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孫子。”我開口,“又不跟我親,憑什麼說是我的孫子?”
“如果你們再不鬆手,我就喊保安來了。”
在我的施壓之下,我感覺到門口的力量逐漸減小。
砰的一聲,我關上了門。
“什麼東西!真仗著自己老開始無法無天了!”
渝齊予在外麵罵著,聲音很大不斷地傳入我的耳膜。
我撥通物業的電話,“你好我家外麵有可疑人員,請將他們趕出去。”
剛掛完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如今我的手機已是市麵上的最新款。
以前捨不得花錢,認為什麼好東西都先緊著給妻子和孩子用。
卻不想就是我這份節儉讓他們認為我用什麼都可以。
恍惚間,鈴聲已經到了尾聲,我接起電話,張嬸的聲音出現。
自從上次張嬸站出來替我解圍,我們隔三差五便會通話一陣。
也因為她,我哪怕冇有在原來的老小區但是也能聽見關於田成霞和郝影承的事情。
但這次好像有些不同。
張嬸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
“仲輪,我跟你說,好像這次她要惹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