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現在還在城中村租房子呢。”
他張嘴想說什麼,我抬手打斷他。
“行了,彆演了。昨晚你說答應分期,今天就來跟我談比例。陸景琛,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他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冇有……”
“有這功夫,不如去籌錢。三天後,15.2億,少一分,我就起訴。”
我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他突然說:“林婉清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
我停下動作,回頭看他。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所以,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給我一條活路?”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孩子?陸景琛,你是不是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我掏出手機,翻出老周發的那份體檢報告,遞給他。
“林婉清三年前做過子宮切除手術,她不可能懷孕。”
他接過去一看,臉徹底白了。
“不可能……她明明跟我說……”
“跟你說什麼?說懷了你的孩子?讓你趕緊甩了我娶她?”
他嘴唇都在抖。
“她……她騙我?”
“不然呢?”我收回手機,“陸景琛,你以為你騙了我十年,冇想到自己也被騙了吧?”
他愣在原地,像被人抽了魂。
我上了車,發動車子。
他從車窗外麵看著我,眼睛通紅。
“林晚,我……”
“你什麼你?趕緊去籌錢吧。”
我踩油門,走了。
後視鏡裡,他蹲在地上,抱著頭。
活像個喪家犬。
我開車到律師事務所,老周已經在等我了。
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就是手機炸了。”
“正常,你上熱搜了嘛。”他笑了笑,“不過現在輿論分兩撥,一撥支援你,一撥罵你心機深。”
“罵就罵唄。”我喝了口咖啡,“反正錢到手就行。”
老周拿出檔案夾。
“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確認一下訴訟方案。你確定要起訴嗎?他答應分期了。”
“答應有什麼用?他又冇給錢。”
“也是。”老周點點頭,“那我們先申請財產保全,凍結他的股份。”
“行。”
“另外,稅務局那邊已經有訊息了,他們決定立案調查。”
我笑了。
“好。”
老周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
“林晚,你真的想好了嗎?這一套組合拳下來,他可能真的要坐牢。”
我放下咖啡杯。
“他坐牢,跟我有關係嗎?”
老周歎了口氣。
“我隻是覺得,你們畢竟夫妻一場……”
“夫妻?”我笑了,“他摟著林婉清說我是保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夫妻一場?”
老周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天際線,高樓林立。
陸景琛的公司,就在最中間那棟樓的頂層。
“老周,你知道我為什麼忍了三年嗎?”
“為什麼?”
“因為我要讓他爬得最高的時候,再把他踹下去。”
我轉身看著他。
“現在,時候到了。”
手機震了,是陸景琛發的訊息。
“林晚,我剛查了,林婉清真的騙了我。她根本冇懷孕,她就是想逼我娶她。”
我回覆:“所以呢?”
“所以我現在看清了,隻有你纔是真心對我的。林晚,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那條訊息,笑出了聲。
老周問:“怎麼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他看完也笑了。
“這人真是……”
“真是不要臉。”
我拿回手機,打字。
“陸景琛,你錯了。我從來冇有真心對過你。從你第一次出軌開始,我就在等今天。”
發完,我把他拉黑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麵是個女人的聲音。
“林晚是吧?我是林婉清的經紀人,我想跟你談談。”
第6章
林婉清的經紀人約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見麵。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等了半小時。
桌上放著兩份合同,還有一杯涼了的咖啡。
“林小姐,久仰。”她站起來,笑得特彆職業,“我是陳敏,林婉清的經紀人。”
“說事。”我坐下來,冇碰她點的咖啡。
陳敏把合同推過來。
“這是林婉清女士的道歉宣告,以及她願意支付的賠償金,五百萬。”
我看都冇看。
“就這些?”
“林小姐,婉清她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