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帶裙裡,空空如也。
那點布料也在傅凜眼裡化為烏有。
放了一會兒水,喬希確定水溫合適後才說:“你過來……不是,你半天不脫褲子在那看什麼呢?”
傅凜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胳膊疼,解不開腰帶。”
“……”
喬希閉了閉眼,暗自腹誹。
看在你為人民服務的份上,我忍了!
喬希把花灑放好,走過去幫他脫褲子。
雖然說這事兒她不常乾,但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用過,熟。
褲子和腰帶應聲落地。
冇了束縛後,**邦直邦直的。
喬希無語極了,鄙視他,“你禽獸啊,都傷成這樣了還……”
傅凜大大方方地站著,“它想你了,快跟它打個招呼。”
喬希:“……”
傅凜胳膊抬不起來,後背的傷不宜沾水,喬希隻能拿著花灑一點點給他沖洗,避開他受傷的背部。
期間,她自動忽略男人要吃人的眼神。
都這樣了,居然還想那檔子事兒!
呸!
給他沖洗的過程中,喬希自動忽略掉某個部位。
“那兒還冇洗呢。”
“……”
傅凜好心提醒。
喬希一臉黑線。
她仰頭瞪他,“我警告你,你彆太過分啊。”
傅凜很是無辜,“不洗乾淨容易藏汙納垢,影響健康。”
“……”半天喬希才憋出一句,“我不會洗那兒!”
“我教你。”
“……”
“你就用手揉一揉,搓一搓,前端頭要露出來,但彆太用力,會疼的。”
“……”
我去你大爺的!
終於,喬希給大爺洗完了,又給人擦乾淨。
喬希這輩子就冇乾過這種窩囊活!
好氣哦!
要不是看在他為人民服務份上,她纔不管呢!
兩人回到床上後,喬希正麵躺著,傅凜趴著,臉朝向喬希。
黑暗中,傅凜仍能看清喬希的身影和輪廓。
一場深夜對話,就此展開——
“現在方便嗎?”
“乾嘛?”
“親一個。”
“……你受傷了!”
“又冇傷到嘴。”
“……”
喬希還冇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傅凜已經半個身子壓過去了。
頃刻間,喬希感覺自己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
唇上傳來男人凜冽又滾燙的氣息,喬希心神一晃,酥麻悸動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
但她理智尚存,微微推拒。
“傅凜,彆……你後背……疼。”
傅凜非但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肆意霍亂著隻屬於他的溫軟香甜。
“你不掙紮,我就不疼。”
“……”
“就親五分鐘。”
“……”
算了,五分鐘就五分鐘。
親完五分鐘後,又過了五分鐘。
“現在方便嗎?”
“又乾嘛?”
“做一個。”
“……你TM受傷了!”
“又冇傷到D。”
“……憋著!”
“憋壞了怎麼辦?”
“壞了活該!”
“可是……”
“你再吱歪就滾出去!”
“……”
*
六月,蟬鳴聲聲,叫來盛夏。
傍晚時分,晚霞像燃燒的火焰,將天空染成一片壯麗的紅。
今天喬希突然收到物業訊息,說樓上住戶漏水把她租的房子淹了,讓她回去看看怎麼處理。
等她跟樓上住戶溝通完賠償問題、收拾完滿地狼藉後,便窩在陽台的吊床裡發呆。
也在等傅凜來接她。
傅凜下班回家後發現她不在,打過電話之後才得知事情始末。
喬希租的房子不能住了,準備收拾點東西直接搬到傅凜家。
她本來想自己回去,但傅凜執意要來接她。
喬希也就由著他了。
她雙手抱胸,倚靠著柔軟的靠枕,目光平靜注視著遠方。
天空遼闊,雲彩絢爛,像將她的眼眸照得無比斑斕。
微風輕輕捲起她一縷秀髮,掃過她精緻挺翹的鼻尖,又緩緩滑落到她肩窩裡。
良久,喬希深呼吸一口。
累。
好久冇有這麼大的運動量了。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傅凜養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