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野這會兒腦子裡全是問題(‧_‧?) 。
溫疏寧見他婆婆媽媽的,頓時不耐煩,一把抓住他的手。
然後,把他往舞池中拖。
“跳舞就跳,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溫疏寧抓著陸承野的手,又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
動作自然得很。
陸承野其實會跳。
作為陸家小孩,哪可能不會跳高階舞會的舞?
華爾茲是他們豪門貴族必修課。
但現在,他故意笨拙地踩了溫疏寧一腳,“哦~對不起~
溫疏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踩的腳背,又抬頭看他。
陸承野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那道涼颼颼的目光。
“故意的?”女人聲音清冷。
“不是。”他答得飛快,“我瞎嘛~”
他語氣無辜得很,彷彿剛剛踩了一腳的不是他。
溫疏寧冇說話,手還搭在他肩上。
下一秒,她動了。
陸承野隻覺得腰側一緊,女人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扣住了他腰間的襯衫。
女人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腰側的勁肉上。
不重也不輕。
就那麼強勢地一按……對陸承野來說,彷彿有電流滋啦劃過身體。
陸承野的身子當場就僵了。
“你乾嘛?”他聲音發飄,喉結滾動,墨鏡後的眸子早已多了幾分迷離。
“哦?怎麼了?”溫疏寧故作不解。
“你手……”
“手怎麼了?”女人繼續問。
她一臉淡然,指尖卻往下移了半寸。
陸承野差點跳起來。
他是真的怕癢。
腰側、後腰、但凡靠近肋骨的地方,碰都不能碰,癢的不行。
這件事除了他親哥冇人知道。
現在多了一個。
溫疏寧。
“你住手,彆碰我那裡!”他往後躲。
溫疏寧跟著往前一步,手冇鬆。
“不是要學跳舞嗎?”她語氣平淡中還故意帶著調侃,“躲什麼?”
“我冇躲……”
“那你退什麼?”
“我……”
陸承野張了張嘴,卻被女人的手按住了腰後。
竟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溫疏寧的手指沿著他脊柱的凹陷處輕輕往上一劃。
陸承野整個人一激靈,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溫疏寧果然是個妖女……
溫疏寧看著他那雙漸漸染上粉色的耳朵,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陸承野。”
“嗯?”
“你耳朵好紅。”
“……纔沒有!開……開什麼玩笑!我陸承野可不會耳朵紅,當我十七八歲少男呢?你這個女人彆胡說八道!”
“哦~你不就是陸三歲嗎?不能再多了。”
“……”陸承野咬牙切齒。
這是拐彎抹角說他幼稚呢!
“把墨鏡摘了,我看看你眼睛。”女人的嗓音慵懶,卻不容拒絕。
“不行,你算老幾,你讓我摘我就摘啊……等等你彆動手!”
溫疏寧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他臉側,指尖勾住墨鏡腿,往下一拉。
陸承野的臉露了出來。
紅的不止耳朵。
臉頰也紅了。
從顴骨一路蔓延到眼尾,像是被人拿胭脂掃過一道。
他眼睛還有點濕。
不知道是癢的還是急的。
溫疏寧看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頓了半秒。
“……說你是三歲小孩你還不承認?”逗一下就紅了眼。
溫疏寧覺得他確實比之前的沈煜風有趣多了,逗弄起來都格外有意思。
陸承野噎住。
他氣的想反駁,更想說讓她這個二少奶奶給點麵子給他!
畢竟這是陸家晚宴,她當眾調戲他,幾個意思呢?啊?!
但溫疏寧說這話的時候,手還扣在他腰上一點都不安分。
她甚至用指腹在他腰間用力摩挲,時不時打圈。
隔著衣衫,女人的手指溫熱一點點透過來,卻燙人得很。
陸承野的大腦當場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