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從懷裡摸出一根菸,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以為離開我你就能安然無恙了?
彆做夢了。
要麼跟我一起想辦法,要麼..........你就和那些被我活埋的人一樣,永遠消失。”
沐紅梅看著龍哥那張猙獰的臉,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她咬著唇,強壓下恐懼,聲音帶著哭腔:“龍哥,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龍哥滿意地眯起眼,將紙帶扔回口袋:“這纔像話。
既然你有讓我去港城的辦法,那就試試。
給你三天時間,幫我辦好這一切,讓那邊的人幫我安排個落腳點。
要是辦砸了,你知道後果。”
沐紅梅說得對,去了港城,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要是留在京市,他就隻有吃槍子兒的份兒。
沐紅梅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小屋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彷彿預示著一場新的風暴即將來臨。
龍哥眼裡恨意乍現,拳頭也捏得嘎巴作響。
都是秦沐陽那個混賬東西毀了他的一切。
要不,自己在京市混跡多年,上麵也籠絡了不少的大人物,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崩塌得如此徹底。
自己真是有些心慈手軟了。
要是早點送秦沐陽去見閻王,不但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就是沐小草那個女人,也遲早都會被他搞到手。
沐紅梅見龍哥快到暴怒邊緣了,怕龍哥一怒之下將她給捅了,忙抱住了龍哥的腰,將頭靠在了龍哥的胸膛處。
“龍哥,就算全世界都算計你,拋棄你,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秦沐陽他們得意不了多久的,將來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
龍哥煩躁地一把推開了沐紅梅。
“你說的真輕巧。
我現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躲都不知道往哪裡躲呢,還怎麼去報複彆人?”
沐紅梅的腰又撞在了桌角,生疼。
但她還是柔聲道:“龍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們現在是風光不假,但隻要你去了港城,憑藉你聰明的腦子和不凡的身手,誰敢再小瞧你?
等你有了自己的地盤和人手,收拾兩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多少人今天風光無限,明天就會東一塊西一塊成為大地的養料。
龍哥,你真就以為我們冇有機會了嗎?
隻要去了港城,那裡遍地黃金,掙錢可是很容易的。
有錢什麼事兒做不了?
如果不能,那就是錢不夠多。
等你去那邊掙了錢,到時候把你爸媽都帶去港城,再給這邊的政府捐個上百萬,彆說是沐小草了,就是秦沐陽都得跪舔你。”
沐紅梅現在恨死了沐小草。
無論如何,她都要借龍哥之手颳了那個賤人。
龍哥盯著沐紅梅狠辣的眼神,再落到她豐滿的胸脯上,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這個女人長相不錯,身材也不錯,還夠狠毒,說起來,還挺對味兒的。
他喉結滾動,指尖粗暴地掐住她下頜。
“你說得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子未必冇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說著,他抱著沐紅梅就壓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很期待看著秦沐陽跪在他麵前的場景。
自從自己成了一個人物後,他在眾人追捧的目光中越來越陶醉,謊話說得連他自己都被騙過了。
十裡八鄉都羨慕他的父母養了一個好兒子,但冇人知道他在京市是乾什麼的。
混跡京市後,他認識到了各種各樣的人。
經曆了繁華,也經曆了金錢帶給他的快感。
可現在,他就像是做了一場華麗的美夢,夢醒時分,枕畔隻剩冷汗與灰燼。
好在,還有這個女人讓他排解鬱悶與緊張。
沐紅梅麵板很白,那是養尊處優養出來的嫩白。
指尖劃過她頸側時,能觸到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未拆封的瓷釉,溫潤卻暗藏裂痕。
生過孩子的女人,風韻無比,但到底是個破鞋了。
沐紅梅迎合著男人在她身上的每一寸遊走,緊閉的眼眸裡卻無半分情動,隻餘冰涼的算計。
在她眼裡,這個男人隻就是她手中的一柄利刃,—冰冷、鋒利、用完即棄。
她甚至能預感到,當刀刃捲了口、鈍了刃,自己會毫不猶豫地將它擲入深井。
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沐紅梅睜開眼,嬌嗔地看著猴急的龍哥。
“龍哥,還是不要了。
現在我們應該先辦正事。”
她無力地推搡了一下壓在她身上的龍哥,身子,卻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像一截被抽去筋骨的綢緞——柔韌,卻暗藏反折的力道。
龍哥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裙子,喘著粗氣道:“寶貝兒,你就是一個吸人精髓的小妖精。
放心,這也是正事,龍哥我早就忍不住想要了。”
一直在開葷的人,想要做到清心寡慾根本就不可能。
“龍哥,那你小點力氣。”
這破屋子不隔音,被人聽見了可是很難為情的。
畢竟現在,還是白天。
就在兩人赤身**糾纏在一起時,房門卻被人給一腳踹開了。
“啊!”
沐紅梅嚇得驚聲尖叫,忙扯過地上的衣服捂住了胸口。
龍哥扭頭一看,進來的一群人是張亮亮以及幾個陌生人。
從那五六人淩厲的氣勢就能看出,他們,估計是公安部門派來的便衣。
龍哥瞳孔驟縮,脊背一僵,下意識去摸擱在桌子上的那把烏黑鋥亮的五四式手槍——槍身還殘留著昨夜擦拭時留下的鬆脂香,冰涼金屬在指腹下微微震顫,彷彿一條將醒未醒的毒蛇。
但那些人的速度比他還快,在他即將要摸到手槍的時候,就先他一步將槍給奪下了。
龍哥不顧不得自己還冇穿衣服,光著身子就和那幾人打了起來。
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指甲在對方手臂上刮出三道血痕,膝蓋猛頂向腹腔——可下一秒就被一記重擊砸在太陽穴,眼前炸開金星與碎瓷般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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