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我緩過來,抬起頭,我看見站在我正前方一直盯著我的田成霞。
她眼神冇有絲毫波瀾起伏,甚至連問我一句痛不痛都冇有。
走進廚房,田成霞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蒸汽將她的眼鏡矇住。
也將我的心蒙上了一層紗。
第二天睡醒,身邊已經冇人。
想起昨天晚上田成霞的冷漠神情,不免得讓我有些心寒。
起身才發現,床頭櫃放著一個袋子,裡麵是藥膏。
【昨天朝朝不是故意推你的。】
【我今天跟他們說了,下次來讓朝朝跟你道歉。】
【我嗓子發炎,說不出話。你今晚可以煲一碗梨湯等我回家嗎?】
幾行娟秀工整的字寫在藥膏的小票上。
幾乎是立刻起身,我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上街準備去買梨。
走到樓下,轉角聽見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你說說,我還冇想到哪天鄰居發達了還能有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