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冇想到這兩句話卻換來了爸爸的暴怒。
他一把推翻桌子,上麵的湯湯水水立刻澆在了我的身上,碗碟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我摔在地上,手和腿被瓷片紮破。
爸爸雙眼猩紅,整個人激動無比,他手指著我。
“溫書,以後在家裡,誰也不準提起你姐姐。”
說完,爸爸踢了一腳凳子,不顧我的傷口,離開了餐廳。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媽媽歎了一口氣,拿出碘伏幫我處理傷口。
“阿書,你是個大孩子了。”
“姐姐的離開,是爸爸媽媽心裡永遠的痛,你乖一點。”
“不要在讓爸爸媽媽難過了,好嗎?”
我委屈地趴在媽媽胸口,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隻是想讓爸媽多愛我一點。
第二天,我去上學的時候,一直悶悶不樂。
朋友林曉問我為什麼心情不好,我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她。
林曉卻破天荒的和我意見完全不同。
“阿書,你有冇有覺得你爸媽有點奇怪。”
“她們也太害怕你接觸你姐姐的事情了,我都懷疑你姐姐的死和你爸媽有關了。”
我用力拍了她一下,滿臉震驚。
“你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媽有多愛溫晴。”
林曉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冇有人比她更瞭解我們家的情況。
“也是。”她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太奇怪了。”
“你可以回去的時候,去售樓處要一個你們家戶型的平麵圖,和你家的對比一下。”
“看看那個白房間,到底存不存在。”
林曉的爸媽是乾設計師的,她經常跟著父母一起看圖紙,知道很多家裡人都有暗室。
她還經常跟我八卦,這些暗室是做什麼的。
我冇有把林曉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隻要是任何認識我家裡的人,都看得出爸媽對姐姐的重視。
可放學的時候,我還是鬼使神差的去售樓處,要了我家的平麵圖。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進房間,開始根據售樓處的圖紙,跟我家的房間進行對照。
這讓我驚奇的發現,家裡確實少了一塊地方。
但我又不太確定,因為我不懂這個。
我隻好按照記憶,把家裡的房間畫了個大概。
剛畫完,媽媽就敲響了我的門。
“溫書,你在乾什麼呢。”
我把兩份圖紙塞進書包裡,又拿出作業,這纔去開啟門。
“媽媽,我在做作業呢。”
媽媽走進來看了一眼,不滿地說道。
“不是告訴你了嗎?在家裡不要鎖門。”
“以前你姐姐,從來不鎖門的。”
又是姐姐,這世界上有誰說我爸媽不愛我姐,我絕對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隻是這次,我難得冇有反抗媽媽,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著圖紙。
第二天,我把兩張圖紙帶去學校,給林曉。
看完後,她告訴我。
“阿書,因為你畫的不太標準,雖然我不能確定實際麵積。”
“但你們家,一定有一間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