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電話裡的母親,冇了往日的溫柔,每句話都是歇斯底裡。
秦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身後,幫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偏執是一種病,你不能救贖所有人,讓他們自己去瘋狂去吧。”
秦宴也看到了等在樓下的賀蓮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真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讓我和他談談。”
下樓的時候,三年來在賀家的一切不斷地閃現。
那時候他恨我恨得牙癢癢,我每天發過去問候晚飯吃什麼的訊息,他總是隻回“在忙”兩個字。
回到家,看見我做的吃的,他會掐著我的脖子質問。
“你以為給我做頓飯,我就感動的接納你了?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手段低劣。什麼時候不可一世的沈家小姐,用上不入流的手段勾引男人了。”
日複一日的養賀霖的過程裡,就是這些話深入了他的心。
時刻覺得我就是個來做後媽的惡毒女人,5歲開始,賀霖也不在吃我的飯菜。
我每天受著巨大的餐桌,一個人吃飯淒涼的狠。
我做多了家務,他會挖苦我。
“少裝賢妻良母,我看著噁心。”
“就算我娶你也隻當做擺設,不會再有感情。”
我就這麼回憶著過往的苦,走到賀蓮舟跟前,我覺得我終於不再欠他了。
“南意,你從冇有騙過我是麼?”
“是啊,每一句都是真的,隻是你不相信我。”
“霖霖也後悔了,吵著要小姨,你還能回去麼,和我一起養大他。”
“蓮舟,養賀霖的義務我儘了三年,一雙手都敖裂了,我該過自己的生活了。”
賀蓮舟看著短短兩日便嫩了不少的手,點點頭。
“他果然對你更好。”
“那沈家的恩呢,沈家欠我一個妻子,欠我兒子一個母親。”
“你可以找沈家還你,我隻欠沈家,不欠你的賀蓮舟。”
秦宴母親的生日宴,是他親自帶我去的。
宋安每天都來這,我隻當不知。
看到我的瞬間,她先是錯愕,後裝出開心的樣子。
“阿姨,快看誰來看你了。”
秦宴的母親保養的很好,看著也就30歲的模樣。
見到我隻是打量了幾眼,便滿意的點頭。
“不錯,果然有大家風範。”
這下仗著自己有身份的宋安,把身前的圍裙都擰皺了。
我心情大好,甜甜的叫了一句阿姨,遞上了禮物。
對方滿意的招呼我進去,順便叫了句:“小安,你去把雞湯做好哈。”
宋安忍著怒意,像女主人般的自如。
“好的,阿姨,你不喜歡吃雞精,我一定多煮一段,把雞的鮮味調出來。”
阿姨揮了揮手,將我拉倒跟前。
“之前照顧阿宴,辛苦你了。”
我有些不解,以為她會向著宋安。
可她隻是捂著嘴偷偷笑笑。
“她願意討好,我哪有趕人的道理,她每天不厭其煩的在我麵前晃悠,什麼心思我都清楚,我啊最不喜歡動歪心思的,我兒子喜歡誰,我就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