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異況,打了楚槐序一個措手不及。
眼前的一幕,來得太突然了,也太古怪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名女子。
——月國國師!林青瓷!
一個在玩家麵前鮮少露麵,但因常年赤足而在《借劍》中人氣頗高的女性角色!
她的個人形象與氣質,完美符合大家對於女子國師的想象。
典型的“地母係”長相,長著一張國泰民愛臉。端莊的氣質中,甚至透露著一抹聖潔。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是何光景?
她現在純粹就是在發晴!
她似乎已然無力抵抗體內那翻湧的潮汐。
站在楚槐序的視角,他此刻的第一個念頭是:
“祖帝你是真的餓啊!”
他畢竟並不擁有上帝視角,他目前的感覺就是,祖帝對他進行了奪舍,並已經給自己安排好了奪舍後的.......“慶功宴”?
好一個人體盛宴。
“當了幾百年的“孤魂野鬼”,重獲肉身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這事?”
真就這般猴急,就這般迫不及待啊?
月國祖帝那所謂的逼格,在楚槐序心中再度碎了一地。
“果然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種種事實告訴我們,要學會對強者祛媚。”
此時此刻,女子國師的兩隻纖纖玉手,已經在楚槐序的身上漫遊。
它們似乎急於胡亂的尋找著什麼。
尋找能給她帶來慰藉的東西。
這個本該高貴端莊的女子,現在完全憑藉本能行事。
她隻覺得自己似乎產生了一道缺口,需要立刻被填補。
水池中,那雙豐腴且白裡透紅的大腿,就像是水中的白蟒。
它們在楚槐序的身上胡亂地攀附,摩擦。
或許是對周圍的池水感到不滿。
迷離的女子國師,直接帶著楚槐序飛身而起,來到了帝池後頭的床榻處,進入到了那氤氳的霧氣之中。
八境的修行者,雖幾乎已不剩多少意識,但強大的實力差距,依舊讓他來不及做出掙脫。
更離譜的是,他們身上沾染的水珠瞬間就消散的乾乾淨淨,這抹肚居然都是法寶,帶有淨衣法陣。
他嘗試著對著林青瓷丟出了一個【資訊探測】。
冇成想,還真獲取到了資訊。
“媽的,果然是吃藥了。”
由於祖帝在楚槐序心中留下的印象非常非常差,兩人已結下生死之仇,所以,他甚至覺得這藥是祖帝強行喂的!
果然上流社會的死老頭,玩的就是他媽的臟哈!
搞這種《藥物係列》是吧?
但楚槐序的心中,依然緊繃著一根弦。
原因很簡單,舉世皆知,林青瓷之所以可以一路逆襲,便是因為她得到了一縷帝君神念!
站在楚槐序的視角,他並不知道帝君神念十縷同源,四縷被強行剝離後,他已遭受重創,陷入沉睡。
他並不覺得此刻隻有餵雞,而無危機。
而楚槐序的耳邊,在此刻竟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林青瓷正在施展《嫁衣》,欲與你雙修。】”
“【需施展對應的雙修秘法,方可接納其元陰之力。】”
聽著係統提示音,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嫁衣》?”
“堂堂月國國師,修煉的居然是《嫁衣》?”
“而且這門功法,居然能練到第八境?”楚槐序心中大驚。
他早已不是修行小白,在道門的藏書閣裡,他也是看過不少典籍的。
更何況,人嘛,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求知慾會更強烈些。
他是知道《嫁衣》是什麼樣的功法的。
這也讓楚槐序頃刻間就明白,這位女子國師為何會在此處,而且為何會是這等模樣。
此時此刻的她,等於是一個任君開啟的......巨大寶藏!
隻需往鑰匙孔裡插入一把正確的鑰匙!
但《嫁衣》的雙修秘法,楚槐序也他媽的不會啊。
而且對方體內的帝君神念,依舊讓他覺得忌憚。
下一刻,整座棺材型的石頭建築,開始劇烈顫抖,併發出轟鳴聲。
帝池外圍的禁製,已經快被劍氣摧毀。
薑至的聲音傳了進來。
“楚槐序!”
【祟丹】吞噬萬物,自然也包含著薑至所留下的那道神識印跡。
先前,它被祖帝陣法所隔絕,無法知曉楚槐序的安慰。
但它就這樣憑空消散了,薑至必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已經在外頭強闖了。
且看這個架勢,馬上就要闖進來了。
氤氳霧氣的後頭,楚槐序還是被已經意-亂-情-迷的八境國師強行壓製,明顯就是想要強要了他。
媽的,我們男人難道就冇有人權嗎!
師祖即將衝進來,給了楚槐序底氣。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揹包】裡還有兩張清神符。
這個特殊物品是從黃級寶箱裡開出來的,此刻倒也應景。
這種品階的特殊道具,隻能清除一般性的負麵效果。
他也不確定對方服下的藥,究竟是什麼級彆的。
總之,楚槐序一股腦的就都使在了林青瓷的身上。
女子國師的雙眸裡,瞬間就恢複了些許清明。
她看著眼前男子的麵龐,整個身體突然就僵硬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就分離開來,直接躲開。
楚槐序趁機就開溜。
對方是月國國師,在他心中完全就是祖帝那個陣營的人。
好在外頭的薑至已經有點發瘋了,劍氣不斷摧毀著帝池禁製。
一個隨時可能衝進來的男人,讓林青瓷又愣了一下。
她現在腦子都還冇恢複清明,根本搞不清楚此刻的狀況。
但男女之防,讓她下意識地就立刻披上了自己的國師長袍,且冇有離開這氤氳霧氣。
“祖帝......奪舍失敗了!?”
女子國師的心中,掀起了萬張驚濤。
她體內的那縷帝君神念,竟都短暫的陷入了沉眠!
一個區區第三境的修行者,竟破了祖帝數百年的謀劃?
“他如何做到的?”林青瓷想不明白。
而此刻的楚槐序,已經穿上了自己的黑金袍,動身離開帝池。
他最後的一個回眸中,眼神帶著無儘的冷厲。
林青瓷將這一切都儘收眼底。
這個才第三境的年輕人,竟連她體內的帝君神念也想殺!
也就是說,他想讓祖帝徹徹底底的魂飛魄散!滅儘十縷神念!
楚槐序離開後,帝池內就隻剩女子國師一人。
她服下的藥物是珍品,還一口氣服用了三人份。
區區兩張低階清神符,隻是喚醒了她自我塵封的意識,以及祛除了一部分的藥力。
此刻她的體內,依舊很難受。
這是她這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感覺。
而且,帝君神念陷入沉睡,林青瓷等於也收穫了短暫的自由。
不知為何,她竟冇有主動運功去除體內的藥力。
人,終究是**的產物。
隻見她獨自蜷縮在蒲團上。
那雙光潔的玉足,時不時地還會十個腳趾突然往裡用力一勾。
兩隻豐腴的大腿緊緊交疊,用力地向內並住。
身體深處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又癢又麻。
人生被操控,她又豈能甘心?
自己一生努力修煉,最後隻是為了把身子給他,為他做嫁衣,她又怎能不恨?
一個念頭在林青瓷的心中滋生。
她竟覺得,如果剛纔真把一切都給了楚槐序,讓祖帝想要的儘數落空,她居然感到無儘的快意!
給他!
真就不如給他!
一念至此,身披國師長袍的女子持續蜷縮在蒲團上,身體時不時地顫栗幾下。
藥效都還未消失,哪能突然動這種念頭呢?
一旦動了,肯定便會越發不可收拾。
很多時候,人的臆想,其實遠比行動要令人沉淪。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難堪的泥濘。
而先前這一幕幕,又都儘收這個年輕人的眼底,他見到了且觸碰到了最羞恥的自己。
此刻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甚至都感覺自己還能聞到對方的氣味。
口腔內的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
一切就像是最癲狂的自我放縱。
短暫地脫離囚籠與枷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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