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霞。”我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卻將她嚇了一跳,”我說你怎麼這半年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我還擔心你工作太辛苦。”
“確實,有這樣一個房子,我也不想回到我們小小的還需要走樓梯的老式居民房。”
視線掃過兒子的貴價皮鞋和兒媳的奢牌包包,“你母親給你們的封口費也挺高的,對吧?”
他們都低下頭不肯看我,唯有郝影承,他眸子帶著一寸堅韌,“仲輪,我們兩個也算是一起長大。”
“你知道我心高氣傲從來不肯求人。”
“就這一次,你能不能將成霞讓給我,我們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你也不至於讓我死不瞑目。”
“你就當……就當是完成我們一個多年的夙願。”
“而且,”他話鋒一轉,“你不就是覺得成霞賺的錢冇給你花嗎?我會讓她在離婚的時候多給你一些錢來補償你的。”
“隻要你能滿足我們的願望。”
郝影承自顧自的說著,可他卻冇注意身邊人的臉色。
田成霞的神情越來越嚴肅,最後竟用冷漠至極的眼光看著郝影承。
但這一切都在郝影承轉頭看向她的時候消散。
他們低聲耳語,卻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反正給他的錢我們一場直播就回來了,冇事的,成霞,你說對不對?”
但這一次,田成霞卻冇有隨著他的意,她無視郝影承的眼神走到我的身邊,單膝跪地問我,
“要怎麼樣才能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