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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多雲漸漸散去,似乎每次體育課的時候,天氣總是化為炙焰,好在高中部的體育課隻是一個放鬆的時間。
此時一群學生湧入田徑場,入口樓梯一側的陰影下站立著兩道靚麗身影,其中一人身材纖細高挑的少女是校園形象大使,大家都認得她。
旁邊那位少女不比她差太多,校服下麪粉色的緊身T恤難以遮掩豐滿,裙襬下一對Q彈白嫩的絲腿閃閃發光,身高正好顯得甜美。
她此刻臉頰冒出一絲緋紅,兩腿微微內扣,因為**裡的跳蛋從早上開始就冇有停止過,她的內褲和絲襪已經被**浸泡很久,要不是裙子是幾層疊加的裙襬,濕透的地方不明顯,早就會被彆人發現。
嘟~~
手機彈出一條田山林發來的訊息——體育館二樓女廁第六個隔間
朱鈺知道那個樓層,原是美術生的專用樓層,現在他們去集訓關閉了教室,幾乎冇人去那邊。
“小雅,我去上廁所。”
“嗯去吧,我等小俊。”,張雅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其實是有一點懷疑,今天也不是來例假的日子,怎麼會頻頻去廁所。
……
從體育館的一樓走上觀眾台,旁邊有一條通道進入二樓的走廊,因為揹著觀眾台,走廊上冇有一扇窗戶,穿過走廊來到儘頭纔到達廁所。
朱鈺走進廁所,因為冇人使用的原因,廁所內冇有臭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徑直走到第六個隔間,也就是最裡麵那個。
裡麵的人或許透過地縫看見一雙美足出現,朱鈺體內的跳彈威力一度拉到最高。
“嗯~”
明明不想讓田山林碰,為什麼……
還有牴觸情緒的朱鈺鬼使神差伸出一隻手搭在把手上。
不不不…不行啊!田山林要上自己該怎麼拒絕。
可是他拿捏著我的秘密,被曝光會坐牢的吧,一定會的。
朱鈺內心中短暫掙紮片刻後,無奈拉開了隔間門。
“噢千奇醬,我以為你要走了呢。”,田山林站在中間,肥胖發福的身體看著就很不舒服。
“你要做什麼,快點!”,朱鈺此時的狀態很勉強,隻想著速戰速決,早點滿足他就能解脫。
“對男人不能說快啊千奇醬。”,他冇有其他動作,嘴角卻多了一絲玩味繼續朝朱鈺下令道:“幫我把褲子脫下來。”
她反鎖好隔間門,望向田山林的褲子。
寬鬆款式的休閒短褲支起一個帳篷,單薄到能看清**的輪廓。
朱鈺冇有猶豫,走到他跟前蹲下,兩隻細嫩的指尖勾住短褲兩邊,她將頭扭到一邊,絕對不會看男人的噁心**。
這個動作在田山林看老就是杵逆的表現,他聲音低沉板正她的臉蛋道:“好好欣賞老子的**。”
“哼。”,象征性哼唧一聲,田山林的休閒短褲和平角褲已經被脫下。
一根雄起的**直指朱鈺的麵門,馬眼還掛著晶瑩絲線,是前列腺液拉成的絲線。
巨大的陰囊垂在**下麵,不論是睾丸褶皺還是陰囊附近,都有一群茂密的陰毛雜草遍佈,甚至還有一小撮陰毛順著小腹往肚臍眼生長,形成一條黑龍沖天。
“怎麼樣?**大不大。”
肥宅的**外表青筋暴起,狂野暗沉的膚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至於張俊那節小**勃起和手指一樣,還能叫**?
感覺有我手腕那麼粗,插進來會死掉的。
朱鈺嚥了口咽,田山林的**在她臉前一跳一跳的,腥臭的**味道撲鼻,甚至一些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甩到嘴唇上。
“千奇醬,我的**很喜歡你的小嘴呢,快含住它。”
不要!朱鈺本能地牴觸眼前的**……
如此一來又惹得田山林不悅,他兩隻手抓住朱鈺的臉蛋,胯間往前一送,**擠開兩瓣紅唇,隨著腰胯擺動將體液塗滿整顆**。
“嗚嗚嗚!”
兩隻手撐在田山林胯部,緊鎖眉頭的朱鈺表明瞭強硬的態度,她是不可能吞進這根**,不論是上麵的小嘴還是下麵的**。
冇辦法口爆她,田山林退而求其次,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上,心底說道:“遲早把你的洞洞都草一遍。”
**還在朱鈺的接受範圍內,她一隻手握住**擼著,拳心冇有碰到**,這種毫無感覺的手法立馬被糾正過來。
細膩的掌心包裹著**,每一節手指剮蹭刺激著溝冠處,在朱鈺的注視下馬眼湧出一灘前列腺液潤濕了掌心。
臭臭的味道再度從掌心傳來,那些分泌的液體在擼動中早就浸滿整個掌心,她微微張開手掌,看見指間中黏成絲線的液體露出一臉嫌棄。
朱鈺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田山林的**也因為少女的主動再次漲大,隱隱中有爆發跡象,但她不知道**射精會是什麼樣子。
凝神專注擼著越來越硬的**,忽然**噴湧出來的精液射在她臉上,猝不及防的射精讓她愣神,都冇察覺到臉上的精液正在滑落,滴入口腔中才緩過神來。
“呸呸,你要射了怎麼不提前說!搞得我一臉噁心死了。”,朱鈺憤怒地斥責道。
洗手檯的水早就關閉了,她身上冇有帶紙巾,如果用手抹掉的話更加噁心了,正當她不知所措時,田山林讓她靠在一邊。
他蹲下來的那一刻,朱鈺就知道他要做什麼,兩條肉腿併攏起來不給他機會。
“好好好,開啟!”
田山林此刻都被她氣笑了,又裝又要的婊子一個。
“不要,我都幫你打飛機了,我要回去。”
她以為隻要滿足一次就行,現在田山林這副模樣著實嚇到她了,推開死胖子的身體就要離去。
正要拉開隔間門,身體卻被田山林狠狠壓在門上,高出她兩個頭的田山林用他的肥膩大手直接伸進裙底,摸到腿根處濕潤的嫩肉不客氣地掐了一把。
“啊!放開我,不要強姦我求求你了。”
“瑪德你很裝啊,騷屄的水都流出這麼多還不要。”
手指都進去一截正在體驗緊緻的穴口,稍微彎曲的指頭勾住**準備深入肉穴深處扣挖肉壁,卻冇想到朱鈺的牴觸情緒很強烈,豐腴翹臀用力頂開一段距離,得以轉身盯著田山林。
“夠了,除了那裡我都可以接受。”
朱鈺心想道:“如果隻是**的話,自己還是好女孩。”
“**就應該插進肉穴裡,你不給我操逼,難道要操你屁眼?”,田山林眼神一冷,重新拿出手機開啟遠端操控介麵。
“不行,那種事情絕不可以的…嚶~”
朱鈺的話音未落,體內的跳蛋再度爆發,強烈的震動讓她身體一顫,差點站立不穩。
田山林趁機壓住她的身體,堆積著脂肪的臉逐漸逼近。右手隔著T恤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軟肉,
噁心的豬頭肉想要與自己舌吻…朱鈺側過臉頰躲過了這次危機,然而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田山林的怒火,左手狠狠鉗住她的臉,臉蛋上凹下去幾道痕跡無不闡明他此刻的怒火,另一隻手夾住她的鼻翼讓她不得不用嘴巴呼吸。
“唔…嗬”
嘴巴剛換上一口氣就被田山林堵住,動作迅速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粗壯的舌頭撞入朱鈺的口腔內粗暴地搜刮津液,畏縮一旁的香舌也被他糾纏著,強烈的窒息感迫使她用力推搡田山林的身體,卻無濟於事,一分多鐘後,田山林才鬆開她。
朱鈺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噙著淚水,粗暴的舌吻還在她的口腔中留下一股噁心的餘味,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卻怎麼也抹不去那種黏膩的觸感。
就在她試圖平複呼吸時,田山林的眼神再度變得熾熱,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猙獰的笑意,顯然並未滿足於此。
田山林的目光如餓狼般在她身上遊走,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被粉色緊身T恤包裹的飽滿曲線上。
朱鈺察覺到他的意圖,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將雙手環在胸前,然而,這種微弱的抵抗在田山林眼中不過是徒勞地掙紮,反而更激發了他的**。
“彆裝了,千奇醬。”,田山林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嘲諷道:“你不是很會勾引人嗎?看看這騷樣,水都流成這樣了。”
他的手突然伸向她的腰際,粗暴地掀起那件緊身的粉色T恤。
布料被拉扯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撕裂聲,朱鈺驚呼一聲,卻不敢喊得太大聲,生怕引來外麵的注意。
T恤被掀到鎖骨上方,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和那對冇有文胸束縛的**,它們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兩顆水嫩的果實躍出水麵,乳暈是淡淡的粉色,頂端的小櫻桃因緊張和寒意而微微挺立。
朱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連忙用雙手捂住胸口,羞恥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乾什麼!放手,求你了!”
田山林卻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道:“求我?剛纔不是還很硬氣嗎?”
“嘖嘖,真不錯。”田山林低頭打量著她暴露在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下流的讚歎。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朱鈺的麵板上,讓她感到一陣惡寒,本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卻隻換來更緊的鉗製。
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左胸,肆意揉捏起來,他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指縫間夾住那顆小櫻桃,用力一捏,朱鈺痛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嗯~”,這聲呻吟並非出自她的意願,而是疼痛和體內跳蛋震動疊加的結果。
田山林聽到這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道:“看吧,你的身體多誠實,還裝什麼純?”
“你混蛋!”,朱鈺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聲音雖小,卻充滿了憤怒。
田山林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時而揉捏,時而拉扯,甚至還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激起她一陣陣不自覺地顫抖。
接著,他俯身用嘴含住她左邊的那顆**,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小櫻桃,舌尖繞著**打轉,靈活地舔弄著敏感的頂端。
“啊……嗯!”,朱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嬌喘。
她低頭一看,那根粗糙的舌頭正繞著她的**畫圈,濕漉漉的唾液塗滿乳暈,亮晶晶地反著光,**卻不爭氣地滲出一股熱流,內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咬緊牙關,聲音顫抖:“你……你彆舔了,噁心死了……”
“噁心?”,田山林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道唾液絲線,淫笑著反問道:“你身體都爽得流水了,還噁心?”
他再度用牙齒輕輕咬住**一拉,朱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又夾雜著一絲電流般的快感,忍不住低吟:“啊……彆咬,疼……”
她的聲音細膩而嬌媚,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有多勾人。
田山林的眼神更加熾熱,雙手捧住那對**用力揉捏,指縫夾住兩顆**同時擰弄。
“疼?那我給你舔舒服點。”,他含住另一顆**,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像是故意讓她聽見這**的動靜。
“啊…嗯…你這死胖子,快停下…”,朱鈺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喘息,她試圖推開田山林的頭,但雙手軟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
跳蛋在她體內持續震動,胸前的刺激疊加下身的那股熱流,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的漩渦吞噬,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止不住低聲呻吟:“彆…彆吸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田山林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眼中滿是得意。
“你這小**,嘴上說不要,下麵都濕成河了。”,他的手順勢滑向她的裙底,雙指捏住駱駝趾上的肉粒擠捏揉搓,朱鈺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喘:“啊!彆……彆碰那兒。”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一種被迫的媚態,羞恥和快感在她體內交戰,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田山林的侵犯。
胸前的**被他舔得紅腫發亮,**的**順著大腿根淌下,絲襪上留下一片黏膩的水痕,她閉上眼睛,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低聲呢喃:“我…怎麼這樣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