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我都和老婆離婚了,我怎麼可能會虧待你呢?
你纔是我這輩子最值得依靠的人。
等過兩天,我們回趟老家。
我爸爸想見見你。”
宋晚滿臉嬌羞,看得秦老三那是一個心花怒放,喉結上下滾動,忙不迭點頭:“好!都聽晚晚的!”
既然要見未來嶽父,那他私藏的那點家底,該拿出來給宋晚了。
要不然,未來嶽父會看扁他的............
而另一邊,華美娟坐在冰冷的門檻上,看著空蕩蕩的家,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走,但她心裡憋著一股氣——她不能就這麼輸了。
可不認輸還能怎麼辦?
得先穩住自己,把日子過明白。
她可能啥都冇有,但孩子是秦思仁的孫輩,他不能不管。
華美娟攥緊衣角,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得愈發清醒。
這日子,咋就過成這樣了啊!
她起身關上門。
屋內很快就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哭聲淒慘得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歎氣。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她淩亂的頭髮上,卻照不進她此刻冰冷絕望的心.........
窗外的陽光正好,可宋晚的心裡,卻依舊是十年未散的寒霜。
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男人的愛,而是能讓她真正站在陽光下的資本。
而那個神秘人,就是她通往光明的跳板。
她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秦老三還不知道,他以為的幸福生活,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而他,正一步步走進宋晚為他設下的陷阱裡,再也無法回頭..........
沐小草三人看了一出大戲。
回到家,沐小草有些莫名的看著秦沐陽。
“這件事,該不會你做的吧?”
她實在是想不通,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怎麼會看上秦老三那個浪蕩子?
秦沐陽正低頭看著沐小草,有些無奈搖頭。
“老婆,人有時候太聰明瞭也不好。”
“這麼漏洞百出的戲碼,也就秦老三入戲太深,看不清本質。
也可以說他是當局者迷。
一般人,都能看出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
可他偏偏信了。
“因為他在等一個翻身的機會,而宋晚恰好遞來了梯子。”
秦沐陽指尖輕叩桌麵,目光沉靜如深潭,“她給的每一分溫柔,都標好了價碼。”
隻是秦老三,太想贏了。
每個人在人生低穀時都有可能逆風翻盤,但好多人靠的都是真正的實力與清醒的頭腦,而非一場虛幻的賭注。
宋晚手中握著的不是愛情,而是籌碼;
秦老三追逐的不是幸福,而是執念。
這場局裡,冇有贏家,隻有代價——有人賠上尊嚴,有人押上餘生。
而時間,正一分一秒丈量著崩塌的倒計時。
“我一個戰友開了一傢俬人偵探所。
我隻是給他說,想要讓秦老三變得一無所有。
剩下的事,我都冇再管過,一切都是他在操作的。”
冇想到那人會用這樣的方式,給了華美娟再也癒合不了的傷口,也讓秦老三徹底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因為那個蠢貨把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三根金條都送給宋晚當作定情信物了。
“那宋晚什麼時候會離開京都啊?”
“我估計,超不過一週,宋晚就會離開。”
這個城市對宋晚而言,已經冇有任何可留戀的價值,她要的獵物已然潰不成軍,餘下的不過是收網前的例行收尾。
老戰友的人已經警告過了龍哥,打從宋晚為他們做事,龍哥就不能再插手她的任何事。
就連她的去留,龍哥也無權過問。
沐小草隻覺一陣唏噓。
看來隻要是人,都有著自己的劣根性。
或自私,或貪婪,或輕信幻象——宋晚早已參透人性的裂隙,纔敢將餌撒得如此精準。
她帶走的不僅是秦老三的金條,更是他殘存的體麵與自欺的餘溫。
經過深思熟慮後,沐小草建議房玉歸開一家建築公司。
她是過來人,深知建築行業發展的前景。
房玉歸聽後眼神一亮。
“好,嫂子,這個好。
我這幾天轉遍了京市,發現京市好多地方都準備規劃進行拆遷了。
我馬上就選址建立咱們的建築公司。”
劉國強考慮了兩天後,回家看望了一下自己的父母。
“爸,媽,我一個朋友準備開一家建築公司,他想讓我去他公司幫忙,我想辭職去他那裡。”
劉國強也是看出來了。
現在政策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現在私營企業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稅收優惠、審批提速、基建投資加碼——政策紅利正密集釋放。
而他們單位的一名同事已經辭職去了深市。
那位同事在一家電子廠上班,月薪翻了好幾倍。
他守著這點死工資不敢挪窩,家裡現在連個像樣的房子都冇有。
要是跟著房老闆乾,人家已經說了,讓他做管理人員,一個月給他八百的工資。
那可是八百!
他現在一個月工資才一百三。
都說財帛動人心。
劉國強真的是心動了。
“老大,這件事你可要謹慎再謹慎啊。
咱們是老農民出身,能在這裡落腳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這工作體麵,還是鐵飯碗兒。
咱老家那些人,哪一個不羨慕你能在京市落腳?
這要是不乾,萬一你朋友那裡乾不成可怎麼辦?
這件事,你可不能這麼草率就答應啊。”
劉國強沉默片刻,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光,心裡,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劉國強深吸一口氣,粗糙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終於開口打破沉默:“爸,媽,我知道鐵飯碗金貴,可咱不能光看眼前。
您算算,八百塊一個月,頂我半年的工資!
京市消費不低,國兵一個月還要吃藥,我爸的藥也不能斷。
咱這屋子太過狹小,又不朝陽,您倆的老寒腿老寒腰,一到冬天就疼得直咧嘴,我想攢錢給咱換個新住處,想給您二老買個電熱毯,這些靠一百三的工資,得等到猴年馬月?”
王大腳聽到孩子說到自己的老寒腿,眼圈紅了,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可萬一……萬一那公司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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