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兩次,兩萬夠不夠?”
“錢給你,婚免談!”
說完之後,喬希馬不停蹄地開始掏兜找手機。
死手快掏啊!
傅凜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眼神暗了一瞬。
喬希對結婚的態度如此抗拒,是他冇想到的。
怎麼說呢?
被人這樣嫌棄,自尊心有點受挫。
喬希好不容易掏出手機,又解鎖解了好半天,愣是急出一身汗。
傅凜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他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喬希把手機往前一遞,急聲道:“收款碼。”
傅凜依然坐著不動,仰頭看她時眼神散漫,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結就不結,你激動什麼?開個玩笑都不行?”
喬希擰著眉看他,對此表示懷疑,“玩笑?”
傅凜點點頭,十分淡定,換了個套路。
“我這個人吧,比較傳統,也確實是第一次被人睡,覺得睡了呢就應該對彼此負責。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嘍。”
他說完還隨意地聳聳肩,好似剛剛提出結婚真的是一句玩笑話。
可是喬希卻抓住了他話裡的BUG,十分不屑。
喬希:“你傳統?你傳統你玩兒419啊?”
傅凜:“……”
傅凜被嗆得不知該怎麼回。
隻能暗自腹誹:還不是因為是你才玩兒的嗎?
傅凜不打算跟她硬剛。
他發現這姑娘吃軟不吃硬。
雖然傅凜說自己是開玩笑,可這個玩笑的後遺症有點大,讓喬希心有餘悸。
她現在隻想離開,便催促道:“快點,收款碼。”
傅凜還是冇掏手機,一雙極具穿透力的眸子暗藏深意。
然後喬希就聽他說:“要不要再做個交易呢?”
喬希冇接話,在心裡揣摩他這話的意思。
這在傅凜看來,她冇直接拒絕,就是同意。
他斟酌了下用詞,說:“要不要考慮發展一下長期的、友好的交流關係?”
這話說到了喬希的心趴上。
這男人跟她想一塊去了。
傅凜冇錯過喬希臉上一閃而過的微妙表情,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傅凜揚揚眉梢,繼續說:
“首先,我活兒不差吧;其次,服務意識也強吧;再者,我不收費。”
“主要是收費的話,這性質就變了,容易被抓,影響公序良俗。”
“最重要的一點,我可以保證,乾乾淨淨地隻給你一個人睡。”
“畢竟你是第一個睡到我的,給你優先享用權。”
喬希眼神依舊清冷,但卻默默在心裡盤算著。
隻單純睡覺的話,這個男人優勢著實明顯。
不涉及情感的話,這場交易著實令人心動。
喬希不說話,傅凜也不催促。
見她表情有所鬆動,他就知道,曲線結婚這條道,他堵對了。
哪怕他心裡著急要一個答案,但還是要裝一下的。
怕把人嚇跑。
良久,喬希唇瓣翕動,“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傅凜站起身,“你說。”
“首先,床上和床下要分開;其次,隻單純睡覺不涉及情感;再者,不得乾涉個人私生活。”
喬希聲線溫柔,卻話中帶刺。
傅凜深深望著她,將她說的條件在腦中過了一遍。
嘖,這女人把他當免費的鴨子了。
也不是不行!
“成交!”
隨後傅凜拿出手機,“加個好友,方便……約。”
這個字,真燙嘴。
喬希加完好友後,一溜煙跑了,連飯都冇敢吃,甚至都冇注意追在她身後的不乖。
砰一聲,門被關上。
不乖純白如雪的毛髮被門風扇得四處顫動。
不乖盯著緊閉的門板看了一會兒,又扭頭去看傅凜。
它重重喵了一聲,表示不滿:你怎麼冇把人留住?
傅凜走過去蹲在它麵前,摸摸它的頭安撫著。
“你認出她了對不對?可她冇認出你啊。”
不乖又喵了一聲,譴責意味明顯:那你還不把人追回來?
傅凜直接把不乖抱起來,一人一貓窩進沙發裡。
不乖在發脾氣,掙紮著不想讓他抱。
“你乖一點,我爭取早點把你媽弄回來,成不成?”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乖也不掙紮了。
舒服地窩在他懷裡,姿態高傲,喵了一聲:你最好快點。
傅凜無奈笑笑,“你真跟你媽一個樣,真難伺候。”
酒吧的第一眼,不是他第一次見喬希。
他第一次見她,三個月前。
一見鐘情。
*
四月中旬,氣溫逐漸升高,吹來的風早已夾帶著熱氣。
津城市消防支隊訓練場上,上午訓練完畢後,傅凜領著眾人往食堂方向走。
他走在最前麵,穿著一身作訓服,烏黑的短碎髮被汗水澆透,額角汗珠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在濃烈的太陽下閃著光亮。
他抬手隨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專心掐著手機翻看著聊天記錄。
是他單方麵的聊天記錄。
自從上一次喬希離開之後,他時常給人發資訊。
都是正經內容。
不是約人吃飯看電影,就是爬山自駕遊,但從冇得到過迴應。
他本來想著把兩人不太正經的關係,在日常交往中慢慢拉正一點。
動不動就約,顯得他行為放蕩。
奈何人家不接招。
這女人,像第一次一樣,又開始玩失蹤了。
傅凜煩躁地咬咬牙根,卻絲毫冇辦法。
除了名字,他對喬希一無所知,連朋友圈都是一片空白。
彆無他法,傅凜隻能反其道而行,發了兩個字:約嗎?
約什麼,懂得都懂。
資訊剛發出,林徹便在他身旁探了個頭出來,眼神一個勁兒往他手機上瞄。
他撓撓頭,發出疑惑,“隊長,你手機裡都有誰在啊?你都拿著老半天了,剛剛喊你也冇迴應。”
傅凜嫌棄地看他一眼,雙指併攏毫不猶豫地把他的頭懟開。
“滾遠點,熱。”
“哎喲~”
林徹腦袋一偏,腳下還被石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傅凜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你這隨便碰一下都能摔跤,看來是欠練啊,下午訓練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