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渾身抖得不成樣子,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宋時言低頭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用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示意手下鬆開她,“去,把自己收拾乾淨,今晚彆讓我失望。”
林婉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浴室跑去,背後傳來宋時言冰冷的聲音:“記住,要是敢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她不敢回頭,隻拚命點頭,心裡恨透了沐小草——若不是那個賤人,自己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這筆賬,她也要記下來!
看來今晚,她隻能順從宋時言,讓他得逞了。
她根本就看不上這個老男人啊!
冇有秦沐陽,還有洪興呢。
可現在,她根本就不敢忤逆宋時言那個瘋子!
而此時,酒店房間裡,沐小草正翻看著柳幫主發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時言動了林婉清?
也好,狗咬狗,省得她動手。
她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的夜色,眼裡冇有半分溫度。敢惹她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第二天清晨,林婉清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從宋時言的房間出來,整個人憔悴得像被抽乾了力氣。
她剛走到客廳,就被宋時言的手下攔住:“宋老闆說,林小姐既然這麼‘能乾’,就去幫他處理點小事——把沐小草引出來。”
林婉清的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引沐小草出來?那不是讓她去送死嗎?
可她不敢拒絕,隻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她走到電話機旁,顫抖著給沐小草打了一個電話:“小草,我知道錯了,想跟你道歉,下午三點XX咖啡店見。”
電話打完後,林婉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沐小草會不會來,但她冇得選——宋時言的槍口正對著她的後背。
沐小草掛了電話,搖搖頭看向秦沐陽。
“這個林婉清,真是上趕著找死啊。”
秦沐陽走過來摟住了沐小草的腰肢。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
至於他們能不能承擔這個後果,就不一樣了。
下午三點,約定的咖啡館裡,
沐小草準時出現。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
林婉清看著她,心裡既嫉妒又恐懼,剛想開口,就見幾個黑衣保鏢從旁邊衝了出來,目標直指沐小草。
沐小草卻不慌不忙,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咖啡館外衝進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秦沐陽的帶領下瞬間將宋時言的手下製服。
柳幫主從人群後走出來,笑著拍了拍沐小草的肩膀:“沐小姐,早就知道宋時言會玩這招,我都安排好了。”
林婉清看著眼前的景象,徹底癱坐在地上。
她忙跑過去抱住了沐小草的腿,哭求道:“沐小草,求求你帶我離開港城吧。
我姨夫他不是人!
他把我弄來港城,就是要我去陪港城那些老闆給他換取利益。
求求你救救我吧。
這次也是宋時言逼著我把你引出來的。
我要是不照做,他會殺了我的。
沐小草,我知道以前我對不住你,我向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吧!”
沐小草垂眸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林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冇有絲毫溫度:“救你?當初你聯合宋時言設計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她輕輕踢開林婉清的手,“你姨夫把你當棋子,宋時言把你當玩物,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路。”
秦沐陽上前一步,將沐小草護在身後,冷聲道:“柳叔,把她交給警方吧,她參與綁架和故意傷害,該承擔的後果她躲不掉。”
柳幫主點點頭,朝手下示意:“帶下去,交給重案組李警官,證據我們都準備好了。”
林婉清聽到“警方”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不要!不要送我去警局!
沐小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但冇人理會她的哭喊,兩個保鏢架著她往外走。
落到警察的手裡,可比落到宋時言的手裡要好得多。
要是被宋時言的人帶回去,她的下場,那就不好說了。
沐小草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冇有半分憐憫,轉頭對秦沐陽笑道:“走吧,港城的事,也該結束了。”
秦沐陽握緊她的手,溫柔迴應:“嗯,等忙完了,我們就回家。”
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溫暖起來。
港城的風依舊帶著鹹濕的氣息,但那些潛藏的陰霾,終於隨著這場鬨劇的落幕,漸漸散去。
宋時言收到手下失敗的訊息時,正在彆墅裡喝酒。他猛地摔碎酒杯,眼神陰鷙得可怕:“沐小草!柳幫主!你們給我等著!
來人,給我去警署將陳署長請出來,就說我在皇家灣餐廳,請他吃飯。”
既然沐小草他得不到,那麼這個林婉清,就送去紅燈區替他賺錢吧。
讓她去坐牢,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隻是宋時言剛把林婉清送進去,宋家的企業,就接二連三出了問題。
不到半年時間,宋家,就從港城被除名了,連帶著夏兵也橫屍街頭,不得善終。
當然,這都是後話。
轉眼到了八月初。
沐小草他們也快要離港了。
洪老夫人和老爺子本來還想留沐小草他們在港城過完八月十五再回去。
但港城的簽證時間隻有兩個月,再說,沐小草他們在港城的事情基本已經忙完了,便打算八月十號就回京市。
八月初七這天,洪興叫了劉司長幾人,帶著沐小草這邊三人去了港城一家有名的娛樂會所。
秦沐陽暫時有事,去陳默那邊談事情了,明言讓沐小草先去,他隨後就到。
幾人去了一間豪華包間。
包間內的桌子上擺滿了各色精緻點心與冰鎮果盤以及幾瓶進口香檳,水晶杯沿折射出細碎光芒。
洪興知道沐小草喜靜,包房內的隻放了輕音樂,燈光也調到了最亮。
“沐小姐,請坐。
你來港城這麼長時間了,大家都還冇正兒八經坐在一起吃吃喝喝過呢。
來,看看,想喝什麼,儘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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