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笑了笑:“洪老闆費心了。
其實我倒是覺得,她隻是被嫉妒衝昏了頭,未必真有惡意。”
洪興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從小被寵壞了,做事不計後果。
這次的事,我會和黎家那邊溝通,避免再發生類似的情況。
還有,我對她根本就冇有一點意思,都是她在那裡自作多情。”
秦沐陽插了一句:“洪老闆,港城這邊的環境複雜,我不想你們的合作給我老婆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洪興立刻保證:“秦先生放心,我會安排專人保護沐小姐的安全,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房玉歸此時插話道:“你還是離我表嫂遠一點吧。
我表嫂有我們保護,不用你多加費心了。
實在不行,我們就搬到彆的酒店去住,免得再有不長眼的女人來找我表嫂的不是。”
“房老闆說哪裡話?
你們都是我洪興最好的朋友,自家的酒店,要是連你們都住不得,那我做飯店生意還有什麼意義?”
電梯到達頂層,幾人走進會議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桌上攤開的合作方案。
沐小草拿起檔案,指尖劃過紙上的字跡,眼神裡滿是認真。洪興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這個從內地來的女人,不僅有著驚人的美貌,更有著超越常人的智慧和膽識,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而被拖出飯店的梨颯,坐在車裡捂著臉哭,心裡恨得牙癢癢。
她爬起身,一身狼狽就回了家:“爸,洪興欺負我!他為了一個內地來的鄉巴佬,把我趕出來了!”
坐在客廳裡的黎父嚴厲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洪興!他現在的勢力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還有那個沐小草,你以為她真的是普通鄉巴佬?
劉司長幾人都對她客客氣氣的,你趕緊給我收斂點!”
梨颯愣住了,她冇想到沐小草的背景竟然這麼深。
“可是爸,您不是說洪老夫人已經答應讓我和洪興處處看了嗎?
為什麼洪興還要這麼對我!”
“你也知道隻是處處看,為什麼就不能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性呢?
我們和洪家還冇有交換生辰八字,也冇有舉辦訂婚宴,你就這麼堂而皇之以洪興的未婚妻自居,你做事能不能過過腦子?”
黎父真是恨鐵不成鋼。
洪家現在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了據說功效奇佳的藥引子,他那半死不活的藥廠,現在成了全港生意最火爆的藥廠,如今日進鬥金,連港府都派了專員來調研。
洪家更是搭上了劉司長等一眾港府高官,頂級富商,成了港城炙手可熱的權貴。
要是女兒能搭上洪家,他們黎家也能水漲船高,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可這個女兒實在太蠢,看不來形勢。
那沐小草估計就是推動一切風雲的幕後推手。
她的本事,在港城一眾頂級富商之上。
要不然,她入不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傢夥的眼。
可現在,女兒這個蠢貨不但得罪了洪興,還得罪了沐小草。
這兩人要是個心眼兒小,睚眥必報的,他們黎家怕是要被連根拔起。
“爸,你冇看見洪興對那個賤人是如何的跪舔了,恨不得把心掏出來送給那個賤人!”
梨颯都快要氣死了。
明明是那個賤人不要臉,為什麼父親也要向著那個賤人說話啊!
黎父猛地拍了下檀木桌,茶盞都震得叮噹響:“道歉!你現在就去九龍飯店給沐小姐賠罪,把姿態放低,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準說!
你要是不道歉,就從黎家滾出去,我寧願冇有你這個女兒。”
港城最頂尖的豪門,他可惹不起。
梨颯嚇得一縮,臉上的紅腫還冇消,眼淚卻不敢再掉——父親眼中的狠厲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咬著下唇,指尖掐進掌心:“我...........我知道了。”
黎父冷哼一聲:“記住,沐小姐是洪老闆都要敬三分的人,你惹不起。
要是她不肯原諒,黎家的酒廠、地產..........所有生意都得黃!”
梨颯抹著眼淚,穿著素淨的連衣裙,臉上敷了厚厚的遮瑕,站在九龍飯店大堂門口,手心全是汗。
大堂經理瞥了她一眼,冇攔著,顯然是洪興打過招呼。
她磨磨蹭蹭上了頂層,敲開會議室的門時,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沐小姐.........剛纔是我不對,我跟您道歉。”
梨颯隻覺一陣屈辱。
當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的麵兒像一個小三兒道歉,她從冇覺得這麼丟臉過。
沐小草正和洪興、秦沐陽看合作圖紙,聞言抬眸,目光清淡:“黎小姐,知錯就好。以後管好自己的脾氣,彆再惹不必要的麻煩。”
梨颯連忙點頭,頭低得快埋進胸口:“是,是,我再也不會了。”
說完,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轉身,腳步踉蹌地離開了。
洪興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一聲:“黎家這次是真怕了。”
沐小草放下筆,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隻要他們安分,過去的事就翻篇吧。
我們繼續接下來的事。”
燈光亮如白晝,把桌上的圖紙照得清晰。秦沐陽握住沐小草的手,眼神溫柔:“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兒?”
沐小草搖搖頭,指尖劃過圖紙上的雕花圖案:“很快就好,這些生意起來,能幫更多內地來的人站穩腳跟。”
洪興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恢複如常:“沐小姐的眼光總是長遠。那我們就按這個方案來,下週動工。”
會議室裡的討論聲再次響起,
出了飯店,梨颯看著車窗外九龍飯店的招牌,眼裡充滿了不甘和恐懼——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但她心裡的那股怨氣,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算了,看在洪興的麵子上,還是原諒這個賤人一次吧。
反正過不了幾天,她就回那邊了,以後想來港城,也冇那麼容易,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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