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直到林東將螢幕摁滅我才緩過神來。
手腕底下一樣的疤痕隱隱作痛。
在腦海裡回溯我才意識到,坐在田成霞身邊的人不是彆人,就是我們一起青梅竹馬的郝影承。
她剛剛說的故事都是真的,隻不過將故事之中的我全都換成了郝影承。
我們本是住在一處的玩伴,郝影承家卻在他十八歲時全家移居去了外地。
談到嫁娶,一起長大的我和田成霞自然變成了最好的說媒物件。
那時,當著我們兩家父母的麵,她一把牽過我的手,
“從仲輪救我那刻,我便知道這份恩情需要我用這輩子去償還。”
麵對雙方家長的目光,我握緊了田成霞的手。
如今,屬於我和她的故事卻將男主角自動易主,心臟不由得顫痛,我全身竟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
林東看見我這樣,緊張地撫上我的肩頭,”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