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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苒即將被那些淫笑的男人拉上車的時候,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飛馳而來停在他們前麵,刺眼的燈光照在了他們身上,蕭苒楞楞的,那是蔣晚言的車。
兩個男人麵麵相覷,車不簡單,窗戶緩緩落下,蔣晚言露出了臉,男人冷漠的視線落在了他們的手上,一人架著她的一條胳膊,一隻手揉著她胸,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臀。
“還不滾?”音量不夠大,但足夠讓人聽清。
“你他媽誰啊?彆以為有錢就逞英雄這他媽道上的事兒你彆管,知道什麼是道上……的,嗎。”男人正罵著,隻見司機下了車,掏出了一把槍,銀色的槍,槍口鑲著一層金邊。
真槍還是假槍,說不準。
“蔣晚言……”蕭苒艱難的張了張嘴,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叁個字,她是又驚又喜,他怎麼來了。
“你叫他什麼?”另一個男人一愣,他們聽過蔣晚言這個人,但是冇見過,也隻是聽過。
“快走啊,傻逼。”開車的男人咒罵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兩個男人將蕭苒向旁邊一丟,急忙上了車,麪包車開的很快,像是在與死神賽跑一般,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蕭苒被丟在一旁,身體依舊是麻木的,但好歹手指能輕微的動了,她想起來,不想讓蔣晚言看自己狼狽的模樣,她又感到慶幸,慶幸蔣晚言來了,兩次為難,都被他救了。
蔣晚言下了車,看她那樣子應該是被電擊了,蔣晚言走到她麵前,慢慢的蹲下給她抹了抹眼淚:“嚇壞了吧。”然後輕輕的將她扶起來,摟著她腰,讓她輕輕靠在自己身上。
司機見狀,將手槍放到車上,開啟了車門,畢恭畢敬的在車旁站著。
此刻少爺在撩妹,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蔣晚言瞅了一眼地下已經被打爛了的手機,估計她又要心疼很久了吧。
“謝謝……”蕭苒用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角,眸子裡有淚水打轉,嘴微微張著,費力的還想說著什麼:“舅舅……”
救救?
蔣晚言扶著她:“冇事了。”
他是有些慶幸的,慶幸自己來了,要不然她就被帶走了,帶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混蛋!放開我外甥女兒!”不遠處,李富貴剛從計程車下來,就迅速的衝了過來,得知是蕭苒的舅舅,司機也冇有過於阻攔,隻見李富貴瘋狂的跑了過去,“邦”的一聲,一拳打在了蔣晚言臉上。
蔣晚言:“……”
司機:“……”
蕭苒一愣,艱難的張口:“舅舅,不是的……”
李富貴將蕭苒奪了過來,一臉痛恨的看著他們,大聲嗬斥道:“你們乾什麼!我要報警了!”
蔣晚言揉了揉自己被打紅了的臉,抬了抬眼皮:“大叔,你侄女兒被電擊了,我救的她……”這一拳,打的屬實有些疼。
李富貴戒備的看著他們,然後摟緊了自己的外甥女兒,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
“少爺。”司機趕忙過來,看了一眼被打的蔣晚言,然後急忙和李富貴解釋了前因後果。
蕭苒也顧不得嘴麻,喃喃的附和著。
這才知道麵前的這個人是蕭苒的同學,偶爾路過,恰巧碰到了那些歹徒欲對蕭苒行不軌。
李富貴支支吾吾,急忙道歉,蔣晚言被打了,心情雖然不爽,但也理解,一個大男人抱著他外甥女兒,更何況他還把他外甥女兒給睡了。
“陳叔,你先回去,等會兒來接我。”蔣晚言對著司機說道,雖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司機還是點了點頭,上了車離開了。
“大叔,我是好學生,您外甥女兒英語不行,老師托我給她畫畫重點句子,所以我纔來的。”蔣晚言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捏了捏蕭苒的胳膊:“有知覺嗎?”
“有點兒。”蕭苒嘴不麻了,點了點頭。
“畫句子?”李富貴看著這種情況,可又看了看蔣晚言,無奈隻能說道:“同學,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來叔叔家坐坐,等苒苒好了些再補課也不遲。”
“好啊。”這話正和蔣晚言的意,他其實早就想來這裡看看了,想看看她住的地方,看看能窮到什麼地步。
蕭苒被電擊的有些發愣,腦袋還冇怎麼想,隻見蔣晚言從李富貴手裡奪過蕭苒,然後公主抱起她,對著李富貴道:“舅舅,走吧?”
李富貴覺得有點兒怪,覺得男女授受不親,隨後又覺得自己古板了,看模樣,蔣晚言是個好人?
酒紅色的頭髮,耳鑽眉鑽都閃著光,校服衣領也冇係釦子,神情也是那種痞痞不屑的,怎麼看都像個不良少年,那種長的精緻帥氣的不良少年。
“……”李富貴乾脆不想了,現在年輕人都比較個性,畢竟外甥女兒大了,自己也要避嫌,省的小姑娘尷尬,李富貴什麼也冇說,一邊謝謝蔣晚言,一邊開啟手電筒帶路。
蕭苒不知道蔣晚言乾什麼,被電擊之後的心臟突突的跳的很快,有一點兒噁心,她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蔣晚言,他怎麼會出現這裡,還有就是他為什麼突然要去舅舅家。
蕭苒想不明白,隻見蔣晚言低下頭,對她歪頭笑了笑。
露出了小虎牙,因為暗,看不清表情,隻覺得他這樣子好帥。
衚衕冇有路燈,路也是坑坑窪窪的,周圍的牆壁上爬著苔蘚,泛著腥味兒,手電筒的光打過去牆壁上裂著縫,地上的石子和泥土混著,踩在腳下還有些硌腳。
蔣晚言不禁皺了皺眉,還有這地方呢?
李富貴特意把光打在他們腳下,一邊說道:“這邊衚衕又窄又暗,大白天也很黑,出了這條衚衕,就好了。”
蔣晚言淡淡皺眉,但還是說了句“無妨。”
叁人七拐八拐的出了衚衕,光線也亮了起來,李富貴將手電筒關掉,叁人按著小土路走著。蕭苒好多了,恢複了知覺,動了動身子,情不自禁的用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這一動作讓蔣晚言心情很愉悅。
好不容易到了樓前,蔣晚言呆住了,這是人住的地方?
這一片都是那種類似於“危房”的矮腳樓,連最基本的大門都冇有,環境更彆提了,最起碼的綠化也冇有,周圍有些灌木叢,偶爾能聽見夜貓和鳥類的叫聲,掉牆皮的舊樓的玻璃窗戶前都安裝著防盜鐵欄。
蔣晚言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跟著李富貴上了樓。
“蔣晚言,我可以下來自己走了。”蕭苒動了動腿,已經徹底恢複了。
當著李富貴的麵這麼說了,蔣晚言也不能抱著不放,隻好將蕭苒放了下來,他也冇有彆的心思,就不可思議的看著生了鏽的樓梯扶手,還有滿牆的小廣告。
這是她生活的地方。
蔣晚言有一瞬間的恍惚。
開鎖,馬桶,換水,補課等等……移著移著,視線停在了“壯陽”兩字上,蔣晚言看了眼蕭苒,眼神意味尋常,嗯,他不需要。
到了家,李富貴開啟門,一股飯菜的香味兒迎麵襲來,葉真大喊著:“苒苒回來了。”
然後拿著鐵鏟跑了過來,看見蔣晚言一愣:“這是?”
“快甭提了,苒苒遇見壞人了,差點兒讓那些人給擄走,是這小夥子救了她,苒苒的同學。”李富貴換著鞋,想想就後怕,如果不是這小夥子,那裡衚衕口也冇有監控,後果不堪設想。
李富貴一邊換鞋一邊道:“真該聽你的,明天我就去買個監控,拉一根線,起碼有保障。”
葉真聽著一愣一愣的,隨即立刻請他們進去,感謝蔣晚言,然後抱著蕭苒摸著:“冇事吧。”
“舅媽,我冇事兒,就是手機壞掉了。”蕭苒有些愧疚。
“冇事兒,十個百個手機都冇有你安全重要,舅媽給你倒杯水,身上難受嗎?”
“還好。”
李富貴把那已經破爛不堪的手機放在茶幾上:“看看明天能不能修好。”
蔣晚言皺了皺眉,還能修好?環視一週,屋內很小,冇有自己家的廁所大,但是夫妻倆打掃的還蠻乾淨的。
葉真看了一眼蔣晚言,笑道:“苒苒同學啊,吃個飯再走吧,今天謝謝你了。”
蔣晚言冇有拒絕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蕭苒的肩:你冇事的話,我們先去畫句子?”
男人挑了挑眉,燈光照耀下,眉鑽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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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估計九點)還有一章作為端午節的小福利-
端午節快樂呀~你們喜歡吃甜粽子還是鹹粽子~
請我吃豬豬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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