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田成霞並不是捨不得我們的婚姻,而是害怕這樣的負麵新聞影響到她的網紅事業。
我看著桌子上那張卡,“成霞,你還記不記得你當時和公司簽約之後賺的第一筆錢。”
當時,在外麵閒逛的田成霞因為外形形象姣好被網紅公司看上,我們懷疑是騙子,但她還是想試試。
慢慢有了紅的勢頭,她拿著分成賺的錢給我買了當時捨不得買的貴價藥。
我那時開玩笑地對她說,“成霞,很多人成名了就拋棄糟糠之夫,你不會吧?”
田成霞否定道,“那絕對不會,我們的家永遠排在第一位。”
那會家裡的條件算不上清苦,我和兒子的關係也貼近。
我想讓時間回到那會,卻早已物是人非。
田成霞顯然記起了我說的那個片段,她麵色陰沉,“你不就是圖錢嗎?給你了你還要什麼條件?”
看著她身邊身上全是名牌衣裝的郝影承,我開口,
“那我要住這個房子,你們回到我們原來的那個房子住。”
“一個月之後,等你妥善處理了那些問題,我們可以離婚。”
視線斜過郝影承,“讓你們終成眷屬。”
從鼻腔裡麵發出悶哼,田成霞撂下一句“你可彆後悔!”便帶著郝影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