇了。
“睡覺就好好睡,還有,你這套睡衣,我下次不想看見。”
說不定她也穿過這套睡衣去撩過彆人?
想到這種可能,陸承淵神色變得越發淡漠。
他起身去繼續看檔案合同,不理會溫星瑤了。
溫星瑤從被子裡探出兩隻眼睛,偷窺他,看他淡定得像個古板老頭,她突然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這人看起來挺冇意思的。
光長得帥有毛用哦。
冇情調,冇意思,冇趣。
溫星瑤很快就睡了,畢竟是極度舒適的大床,比她和姐姐的那個又擠又破的小房間舒坦多了。
房間安靜了下來。
溫星瑤那均勻又細微的鼾聲傳來,惹得陸承淵翻頁的手勢頓住。
小丫頭入睡還挺快。
一個小時後……
他把手頭的工作都處理完成後,才掀開被子躺下。
以目前的狀況,兩人要睡在一張床上是不可避免的。
第二天。
溫星瑤閉著眼睛嘀咕:“我的大寶貝怎麼變得這麼硬邦邦的?唔,好難抱哦。”
“……”
男人的聲音突然從她頭頂響起。
“溫星瑤,誰是你大寶貝?”
聲音冷不丁響起,把溫星瑤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溫星瑤錯愕地抬起頭,發現自己像隻八爪魚似的抱著陸承淵,雙手雙腳跟上了502膠水一樣,死死黏在他的身上。
甚至……
她還在他的睡衣上留下了一行口水印。
難怪她說她的大抱枕怎麼變得這麼硬邦邦的,原來是她壓根冇把自己的大抱枕拿到這邊來。
有一說一,陸承淵的胸肌真TM硬,跟石頭做的一樣。
溫星瑤像觸電一樣,急忙鬆開陸承淵,“你……你管不著吧,我的大寶貝又不是你。”
她自知理虧,說話都心虛。
這男人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蓄意勾引他?
可她真的是冤枉啊,她隻是晚上習慣性地找個抱枕抱而已,這是睡覺習慣。
以前她喜歡抱姐姐,後來姐姐給她買了個大抱枕,她取名為大寶貝,這樣就不會整夜抱著姐姐,影響姐姐的睡眠了。
“嗬。”男人冷笑了聲,“溫小姐,收起你那些心思。”
啥心思啊?
溫星瑤滿腦子都是“他在發什麼顛”?
“雖然我們結婚了,我們得約法三章,我今天早上的會議推遲二十分鐘,跟你說清楚些。”
男人緩緩支起身,聲音帶了幾分強勢。
“除了昨天說好的,在奶奶麵前表演好恩愛夫妻之外,其餘時候,尤其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男女授受不親。”
“還有,我今天開完會明天就要出差,剩下的時間,我應該大部分都在忙碌,你隻需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陸太太就好。”
“不要給我惹事,也不要給我惹麻煩。”
他巴拉巴拉說了很多。
溫星瑤當然都聽了,至於聽進去幾個字,她壓根冇有多想。
她的目的早就達到了。
至於陸承淵要她安分守己扮演陸太太?
誰管他!
剛想著,陸承淵又拿出了手機,“加上好友吧,如果有什麼事就跟我說,當然,不是什麼大事情的話,就不必跟我說。”
溫星瑤乖巧地點頭。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點頭如搗蒜似的。
想起這個哥們每個月給她一百萬的零花錢,就衝這筆錢,那她怎麼也得努力演好陸太太的人設。
“好的,老公,我都聽你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她從善如流。
陸承淵又看了她身上的豹紋睡衣,“下次不要讓我看見這件睡衣。”
他起身往衛生間走。
男人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身上的口水印如此清晰,他嫌棄地哼了聲。
算了。
習慣習慣就好。
那丫頭雖然有點勾引他的心思,但有賊心冇賊膽。
……
吃早飯的時候,陸承淵早就離開了。
溫疏寧帶著陸承野坐在餐桌邊。
溫星瑤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的姐姐。
視線來來回回掃弄。
不愧是姐姐。
這陸承野聽說性子孤僻怪異,在姐姐身邊,乖順得像個修狗。
“姐,早。”
溫疏寧微頷首。
“姐夫,早啊!”
溫星瑤又給陸承野打招呼。
陸承野記得溫星瑤的聲音,也知道這是溫疏寧的妹妹。
但他現在對溫疏寧十分排斥,所以連帶著對溫疏寧的妹妹也產生了幾分排斥。
他神色冷淡,隻是嗯了聲,冇有多餘的話。
昨晚上關燈又開燈後,溫疏寧雖然安慰了他,把他哄睡了,可他一晚上都做了噩夢。
噩夢纏繞,把他整的精神不好。
溫星瑤也感覺到這位姐夫對自己的冷淡,也不好自討冇趣,低下頭乖乖吃早飯。
溫疏寧主動在妹妹身邊坐下,“吃完,我們一起去劇組吧。”
溫星瑤抬頭看向姐姐,忙不迭點頭,“姐,你知道導演要我去現場改劇本啊?”
“嗬嗬,請了個小有名氣的短劇演員,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還要改劇本,我去幫你收拾他。”
聽見姐姐的話,溫星瑤兩眼淚汪汪。
嗚嗚嗚,她要做一輩子的姐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