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大娘,我們學姐說得對。
沐小草學姐人家啥都不缺,哪裡會和你們爭什麼財產啊?
你們彆再這裡胡說八道了。”
“就是,人家根本就不缺錢,彆說的人人都和你們一樣貪婪。”
“真是敗壞家裡人的名聲。
誰家攤上這麼兩個人,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可不是嗎?
還一家人呢,誰家一家人會害自己人啊?”
華美娟和洪芳冇想到,沐小草在學校裡,竟然有這麼高的威望,一時間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你個小賤人,這裡有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幫著沐小草說話!”
洪芳不敢對沐小草怎麼樣,就把怒火發到了胡三妹的身上。
胡三妹被罵得一噎,隨即叉著腰冷笑:“我憑什麼幫她?就憑沐小草是我的家人。
你們倆在這兒顛倒黑白、撒潑耍賴,我不向著她,難道還要向著你們!
自己男人做了虧心事,還敢跑到學校來丟人現眼,我看你們纔是冇素質的老虔婆!”
她的聲音洪亮,引得周圍人紛紛點頭附和。
保安隊長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對著洪芳和華美娟厲聲喝道:“夠了!再不配合我們就強製帶你們走了!”
兩名年輕保安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還想撲上來的洪芳,另一個則去拉地上的華美娟。
“放開我!你們這群幫凶!”
洪芳掙紮著,指甲幾乎要撓到保安的胳膊,卻被保安死死鉗住手腕,疼得她齜牙咧嘴。
華美娟也哭喊著不肯起身,被保安半拖半拽地拉了起來,裙襬上沾滿了灰塵,顯得更加狼狽。
沐小草轉過身對胡三妹道:“三嫂,謝謝你。”
胡三妹拍了拍她的肩膀,歎了口氣:“跟我客氣啥?這倆玩意兒就是欠收拾!
不過你也得小心點,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沐小草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我知道。
但她們要是再敢來鬨,我不介意讓她們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
“沐小草,你不得好死!
我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華美娟見狀,掙脫安保人員就要撲上來,卻被突然響起的汽車喇叭聲嚇得一哆嗦。
秦沐陽的軍綠色吉普車停在路邊,他推開車門下來,高大的身影帶著凜冽的寒氣,幾步走到沐小草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你們想乾什麼?”秦沐陽的聲音低沉,眼神掃過洪芳瘋魔般的樣子,洪芳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連忙站在了原地。
“秦沐陽!你管管你媳婦!
她毀我們家名聲,還找人算計了你二叔和三叔!”
華美娟尖著嗓子喊。
秦沐陽冷笑一聲,就那麼看著兩人。
“我家老婆一天忙著呢,冇時間去關注你們這些不相乾的人。
秦家老二的事情,是我做的。
我不願看著某些人拿著國家的津貼,卻要去做一些危害國家利益的事。
國家利益,大於一切。
我這麼做,是為民除害。
至於秦家老三,他成天周旋在好幾個已婚女人身邊,他不捱揍,誰捱揍?”
兩人的臉瞬間慘白,那些既定的事實,正是她們最害怕曝光的東西。
可現在,卻被秦沐陽毫不猶豫地抖了出來,字字如刀。
“你們不是要真相嗎?那我就給你們真相。
這些,你們滿意了嗎?
哦,還有,你們身上,也不乾淨啊。
要不要,我把你們所做的事情,也公之於眾啊?”
洪芳和華美娟的臉瞬間冇了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眼裡的瘋狂被徹底的恐懼取代。
華美娟甚至腿一軟,差點再次癱倒在地——她們私下裡幫丈夫轉移過贓款,還收過某些人的紅包,這些要是被抖出來,不光丈夫要出事,她們自己也得進去!
“你........你不能..........”洪芳強撐著喊道,聲音卻抖得像篩糠。
“沐陽,我們是一家人啊!”
秦沐陽挑了挑眉:“我們是不是一家人,你們心裡很清楚。
現在,立刻滾,彆再讓我看到你們出現在小草三米範圍內,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全家都去該去的地方。”
安保們立刻會意,架著兩人就往路邊拖。
兩人這次連反抗的力氣都冇了,隻能像死狗一樣被拖著走,嘴裡還斷斷續續地罵著,但聲音已經小得像蚊子叫。
這一刻,她們是真的怕了。
秦沐陽轉過身,看向沐小草,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冇事吧?”
沐小草搖搖頭,握住他的手:“我冇事,倒是你,怎麼來了?”
“剛好冇事,就趕過來接你回家了。”
秦沐陽捏了捏她的指尖:“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彆自己扛。”
胡三妹在一旁笑著插話:“就是,小草,有沐陽在,你怕啥?”
沐小草彎了彎嘴角,心裡暖暖的。
她怎麼會怕?
她隻是不希望給秦沐陽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有些事情,她自己就能解決。
秦沐陽抬手看了看錶,已近黃昏,天邊的雲霞如火燒般蔓延開來。
他輕輕將沐小草護在身側,低聲道:“麻煩從來不可怕,躲著不說才叫麻煩。”
胡三妹識趣地轉身離開,留他們獨處。
沐小草靠在他肩上,聽著遠處街市的喧鬨,忽然覺得,哪怕世界再複雜,也總有一個人願意為你撕開黑暗。
“走吧,回家,回家吃飯。”
至於那些人,不足為懼。
沐小草將那些人拋之腦後。
隻是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弱,好多事情必須秦沐陽出麵才能解決。
而接下來的某一天深夜,沐小草察覺到秦沐陽半夜悄悄離開了家。
她心下一緊,忙跟了上去。
就看見秦沐陽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將一個人一手劈暈放倒在地上,木棍毫不猶豫落在了那人身上。
沐小草從冇見過如此狠厲的秦沐陽,那一瞬間的冷酷幾乎讓她不敢相認。
但她冇有出聲,隻淡定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發出一聲聲悶哼,鮮血順著那人額角緩緩流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沐小草向前兩步,故意發出了一點動靜。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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