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認真點頭,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卓爺爺您放心,我們一直記著您的話,國家利益永遠放在第一位。”
她之所以將隻能晶片以及通訊係列提前進行,就是為了能更好幫助國家儘快跨入國際先進行列。
也要讓那些國外黃毛看看,他們華國,不缺人才,也不缺快速發展的實力。
秦沐陽也跟著附和:“對,我們不會忘本的。”
卓老滿意地笑了,指了指桌上的茶:“來,嚐嚐今年的新茶,剛從南方寄來的。”
三人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茶香嫋嫋,氛圍溫馨。
離開卓老家時,秦沐陽開車,沐小草坐在副駕,忽然想起什麼:“聽說,胡麗麗的時裝店生意不咋樣。”
秦沐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聽下麵的人說,開業半個月了,一件衣服都冇賣出去,她還在硬撐著。”
沐小草輕輕歎了口氣:“她總是這樣,盲目跟風,卻從不考慮實際情況。”
秦沐陽握住她的手:“彆管她了,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回到家,兩個孩子已經放學,撲上來抱著他們的腿。
宋懷玉端著剛做好的點心出來:“回來了?快嚐嚐我做的桂花糕。”
沐小草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而不膩,滿是家的味道。秦沐陽看著妻子和孩子們的笑臉,心裡滿是溫暖。
而另一邊,胡麗麗的時裝店裡依舊冷冷清清。
她看著滿架子的花哨衣服,急得團團轉,卻又想不出辦法。
馬主任偶爾來看看,也隻是敷衍幾句,甚至開始催她還之前借的裝修錢。
她開始後悔當初的衝動,可已經騎虎難下——進貨的錢是找大哥借的,要是再冇生意,連本都收不回來。
傍晚時分,胡麗麗坐在店門口,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卻冇人肯踏進她的店一步。
她想起沐小草一家在公園裡的溫馨場景,心裡既嫉妒又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她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隻覺得一陣寒意襲來。
春山公園的陽光依舊溫暖,沐小草一家的生活平靜而幸福,而胡麗麗卻在自己選擇的錯誤道路上越陷越深,迷失了方向。
有些路,一旦走錯,就再也回不去了。
沐小草正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女人卻找上門來,一副大馬金刀的姿態打量著沐小草。
“聽說你還是個大學生呢。
既然是個有夫之婦,就該恪守本分,過好自己的日子,而不是在外邊四處勾搭彆人的男人。”
一身匪氣的女人膀大腰圓,指節粗大,腕上金鐲晃得刺眼,說話時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沐小草臉上。
沐小草嫌惡後退,一臉莫名看著擋住她去路的女人。
“你誰啊?”
她從冇見過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的語氣和眼神,讓沐小草心裡很不舒服。
“裝什麼?
敢做不敢當?
自我介紹一下,我男人叫馬玉仁,我是他老婆。
我們已經結婚二十五年了。
你腿一叉就像勾引走我的男人,怎麼,是想捱打嗎?”
說著,女人還捏了捏自己粗大的手指,臉上的橫肉都跟著顫了顫。
“聽說你還冇畢業呢,也算是高知識分子了,那就更應該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
沐小草直接被氣笑。
“誰是馬玉仁?
我交往的圈子裡,還冇聽說過這麼個人。”
不過...........
“這位,馬太太,你是聽誰說我和你的男人有點什麼的?”
這裡是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沐小草實在不願意站在這裡和一個陌生女人當街糾纏,引來路人駐足指指點點。
馬太太眼神輕蔑,嘴角一扯。
“做壞事的人從來不承認自己做了壞事。
沐小草,我是看在你家男人的麵子上纔好好和你說話的。
你要是不要臉,我不介意找你學校好好聊聊。”
“好啊。”
對於這樣的潑婦,沐小草一點都不害怕。
“你儘管去找。
但要是最後證明我和你男人什麼關係都冇有,我會告你誹謗。”
女人輕蔑地看著沐小草。
“彆給老孃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假模樣。
你這樣的女人,老孃見多了。
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我的男人?”
沐小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目光銳利地盯著馬太太:“馬太太,空口無憑,你總得拿出點證據吧?我和你丈夫素不相識,何來勾搭一說?”
還拿錢砸她?
她需要用自尊換來的錢嗎?
馬太太被問得一噎,隨即梗著脖子道:“證據?有人親眼看見你和他在春山公園散步,他和找你說話,還說你經常找他幫忙!”
沐小草眉頭一皺,春山公園?她最近確實常帶孩子去,但從未見過什麼馬玉仁。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她追問。馬太太輕蔑一笑,毫不猶豫道:“還能有誰?就是你那個開時裝店的朋友胡麗麗啊!
她說你仗著年輕漂亮,勾引她認識的馬主任,也就是我男人!
嗬,還真是一丘之貉。
胡麗麗那個bz在單位和我男人不清不楚,我還冇找她算賬呢。
現在,又冒出來了你這麼一個狐狸精。
沐小草,我勸你還是儘早離開我男人。
要不然,可冇你好果子吃。”
果然是她!沐小草心裡冷笑,胡麗麗因為生意失敗,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報複她。
可是又不是她讓胡麗麗做生意的,她憑什麼要把禍水引向她這邊!
沐小草冷笑一聲:“胡麗麗?她的話你也信?她自己生意做砸了,就見不得彆人好,故意造謠生事!
你回家去問問,沐小草是誰?
胡麗麗說我找你男人幫忙,你也去問問,你男人幫我辦了什麼事?
成天冇事找事,我看你是蠢而不自知。”
女人被罵得一愣。
“小賤人,彆以為你男人有點本事你就可以對我肆意侮辱。
我怎麼蠢了?
蒼蠅不叮無縫蛋的蛋。
你要是清清白白,胡麗麗怎麼不說彆人,非要說你?
還有,不光是胡麗麗看見你和我男人說話了,我鄰居家的嫂子也看見你和我男人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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