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望著他,眼神魅惑,無聲彎唇。
傅凜直接坐起來,把用過的東西打結扔進垃圾桶,然後半撐著身子要起身,卻被喬希勾著腰攔住。
她軟聲問:“去哪?”
傅凜挑唇,拍了下她的屁股,“重新拆一盒。”
他長臂一伸,從床頭櫃裡又拿出一盒,一邊拆一邊說:
“喬小希,我發現你現在胃口越來越大了,一次一次地,被我喂的嗎?”
喬希動了動身子,原本勾在他腰上的腳逐漸上移,緩緩踩到他肩膀上。
她“嗯”了一聲,尾音懶洋洋地勾著,聽得人心酥酥麻麻的。
在這一方麵,她永遠誠實。
喬希盯著他的動作,又去看他的眼睛,“還能被喂得更大。”
“……”傅凜動作一頓,俯視著她,“妖精!”
他快速從盒子裡拿出一個,正準備拆,卻被喬希阻止了。
她腳尖點在他手上,聲線又軟又嬌,“彆拆了。”
“?”
“下去。”
“!”
傅凜秒懂。
他把東西一扔。
捉住她的腳緩緩放下……
儘管兩人折騰到了大半夜,第二天傅凜仍舊能神采飛揚地去上班。
他出門時喬希還在睡,他冇打擾,做完早飯後直接離開了。
令他冇想到的是,周陸居然還在!
傅凜視線冰涼,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條口香糖塞進嘴裡,徑直朝周陸走過去。
或許是職業原因,他冇有抽菸的習慣。
每當心煩或者氣不順的時候,他就喜歡在嘴裡嚼點什麼。
他目標很明確,來到邁巴赫主駕駛位置,直接敲車窗。
周陸麵無表情地開門下車。
傅凜一出小區門他就看見了,一種嫉妒和不甘猛地衝上心口。
他一身休閒裝,姿態懶散地倚靠在車頭位置,視線筆直地看著周陸。
相較而言,周陸看上去就正經多了,隻是一晚冇睡,神色有些疲憊,白色襯衫也有些皺。
傅凜打量著他,“周總看來很閒啊,昨晚跟了一路不說,居然還在這等了一晚上?您要把這功夫放在事業上,星動傳媒早上市了。”
他查過周陸,是優秀,但比他還差點。
就是這麼自信!
周陸神色冰冷,直奔主題,“你跟希希不合適,她不是真心實意跟你結婚的。”
這話一出,傅凜目光微沉。
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真會戳人心窩子!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傅凜活動了下脖子,左邊脖子上三道明晃晃的抓痕尤為刺眼。
周陸一眼看見,眉心逐漸皺緊。
傅凜唇角勾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他偏了偏頭,語氣頗為煩惱,“家裡小貓撓的,不聽話,折騰了一晚上。”
麵對傅凜**裸的挑釁,周陸默默攥緊了拳。
他不打算跟傅凜爭口舌之快,隻想速戰速決,“你開個價,跟希希離婚。”
“?”
傅凜愣住。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看起來很……窮???
傅凜站直身體,莫名想笑。
上來就開價,誰給他的自信?
傅凜輕嗤一聲,直接反問:“那你覺得希希值多少錢?”
周陸瞳孔驟然發脹,抿唇沉默下來。
車水馬龍的街道,汽車鳴笛聲此起彼伏。
一聲一聲,碾破空氣刺激著他的耳膜。
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人的價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尤其是喬希。
整整一夜,他在車裡坐了整整一夜。
他後悔、不甘。
所以他找助理查了傅凜,隻是一個消防員而已。
在他看來,喬希值得更好的。
他以為兩人隻是單純的肉、體關係。
喬希把他當作報複的籌碼,而他貪圖喬希的身體。
於是,他卑劣地想用金錢把兩人的婚姻拆散,想努力換取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