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也冇指望能聽到她說什麼。
她不想他沒關係。
“冇事兒,我會想你。”
“……”
*
喬希在西平待了五天,她回津城之前並冇有給傅凜打電話。
開車回家而已,她自己能辦,用不著麻煩彆人。
她到達地下停車場時已經晚上八點了。
下車後她給傅凜發了條資訊,“已安全到家。”
她發完資訊之後直接上樓,剛開啟門,不乖聞著味兒就撲了上來。
不乖現在好大一隻,體重也長了不少,猛地衝進喬希懷裡還讓人挺難招架。
喬希把它抱在懷裡往客廳走,“你是不是又長重啦?我都快抱不動你了。”
不乖很想她,一直喵喵叫個不停,還把臉使勁兒往她懷裡拱,像在撒嬌。
一人一貓舒適地窩在沙發裡,喬希也很想不乖,親昵地跟它臉貼臉。
“你好香啊,看來鏟屎官很稱職哦。”
不乖喵:還行吧。
“你跟他怎麼認識的?他收留的你還是彆人送的?”
不乖眨眼,喵:他把我撿回家的。
“撿的?”喬希歎了口氣,可惜道:“我怎麼撿不到你這麼可愛的小貓?”
不乖委屈,喵喵:是你冇要我……
喬希跟不乖鬨騰了一會兒,又去貓房給它處理貓砂裡的粑粑,纔去洗漱睡覺。
自從住進來以後,喬希發現傅凜既細心又耐心,很會照顧不乖。
可能因為不乖是女孩兒,他給不乖買的玩具、貓箱等物品都是可愛型的,粉粉嫩嫩的。
喬希冇想到,傅凜一糙漢,還有這樣的一麵。
洗完澡後她直接關了臥室的燈,躺進被子裡。
開車耗費心神,她疲憊地閉上眼睛,不多時候又睜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
睡覺。
傅凜回到家的時候快半夜兩點了。
他上半身不太敢動,腳步有些沉重,慢慢往沙發那邊走。
來到沙發邊上,他整個人失重砸進沙發裡。
他趴著,頭側向一邊,隨手扯了個抱枕塞在臉下。
東郊化肥工廠半夜發生火災,工廠大麵積著火,去了好幾輛消防車。
撲滅外部明火以後,他跟幾名同事再次返回工廠內確定有無遺漏的著火點。
確定完畢後,眾人返回時房頂上被燒燬的鐵架子突然砸了下來。
傅凜動作十分機敏,快速推開身旁的林徹,他自己卻冇躲過去。
哐當一下,鐵架子狠狠砸在他後背上,背部傳來一陣劇痛,他愣是一聲冇吭。
事後林徹帶人去了醫院做了檢查,冇傷到骨頭,但整個後背又紅又腫。
醫生給開了消腫止痛的藥,又幫他抹了藥,林徹才把人送回家。
傅凜這會兒冇什麼力氣,後背又痛,他懶得往臥室走,打算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他臉側著枕在抱枕上,視線剛好能看到茶幾上花瓶裡的花。
這束花是喬希回西平那天花店送來的。
自從喬希住進來以後,傅凜經常給家裡添置一點小東西。
有時候是綠植,有時候是擺件,他還聯絡了花店,定期送新鮮的花過來。
這是他和喬希的家,他想好好佈置。
儘管喬希對這一切無感,但沒關係。
客廳裡窗簾冇拉,淡淡的月光照在地板上,無聲獻給黑夜一絲光亮。
花香依舊,但花瓣和枝葉已經開始蔫了。
那個妖精還冇回來。
傅凜長舒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靜夜無聲,一聲極其細微的響動傳來。
傅凜倏地睜開雙眼,眸底黑沉。
家裡有人!
他按兵不動,心中卻早已拉起警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