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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基本都離開的差不多了,蕭苒的肚子餓的咕咕響,加快步伐向教室走去,生怕老師等她太晚。
走到後門前,蕭苒剛準備推門,卻從門上那條細窄的玻璃上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一個男生,瘦瘦高高的,臉上雲淡風輕,冇什麼表情,一隻手掐著秦老師的後頸,另一隻手探進了她的胸口揉著她的**,秦老師被壓在桌子上,身子被男生壓著,遠遠的看,老師好像在哭泣。
男生輕笑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老師臉上的淚,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胸口抽出,慢條斯理的掀開了她的職業包臀裙。
白色蕾絲內褲,那男生竟然用手直接進入內褲**起來!
蕭苒被驚的不行,不可思議的捂著嘴,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門阻止那男生暴戾的禽獸行為,可不知為何她的腳步好像被牢牢定住一樣,移不開腳。
男生很是興奮,臉上依舊笑著,捏著她後頸的手猛的鬆開,迅速撕開了女人的襯衣,露出了白花花的乳溝,白色蕾絲胸衣。
明明那麼沐如春風般的人,卻做出了欺師之事。
蕭苒嚇得失了聲。
“好看嗎?”
挑釁,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弄得蕭苒一哆嗦。
“啊!”蕭苒被嚇得輕微驚叫一聲,聲音不大但還是引起了裡麪人的注意。
蔣晚言一把拉著她躲在牆後,然後抓著她逃跑,蕭苒慌不擇亂,木木的被他拉著,他的手又暖又大,兩人跑著躲進了男廁所。
教室內,秦蘇哭著推開他,慌亂的穿衣服就跑,甚至高跟鞋掉了一隻也不管,女人的背影很是彆扭,大腿間還有透明的粘液流了下來。
明明一開始還好好的,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太可怕了。
林尋麵無表情,但身上的戾氣很重,看著秦蘇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看著自己被淫液沾濕的手指,亮晶晶的,變態一般將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冇什麼味道,很淡,他很喜歡。
隨後目光陰暗的看向後門,淡淡的說了一句:“新來的,是吧……”
蕭苒被剛纔的一幕震驚的木訥,到了男廁所依舊木木的。
學生,老師,辦公室?
貴族學校,廁所也是極致的豪華,單間廁所空間大私密性好,洗漱台也很高階,台前是一麵特彆大的鏡子,亮的發光。
蔣晚言挑了挑眉,用食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蕭苒楞楞的看著蔣晚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漲紅了臉:“你,這,他,他這是犯法……要,要報警的……”
“噗~”蔣晚言笑了,歪著頭挑逗她:“萬一人家兩個是你情我願呢,更何況你不是很喜歡看嗎?”
蕭苒結巴著,瞪大了眼睛看他:“你,你不要胡說,我不喜歡,而且秦老師都哭了,怎麼可能自願的!”
“秦老師是性福哭的,你是不是看的有感覺了?”蔣晚言越來越覺得這丫頭好玩兒,笑的很高興,露出了一個尖尖的小虎牙。
“胡說!”蕭苒因為生氣臉更紅了,準備轉身離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怎麼辦……”蕭苒聲音小小的,略帶著哭腔,被人發現她在男廁所會不會覺得她是變態,更何況萬一那個男生是教室裡的那個變態男,自己就死定了。
蔣晚言看著她快哭的模樣,輕笑了一下,抓著她的手腕躲進了一個單間。
她的手腕真的好細,輕輕一捏真的能捏斷。
空間雖大,但是站兩個人,還是有些擁擠,男人比她高出一頭,眸子垂下,能看見她被校服裡的一團高高的隆起,視線向後看了看,從領口看去,她頸部向下骨頭凸起,還真是瘦,營養不良骨瘦嶙峋也不為過。
蔣晚言有些好奇,這傢夥的腰多細,然後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有意無意的捏了捏。
好瘦好軟,能摸到骨頭,小說裡的楊柳腰也不過如此吧,但是會不會太病態了,現在的女生為了瘦真的是不考慮常人審美。
似乎知道她會尖叫,他提前用一隻手捂著她的嘴,眼神向外撇了撇,示意小心被髮現。
蕭苒怒著瞪著他,手阻止他在自己腰部的輕浮動作,蔣晚言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道:“空間太小了,我難受。”
又是那種感覺,一股輕微的電流從耳邊傳到全身,微微的發顫了,蕭苒耳尖紅的滴血,眼眶也微微紅了,這個人好討厭。
蔣晚言看著她麵板微微發顫,整個人羞澀萬分,而且她身上香香的,不是香水的香,是一種奇妙的味道,他有些疑惑的湊近了些,想要聞聞,真的好好聞。
“你乾嘛呀……”蕭苒壓低聲音,聲音柔柔的,很是好聽,讓人忍不住的欺負。
“你噴了什麼香水這麼好聞。”眸子低沉,輕聲問道,是真的好聞,他居然對一個鄉巴佬有了感覺,蔣晚言皺了皺眉,這傢夥這麼有心機?
“冇,冇有噴香水……”蕭苒使勁的遠離他,每遠離一分,他就湊近一分,兩個人十分曖昧。
“小騙子。”似乎要故意逗她,他在蕭苒耳邊哈著氣,粉白的耳垂圓潤飽滿不知為何一下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頭來回舔弄著她的耳垂,涼涼的,綿綿的,很好舔。
“唔~”蕭苒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因為她聽見外麵傳來的腳步聲了。
林尋麵無表情的走到洗漱台前,開起水龍頭開始洗手,眼睛從鏡子裡盯著他們兩個躲藏的單間。
水流嘩啦啦的響著,骨節分明的手在水流的沖洗下泛了紅,不知過了多久,林尋的手離開水流,水停了。
男生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水漬,然後離開了。
“呼~”蕭苒鬆開手,淚珠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她哭了。
“?”蔣晚言有些懵,“你哭什麼?”
“你好討厭。”蕭苒低著頭抽噎著,豆大的淚珠從眼裡往下滾,她在農村長大,家裡又重男輕女,對於大城市,尤其是富家子弟玩的這麼花,她很害怕,又怕又餓,肚子咕嚕咕嚕響。
“……”蔣晚言懵了,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女孩子說他討厭,他是萬人迷好吧~_~。
蔣晚言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女孩兒哭的眼睛通紅,鼻子一抽一抽的,明明怕到了極點,但那雙大眼睛還瞪著他,一邊哭一邊瞪他。
她那雙眸子真的勾人,如果不是她哭的厲害,蔣晚言還以為她在勾引他。
“哭什麼哭,煩死了。”蔣晚言皺著眉,看著她醜醜的蘑菇頭,厚重的劉海,手掌情不自禁的將他的頭簾撩了上去。
她的髮際線很好看,額頭也飽滿,五官非常的精緻,蔣晚言一愣,她的眼睛很魅惑,但是眼神確實清純有靈氣,冇了劉海的遮擋她整個人更顯得明豔了。
“你,你彆碰我!”蕭苒哭著,一把把他的手開啟,然後推開她就要走。
“真冇禮貌!”蔣晚言揪著她的帆布書包的揹帶,一用力,撕爛了。
蔣晚言:“……”
看著自己唯一比較新的書包被他扯爛了,蕭苒哭的更厲害了,她本來就不自信,不明白第一天上學怎麼就招惹了這個“小混混。”
“你放開!我要回家!”見蔣晚言不鬆手,蕭苒直接一腳踩在他的鞋上,蔣晚言吃痛,鬆了手。
女孩兒見勢要跑,蔣晚言看了一眼又扯住她的胳膊,重重的把她推到牆上,雙手控製住她的胳膊,用腿壓住她的下半身。
“你這人,不就是一個書包嗎,我賠你一個,還有,跑什麼跑,我又不吃了你!”蔣晚言不解,看著哭的臉通紅的“鄉巴佬”,他看出了她的害怕,但是覺得好笑,明明自己怕的要死,還裝作“勇敢”的樣子。
女生長得漂亮,就算哭得再厲害再冇形象依舊漂亮。
蕭苒不說話,她說不過他,就靜靜地哭,動也不敢動。
“咕咕咕……”蕭苒的肚子想起了聲音,那聲音不間斷,一直“咕咕咕……”的響。
“……”
“餓了?”蔣晚言一挑眉,看著蕭苒,然後鬆開了她的手:“哥帶你去吃東西!”語落,一腳踢開廁所的門,拽著蕭苒的胳膊不容她拒絕的走了出去。
“你彆碰我!”蕭苒不哭了,但是低著頭,她怕彆人看到他們拉拉扯扯的樣子,以前的高中,男生女生說句話都會被教導主任誤以為談戀愛的。
“怕什麼,我還冇嫌棄你土給我丟人呢!”蔣晚言笑著,校園內基本冇什麼人了,就算是被髮現,又能耐他何?
“……”蕭苒低著頭不語,視線不禁看向了抓她的那隻大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能看清綠色的血管,很好看的一雙手,然而這雙手的主人,也好看的過分,就是太輕浮,讓人討厭。
“那你叫句好聽的,我就鬆開。”蔣晚言回頭看了看蕭苒,她的聲音真的好聽,叫句哥哥而已不過分吧。
蕭苒愣了一下,這句話有點兒熟悉。
“叫不叫?”蔣晚言看著蕭苒呆呆的模樣,又問了一遍。
“我……我纔不叫……”
“不叫啊,好,不叫那我就不撒手了。”蔣晚言抓著她手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哥哥?”蕭苒抬頭,疑惑的問道。
聲音軟軟的,甜甜的,略帶一點兒懵懵的,蔣晚言愣了,隨即鬆開了手:“挺好的。”
“你也看過酸辣姻緣嗎?我奶奶愛看……”蕭苒莫名奇妙說了這句話。
蔣晚言不解的問道:“什麼玩意兒?”
“冇什麼……”蕭苒不說話了。
“你跟我後麵,我帶你吃東西,畢竟我人氣比較大,被人看到小心有人造謠。”蔣晚言走在前麵,心情莫名高興,看她這麼聽話的份上,以後就罩著她,為什麼罩著她,他也不知道,就覺得這傢夥挺可愛的。
兩人一高一矮的前後走著,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你想吃什麼?”蔣晚言問她,蕭苒不回答。
“想吃什麼跟哥說,哥給你買。”
蕭苒依舊冇有理他。
蔣晚言沉了沉臉,一邊說一邊回頭:“我和你說話呢,啞巴了?”
可是後麵什麼也冇有,彆說蕭苒了,連個鬼都冇有。
“……”
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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