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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秋白了林敏樹一眼,側腿對著他坐起來,右手指了指後頸。
林敏樹瞬間收到命令,飛快地坐到她後麵,心裡麵慶幸還好姐姐不計較,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瞞,手上已經熟門熟路地給她按揉起來。
姐弟倆雖然同一對爸媽生的,但就像林芝秋遺傳了姥姥藍綠色的眼睛而林敏樹毫無痕跡一樣,倆人無論是體型還是體質上都差異巨大。
一是因為林英懷孕的時候還在一線出任務,結果就是不慎早產,林芝秋先天病弱。
管哲宇照顧了一段時間,但他工作也非常忙碌,有推不開的責任,然後就找了一個口碑很好的保姆。
這就是第二個原因了。
林芝秋並非是天生聾啞,是一歲半的時候發燒,保姆不管不顧才導致的。
管哲宇當時氣急了,把她和連帶的家政公司都告進了牢裡,為此休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假專門照顧女兒。
不過林芝秋本身就是個安靜的小孩,出生起隻有基本需求需要處理時纔會吱聲。
不能說話冇有對她造成巨大的影響,畢竟戴上助聽器之後也不是不能學著說,隻是她不想。
而林敏樹的到來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他的出生本來不在計劃內,夫妻倆對留不留猶豫了很久,因為確實指責擺在那裡,冇什麼精力。
後麵確認了是男孩,留下的**就更低了。
但為什麼林敏樹最終還是被生下來了呢?
這還是從親戚那裡得來的靈感,說懂事的姐姐可以照顧弟弟,林英轉念一想懂事的弟弟那也是可以照顧姐姐的。
而且男生做保姆有天然的體力優勢還抗造。
家庭教育由管哲宇負責,更是無需擔心。
馬後炮一點的話,的確如此。
至少全世界在記住林敏樹的名字之前先記住了他是姐控,到底正不正常不好說,因為中式家庭根本冇有幾對正常的姐弟。
後出生的弟弟天生熱愛戶外運動,本來男性就在體格上就更占據優勢,更彆提環境還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
林敏樹初中就和林芝秋一樣高,此後是身高差越來越大,到現在林敏樹身高一米八七,體重一百五。
光是坐著就高出林芝秋半個頭,一手覆在她纖長的脖頸上完全可以握進手心。
林芝秋闔著眼,鴉羽般的睫毛點在臥蠶上,又有點困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即將往前栽下去的時候被林敏樹單手接住,另一隻手則握在她的腰上,讓林芝秋往後仰靠在他身上。
但林芝秋的睏意一觸即散,真有地方靠著了又冇有很想睡了。
她這個角度能夠看林敏樹臉側一道增生的疤痕,來自小時候的摔打玩鬨。
肉眼上已經很難區分差異,林芝秋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觸感上還是很明顯的。
林敏樹被她摸得癢癢,放在她腰上的手也無意識收緊,林芝秋被捏得揪起眉,跪起身躲開。
林敏樹手裡空空的,不解地看過去,林芝秋做了幾個手勢,大意是去洗澡。
他隻好乖乖地“哦”了一聲,心裡麵卻想如果可以再跟姐姐待久點就好了。
浴室在臥室這一邊確實很方便,但是衣帽間隔了一個小房間。
在林芝秋找衣服的間隙,林敏樹開啟手機看了眼,老王在班群裡釋出了今天的作業。
一下特熱鬨,求放過的表情包刷了滿屏。
作業雖然天天都有,但也天天有人抱怨,畢竟六門科目四張模擬卷,看著就累。
而老王也是天天視而不見。
林敏樹本來以為今天也是這樣,但老王又補了一句,說某些人成績好就飄,現在不知道排名掉哪裡去了。
林敏樹當然冇有直接把問號打在群裡,但還是疑惑了。
群裡刹那間就安靜了。
老王又道,說他原來帶過的一個天才女學生,人家那麼聰明連跳兩級還是第一,作業也一次冇落。
林敏樹這次真要扣問號了。
老王可能是真的有點不太聰明,冇發現過該天才女學生寫的步驟和參考答案一樣一樣的。
因為那時候林敏樹還在讀初中,隻能對著答案給他姐抄。
冇等他發出三個問號,岑喜山就巨捧場地發了個“哇”的表情包,說學姐果然厲害。
林敏樹:。
有人願意當捧哏,老王就繼續講他的大道理了,當然,這次0個人在聽。
林敏樹聽見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去外邊把書包裡的卷子翻了出來。
作業的要求並非是今晚一定得完成,但至少要趕在老師講到它之前。
所以他不是很急,想了一下明天第一節課是數學,就先把數學卷子摸出來寫了。
林芝秋今天冇洗頭。
林敏樹看她出來時頭上包著浴帽心裡麵摻進幾分遺憾,又發現這條鵝黃色方領睡裙他似乎從來冇見過,本來還自如轉到著的筆緩緩停了,在試捲上留下一小道墨痕。
林芝秋冇注意到他凝固的眼神,把浴帽放回置物櫃後簡單地擦了下手。把助聽器收起來放在了邊上,又開啟了風扇重新躺到床上看手機資訊。
臥室裡除了扇葉轉動的簌簌聲就隻有筆尖和紙張接觸摩擦的擦音。
但林敏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P點的運動軌跡方程上,而是在想那條睡裙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思來想去就隻有昨天晚上全家人揹著他出門這一個可能。
不過,這條裙子被林芝秋穿在身上確實很完美。
她雖然性格很沉靜,但看起來卻很活潑,顏色鮮麗和她確實很相稱。
——姐姐穿什麼都好看。
林敏樹如此想道,又琢磨出了點彆的心思,開啟手機備忘錄記錄下來,然後接著寫剩下來的作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