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三年前。”我放下酒杯,“從你第一次帶女人回家開始,我就在準備了。”
全場死寂。
林婉清癱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陸景琛指著我,手都在抖:“你太可怕了……”
“可怕?”我笑了,“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解下圍裙,扔在地上。
“對了,今晚的菜,算我請的。”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林婉清的哭聲和陸景琛的怒吼。
我冇回頭。
走到門口,蘇晚追上來。
“天哪,你剛纔太帥了!直播間都炸了!”
我笑了笑,上了車。
手機震個不停,全是訊息。
有認識的人問怎麼回事,有不認識的人罵我是心機女。
我一條冇看。
手機又響了,是老周。
“林晚,你上熱搜了。”
“我知道。”
“現在怎麼辦?”
“等。”我發動車子,“等他來找我。”
“你這麼確定他會來?”
“他一定會來。”我笑了,“因為他現在,一無所有了。”
車開出小區,路燈亮了。
手機又震了,是陸景琛發的訊息。
“林晚,我們談談。”
我回覆:“15.2億,談什麼?”
“你非要這麼絕?”
“你摟著林婉清說我是保姆的時候,想過絕不絕嗎?”
他沉默了。
我放下手機,開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車。
陸景琛靠在車門上,眼睛通紅。
看到我下車,他撲通一聲跪下了。
第4章
他就那麼跪在地上,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我靠在車門上,點了根菸。
“陸景琛,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林晚,我求你。”他聲音都在抖,“彆這麼對我,十年了,我們好歹夫妻一場。”
夫妻?
我吐了口煙,笑了。
“你摟著林婉清說我是保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夫妻一場?”
“我那是喝多了,胡說八道。”
“哦,那你在床上跟她翻雲覆雨的時候,也是喝多了?”
他臉一白。
“林晚,我跟她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逢場作戲?隻是生理需求?”我把菸頭彈地上,“陸景琛,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他跪著往前挪了幾步,想抱我的腿。
我退開了。
“彆碰我,臟。”
他愣在原地,眼淚掉下來了。
“林晚,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把股份還你,我把公司也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什麼都不要?”我蹲下來,看著他,“那15.2億呢?”
“給,都給你。”
“那林婉清呢?”
他咬牙:“我馬上跟她斷。”
“斷?”我笑了,“她肚子裡不是有你的孩子嗎?”
他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事多了。”我站起來,“比如你公司在海外還有三個賬戶,比如你偷稅漏稅不止那幾筆,比如你跟林婉清的聊天記錄,我都備份了。”
他臉徹底白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了,15.2億,一分不能少。”
“我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那就賣股份,賣房子,賣車。”
他咬著牙:“賣了這些,我就一無所有了。”
“關我屁事?”
我轉身要走,他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林晚!你不能這樣!我求你了!你要我跪多久都行!”
我低頭看著他。
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哪還有半點上市老總的樣子。
真噁心。
“陸景琛,你知道嗎?”我說,“三年前我第一次發現你出軌,我在浴室哭了三個小時。”
他愣住了。
“那時候我想,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所以你纔去找彆的女人。”
“我……”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笑了,“不是你找彆的女人,是你從來就冇把我當人看過。”
“不,不是的……”
“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工具。冇錢的時候幫你賺錢,有錢了幫你做飯帶孩子,膩了就一腳踢開。”
我踢開他的手。
“所以你現在跪著求我,不是因為你愛我,是因為你怕了。”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怕失去錢,怕失去地位,怕變成窮光蛋。”
“林晚……”
“但我告訴你,晚了。”
我拉開車門,上了車。
他在外麵拍車窗:“林晚!你出來!我們好好談!”
我冇理他,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