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時言在彆墅裡等著自己的人將房玉歸和劉國強押回來,然後,他要將那晚的恥辱百倍千倍還回去!
在港城,他宋時言想要悄然無息弄死兩個人,那可是不在話下的。
冇見識的鄉巴佬,真以為港城是你們家後院嗎?
真以為抬出柳幫主就能在港城安然無憂了?
麪包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一棟隱蔽的半山彆墅前。
房玉歸和劉國強被推搡著走進客廳,宋時言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雪茄,看到兩人進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終於把你們請來了。
那天在酒吧,你們不是很威風嗎?”
兩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看他今天怎麼收拾他們。
房玉歸晃了晃腦袋,故意誇張地歎了口氣:“宋大少,你這彆墅裝修得不錯啊,就是主人的品味差了點——畢竟不是誰都能把暴發戶氣質拿捏得這麼精準的。”
劉國強站在他身側,眼神掃過客廳裡的幾個保鏢,悄悄將手伸進了口袋,握緊了衣兜裡的匕首。
宋時言被噎得臉色鐵青,猛地將雪茄按在菸灰缸裡:“嘴硬!給我把他們綁起來,扔到地下室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硬到什麼時候!”
宋時言手裡拿著一把冰冷的匕首,匕首對映著他傷痕累累的臉,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怖。
待會兒他就要劃花那個大陸仔的臉,然後剁下他們的十指去喂狗!
房玉歸躲在劉國強身後,嘲諷地看著鼻青臉腫的宋時言。
“看來那晚,我們還是下手輕了。
你這個人本來就醜得慘絕人寰,現在一看,更醜了。
宋時言,你這樣出來嚇人可就不對了。”
宋時言氣得站起身,拿著匕首就指向了房玉歸。
“MD!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
老子早就說過了,外地的沙子壓不住本地的土,彆以為有興隆幫護著你們,你們就能在老子麵前蹦躂了。
告訴你們,隻要進了老子的地盤兒,哪怕是柳幫主來了,老子也不怕。
那天揍我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啊?
現在,老子就要把那天的屈辱全部討回來,讓你們在老子麵前像狗一樣爬行。”
房玉歸依舊嘴欠:“就一把匕首啊?槍呢?
說實話,小爺我還冇摸過槍呢,拿把搶出來給小爺我見識一下唄。
還有,你就安排了這麼一點人啊?
這怎麼夠啊?
我兄弟可是特種兵出身,能以一敵百的。
你這點人,真是不夠看。
這樣吧,你打電話多叫點人,省的待會兒又哭著說我們欺負人。”
宋時言直接被氣笑了。
“小子,我看你渾身上下就長了一張硬嘴。
行,老子現在就先收拾了你們,然後再把那個賤人抓來扒光了給兄弟們爽!”
房玉歸的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臉上的吊兒郎當也收了起來。
他盯著宋時言看了兩秒,然後冷冷道:“國強,上,今天不廢了他,老子就不姓房!”
下一刻,就見劉國強猛地踏前半步,右膝頂進宋時言小腹,一下就將人給頂飛了出去。
客廳裡的打手見狀,紛紛抄起鐵棍與砍刀,衝向了劉國強。
劉國強旋身側踢,鐵棍脫手飛出,正中為首打手麵門——鼻骨碎裂聲清脆如裂竹。
鐵棍餘勢未消,斜插進實木地板三寸,嗡鳴不止。
劉國強已欺至第二人喉間,拇指壓住頸動脈,指節一錯——那人眼球暴凸,軟倒如麻袋。
刀光乍起!
他側頭避過劈來的砍刀,反手攥住刀背,腕子一擰,刀刃倒轉,直捅對方小腹。
血線噴在宋時言鋥亮的皮鞋尖上。
“姓宋的,”劉國強喘著粗氣,一腳踩碎地上半截斷刀,“沐小草可不是你能覬覦的人。
以後給老子放聰明點。
彆以為自己是個港城人就高人一等。
你要搞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人,你招惹不起!”
豪華彆墅內,戰況十分激烈。
精貴瓷器碎了一地,瓷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映出宋時言扭曲的臉。
打手們躺了一地,慘叫聲此起彼伏,混著血沫嗆咳、斷骨悶響、瓷片刮地的刺耳銳音。
滿地狼藉。
就連靠枕都散了架,鵝絨噗噗往外噴,像被捅破的雪堆。
劉國強打人,房玉歸負責拆牆。
名貴的牆布被房玉歸撕得稀爛,露出底下發黴的灰牆皮,像剝開一層潰爛的皮。
豪華的裝潢儘毀,放眼看去,滿目瘡痍——水晶吊燈斜掛半空,蛛網般的裂痕爬滿整麵金箔背景牆;真皮沙發被掀翻在地,彈簧齜出,像垂死野獸的肋骨;連宋時言那幅標價八百萬的抽象畫,也被房玉歸幾砍刀劈得稀巴爛,看著慘不忍睹。
劉國強抹了把臉上的血,抬腳踩住宋時言的胸膛上,抬眸看著大肆破壞的房玉歸,嘴巴忍不住抽了抽。
這人比大鬨天宮的孫猴子還野!
“國強,我們就是守護我表嫂的神兵神將,專為懲惡揚善而生。
等回去後,我要和你拜把子,以後我們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黑白雙煞!”
說著,他還飛起一腳將客廳裡的水晶吊燈踹得轟然墜地——玻璃炸裂聲如冰雹砸鐵皮,碎渣濺起三尺高,映著眾人驚駭的瞳孔。
宋時言被踩得喘不過氣,臉漲成豬肝色,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威脅:“你們..........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港城宋家……絕不會饒了你們!”
劉國強眼神一厲,腳下力道加重,宋時言立刻發出痛苦的悶哼。“宋家?”
他冷笑一聲,“就算你背後的人來了,今天這事也得按我們的規矩辦。
再敢動沐小草一根頭髮,下次就不是拆你彆墅這麼簡單了。”
“王八蛋!”
宋時言死死盯著劉國強,又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彆墅,心裡都在滴血。
這可是他收拾得最豪華的一處彆墅,今天全被這兩人給毀了。
房玉歸見他還敢罵人,抄著一個果盤就“咣咣”給了他兩下。
“老小子,怎麼,還不服?”
宋時言的腦袋上頓時起了兩個大包,疼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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