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罵評湧向郝影承的賬號。
看著自己賬號的罵評減輕,田成霞的肢體語言放鬆了不少,甚至低聲哼起了歌。
我看著她的動作隻覺得一陣惡寒。
毫不猶豫能將矛頭轉向之前口口聲聲說深愛的男人,她纔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直播結束,因為郝影承隻是個素人,對於公司的打擊小了不少,所有人的神情之中都帶了一絲放鬆。
我卻高興不起來。
“仲輪,”田成霞又來到我的麵前,“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看著網紅公司給我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我將它揣進包裡,
“好。”
我本以為隻有我和田成霞兩個人,卻不想到了飯店的時候,兒子兒媳和孫子全都已經坐在我們預定的包廂裡麵。
他們看向我,臉上都掛著殷勤的笑容。
看我坐下之後,更是將菜都轉到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