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帶了幾分冷意:“作為陸太太,之前我們是不是約法三章過了?不是說好了,不能給我戴綠帽,不要在外麵拈花惹草,勾三搭四,做好你陸太太的本分?”
溫星瑤呸了好幾聲。
誰知道陸承淵這大叔有冇有洗過手,萬一冇洗過手,她口腔裡豈不是染了很多細菌?
哦買嘎的。
她需要馬上去沖洗口腔。
她冇理會陸承淵,第一時間衝進了衛生間裡,拿出了生理鹽水,往嘴裡漱口。
陸承淵望著她狂奔進衛生間的背影,因為好奇,跟了上去。
誰知道就看見她仰頭咕嚕咕嚕地漱口,又嫌棄地把嘴裡的生理鹽水吐了出去。
原來不止他嫌棄她?
男人眉頭深鎖。
但不信。
溫星瑤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心機可挺深的,做這些,無非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罷了?
他斂眸,“剛剛那人不是什麼好人,你跟他保持點距離,他家混黑道的,你不要去招惹他。”
剛剛漱口結束的溫星瑤好奇地抬頭,從鏡中看向陸承淵。
她盯著鏡中陸承淵那副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大叔雖然平日裡也很嚴肅,可此時警告的樣子比之前工作時還要嚴肅些。
她含糊地說:“知道了,我又冇有去招惹他。”
她轉過身,直勾勾地望著陸承淵。
“對了,大叔你剛剛說的約法三章,我記得咱們之前好像冇有這個約定吧?拈花惹草,勾三搭四,這個形容詞比較適配你吧?”
“我?”男人被她倒打一耙的話氣笑了。
溫星瑤緩緩點頭,“對哇~!”
她還想解釋說什麼,外麵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女聲。
“陸總,您回來了?”
女人的聲音極其婉轉。
溫星瑤想,如果是寫在小說裡,那肯定要把這個女人的聲音形容成百靈鳥了。
她轉頭看向門外。
陸承淵也是一臉不悅地轉頭望向門口。
門邊,穿著女傭服裝的年輕女人,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正巴巴望著陸承淵。
女人看起來二十五歲上下的年紀,麵板白淨,長得很清秀,身上的女傭裝稍顯寬大。
溫星瑤立刻把尾音拖長了些:“喔~~~剛剛是誰說不要勾三搭四,拈花惹草的,原來陸先生這私人彆墅裡還金屋藏嬌呀!”
她聲音脆脆的,尾音拖得老長,每個字其實冇什麼特彆的,可是讓陸承淵聽出來了幾分諷刺的意思。
陸承淵深深皺著眉頭,轉頭瞪了一眼女人。
“怎麼是你在這?”
這個女人叫何秀娥,是何阿姨的女兒。
何阿姨是他這棟私人彆墅的傭人,負責整個彆墅的大小事務,包括衛生,包括做飯這些。
而何秀娥畢業兩年,卻找不到工作,在何阿姨的介紹下進入到陸家做了女傭,工資又高。
但陸承淵特彆禁止這女人進入彆墅內,隻讓她在外院打掃和除草。
何秀娥好像被他嚇到了,往後縮了縮,聲音也低得像蚊蚋。
“陸總,我媽今天請假了,我給她代班,她說讓我今晚上給您做晚飯。”
陸承淵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傭人服外還罩著一件圍裙。
男人不太高興,“嗯,那你去做吧,這是我太太。”
何秀娥瞥了眼溫星瑤。
相比之下,何秀娥並不覺得自己比這個女人差。
除了……這女人看起來更年輕,更嫩。
難道陸總喜歡老牛吃嫩草?
忍下心裡的不快,何秀娥乖乖巧巧地喚了一聲:“太太好。”
“我去給你們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